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舔狗之后所有人都傻了(209)
郑赢抬头,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明月看着他的视线,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郑赢:“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吗?”
“嗯。”明月笑了笑,她说:“还是一个有病的人。”
“不,你比起那些大人来说正常多了。”郑赢也笑了。
笑完后他安静了两秒,忽然说:“我杀人了。”
明月微微皱眉,看着他,“你被欺负了?”
郑赢一下就愣住了,鼻子不受控制的发酸,眼眶发红,他狼狈的撇开脸看向桥洞外的雨幕,“不怕我把你这个知情人也杀了?”
明月想了想,“不是特别怕。”
她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大的欲望,也许是从小受因为自身的异于常人而受到排斥的原因,她对这里并没有太大归属感。
活着可以,死了也无所谓。
不过,她补充道:“我肯定要把杀我的人带走的,哪怕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错啊,当初交给你的反击理念你执行的挺好的。”
郑赢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打趣了一句之后,他道:“我们几个学生以前上的学校,校长喜欢……侵犯学生。现在他已经坐到教育局二把手了,举报信没用,当年的学生死了一个,剩下的都离开这个城市了。”
明月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想说可以不说。”
郑赢褪去了那层伪装的温柔,眉眼间是数不尽的阴郁,他轻声道:“这些年,他从来没停止过,几乎每年都有几个学生受到伤害,也有人告过,但那个畜生关系网大,再加上性别问题,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法律给不了受害者答案。”
“所以我们决定动手。”
“他被切割成了很多块儿,扔进了下水道,垃圾桶,他的头被扔进了警察局斜对角的垃圾桶里。”
郑赢看向眉眼间有些难过,眼神懵懂的明月。
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这个幼年玩伴的能力,她很难感受到别人的语言跟情绪伤害,被伤害了也不会觉得痛苦难过。
就像有无形的屏障把她跟这个世界隔绝开,虽然很难感觉到快乐,但没有人的人生是常有快乐的。
痛苦悲伤才是人一生的主曲调。
“我这次叫你过来,想请你帮个忙。”
郑赢恢复了冷静,他道:“跟你同居的那个人是警察,他母亲给他留下了不少人脉,我想你从他那里查一下警局对这个案子的进度,然后告诉我。”
明月心口闷闷的不舒服,她不想郑赢误会,于是开口解释:“…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郑赢并不在意,他只问:“你愿意帮我吗?”
明月微微抿唇,她看着眉眼阴郁的郑赢,苍白的唇张了又合,却说不出答应的话。
“……他是我弟弟,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
***
明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思考。
她应该帮郑赢吗?
似乎是应该的,毕竟他听起来那么可怜,而他从前又护过她那么多次。
可明月张不开口答应,她感觉自己需要把这件事仔细想一下。
郑赢对她很重要,秦奕仁这个被她隐约划进家人范围的存在也是重要的。
她不能在没有想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对秦奕仁造成什么影响的时候,就张口答应下似乎是正义的一件事。
人的行为分两种,一种是混沌的,只感觉自己想去做这件事,所以就去做了,想说这话,所以就去说了。
并不会在意自己带着善意或恶意的话跟行为会导致什么影响,造成什么后果。
混沌的行为满足于自己,着眼于自己所能看见的,愿意看见的世界。
另一种,是仔细想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有言语可能会造成什么影响跟结果,确定这些都是不是可以承受的,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做。
郑赢是她乔明月的生命中的英雄,却不是秦奕仁的。
欠他的是乔明月,而不是秦奕仁。
明月思绪逐渐清晰。
或许,她需要搬家了。
明月给郑赢发了一条消息,随后开始收拾东西。
她放心不下郑赢,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幼年时期的英雄就这么孤零零的堕入深渊。
可她也不愿意秦奕仁因为她跟郑赢的牵扯而影响未来前程。
所以,及时划清界限最好。
明月背着一个背包,提着一个装衣服的袋子,其余什么都没拿,就从秦奕仁的房子里出去了。
下楼的时候遇到邻居,看到她大包小包的,有人好奇的问:“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干什么?都晚上九点多了还要出摊啊?”
整栋楼最近整天都被卤味香的流口水,都知道她在摆摊卖吃的了,还有人特意跑过去吃过她的麻辣烫跟卤味。
“不是,我搬家了,自己租房子住,以后就不在这儿了。”
明月嘴角弯了弯,路过一下不知道说什么的邻居继续往下走。
邻居们对视几秒,一个邻居忍不住趴在楼梯扶手上探头看她,“那小乔你还摆摊的吧?不会不摆了吧?摆摊还在大学外面不?”
小情侣闹矛盾搬家分居她们能理解,但搬家归搬家,可千万别不出摊了啊!
她们女儿/老公/孙子/儿子可都惦记这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