心上人她是皇后(98)
她饱含深意的盯着儿子隽秀的脸:“阿娘觉得,你的情缘已近在眼前了。”
桑羽不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目光实在令他不舒服,联想到她曾经做过的事,他又羞又恼不禁怒火中烧:“我早说,别再塞乱七八糟的女人了给我!”
他的母亲总是这样凌驾于别人之上,任何事情,都不能忤逆她!他早已经受够了。
老嬷嬷不愿看母子失和赶紧开口劝慰:“公子莫动怒,夫人也是为您好!”
“为我好?为我好打小就灌我喝药?”
“为我好?终日令我闭门不出?”
“为我好?偷看我的书信?”
“为我好?杀了我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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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令桑羽侧脸瞬间火辣。
“那人渣,不配做你爹。”
桑羽忽然失声大笑:“哈哈哈,他是人渣,我就是人渣的儿子。”
云瑶夫人怒斥一声:“闭嘴,我说过,不许你再提起他。”
桑羽望着近在咫尺的母亲,不明白她为何总是这样强势,偏执,可怕!
“我明明身体康健,您却非要说我身子弱,终日喂我喝一些奇怪的汤药;勒令我闭门不出,不许我与人亲近,像坐牢一样终日待在这院子里,您究竟为何如此?”
一向温文尔雅的七公子,此刻双眸猩红,面色痛苦,多年以来的委屈实在令他难以喘息:“您以为,真的能一辈子将我困于这高墙之中?”
云瑶夫人强压着怒火,看着儿子年轻隽秀的侧颜,他真的越来越像他了。
霎那间,往日的回忆搅乱了她的心神,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不,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娘知道你有种种不满,可是你不该总是想着离开!”
她想起桑羽书房里的那些信件:“你以为外面的世道当真那么容易闯荡?”
“你想抛下这里的一切,抛下我?”她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一样,面露不屑:“儿啊,你真是太天真了。”
“为娘经历过抄家流放,甚至亲眼看见我的父亲被砍去头颅,羽儿,外面的世道会吃人的!”
桑羽不想听母亲絮叨,自始至终她只想禁锢自己。
他起身欲走,却被母亲拦住:“我不管你往后有什么打算,但今日,绝不许踏出这宅子半步。”
语落,她施施然看向儿子,精致的眉眼间尽是冷绝之色。
母子四目相对时桑羽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异样之感。
僵持片刻。
云瑶夫人换上一副好言相劝的口吻:“好孩子,为娘知道你钟情那位六娘子!”
“你的眼光不错,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桑羽只觉得头昏目眩,看着他母亲的五官渐渐扭曲:“母亲休得胡说!”
“儿子,你放心,我已经将她带来了,你们今日便可圆房。”云瑶夫人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在说什么喜事一样笑意满满:“为娘已经替她验过身,的确是清白之躯。你只要令她怀上骨肉,往后你要走,为娘绝不阻拦!”
桑羽大为震惊:“你究竟再说什么!!”
他的母亲真的疯了,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眼见困不住自己了,居然要·······
风过竹林,莎莎作响。
云瑶夫人冷漠的声音好似屋外雨幕,令人为之一颤:“来人,送公子进去。”
桑羽来不及挣扎,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他手脚虚浮如同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
斜风裹挟着细雨劈啪作响。
山林间万事万物都被雨幕包裹其中。今夜所有的家仆都守在宅院门口,似乎做好了万足的准备。
一墙之隔的屋内,却丝毫听不见风雨之声,华婉宁一袭绯色纱衣侧卧在榻,酣然入梦的侧颜细润如玉,柔光若腻似宝匣中珍藏的东珠,静静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桑羽被扶进了屋子时满室的熏香令他喉头发痒,他知晓母亲善长,这些一定都是特制的。
早有经验丰富的老嬷嬷正垂首,恭敬地守在一旁,那副谦卑的样子实在令桑羽心头作呕。
怎么?圆房还要派人盯着?
他的母亲啊,果真是天下少有之人。
“公子,更衣就寝吧。”说话间,老嬷嬷抬手想要替桑羽褪去衣裳。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堪堪错开她的手。
“混账!”
目光扫过床榻上的人,她果真在这里!
桑羽惊叹于母亲的胆大妄为!无论如何那是自己的嫂嫂,母亲竟无视伦理纲常!
身后的老嬷嬷表面恭敬,可心里十分清楚,今夜之事,夫人煞费苦心,绝对不容有失。
“公子莫要动气,顺顺当当完事,与众人都好。”
语落,那老嬷嬷更是无视桑羽的拒绝,强硬地替他脱去衣衫,男子劲瘦白皙的身体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紧致。
很快桑羽的身上就只留着最后一条亵裤。
眼看局面不受自己控制,羞愤交加之际他忽而开口:“慢着,我要先沐浴。”
老嬷嬷手上动作一顿,狐疑地望向自家公子。
只见桑羽神情倨傲,语气里充满了嫌弃的意味:“肮脏之身如何行周公之礼?”
老嬷嬷在府中二十几年,十分了解这母子二人的习性,视洁如命。老嬷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命人去抬浴桶进来。
桑羽得了空,步履虚浮地走到床边。
他伸手拍了拍华婉宁,见她的情形竟比自己还糟糕,他有些急了,屋内的熏香明显是迷情助欢的,再这么下去,纵然他再心意坚决,也抵挡不住这般诱惑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