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舔狗之后所有人都傻了(257)
白凤安愤怒的神色变为木然。
“为你们考虑,我还不够为你们考虑的?我没有说出真相,告诉其他人大皇女污蔑我,我还不够为你们考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私底下跟大皇女接触过,恐怕是接触的结果不怎么样,所以大皇女才要毁了我泄愤吧?”
白凤安低笑着:“我可以不管不顾揭发这一切的,但我没有,我还不够顾及你们吗?”
“或者说,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棋子,一个试探,试探那位对世家容忍限度的试探。”
“现在试探结果出来了,我成了天大的笑话,我说什么了吗?”
白家主君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愤怒的心凉透,他腿一软坐在椅子上,“…原来你都知道。”
“在白家长大,这点眼力儿子还是有的。”
白凤安行了一礼后站直身体,“哥哥比我聪明,他的婚事不会因为我的作为有影响,父亲还请放心。”
“既然我已经被甩出去了,那我做的事自然再跟白家无关,父亲要是不放心,可以出一例断绝关系书,儿子不介意。”
“对了,金家那个,就不用提拔了,我不希望那个市侩女人踩着我的头往上爬,哪怕她是我妻主也不行。”
“儿子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日后不会轻易上门,再次叩拜父亲,愿您身体安康。”
白家主君看着冷漠跪拜的儿子,现如今的他,跟前天结婚时迟迟不愿穿喜服的他如此相像。
也许,这门婚事本就不应该成。
白家主君失魂落魄的想。
第28章 妻主不舔了28
白凤安出了白府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明府,而是先去巡视了一下白家陪嫁给他的产业。
这都是他将来的立身之本。
巡视完往回走的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了,半边天空都被烧成了火红色。
车停下,白凤安把手搭在锦兰身上,矜持的缓步从马车上下来。
耳边传来马蹄敲击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声。
白凤安偏头,看到了被车夫驱赶着过来的那车。
两匹马缓缓停下,他看着坐在车前充当车夫的女人,对方身上穿着束袖短打,眼神坚定。
锦兰低声提醒,“主君,那是女君身边儿的侍从,叫长乐,负责管理下人跟府中人员调动,马车里的估计是女君,咱们要过去请安吗?”
“不用。”
白凤安对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妻主并不感兴趣,他因为今天跟父亲的对话而恹恹的,“回吧。”
他抬脚跨进门槛,走了几步,听到了马车停下,马发出的声音,还有垂下的竹帘被掀起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过去。
一个穿着介于白色跟灰色之间长袍的女人从马车中微微低头走出来,随后踩着凳子下了马车。
她低头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腰带上的金玉坠饰碰撞发出清脆动人的声音,浅金色的夕阳给她笼上一层模糊的光芒。
她似乎是察觉到门内看过来的视线了,抬眸朝这边儿看过来。
白凤安头脑一片空白。
他搭在锦兰手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捏的锦兰痛到发抖了也没察觉到分毫。
他看到那个女子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惊艳,就仿佛看到了路边一块石头,一丛杂草一般,只是轻轻掠过,多余的一点儿停留都未曾有。
他看着她朝门内走来,随后跟他擦肩而过……说是擦肩而过也并不妥当。
他们之间隔着可以站下三四个人的距离,面对面交错而过,她多一眼都未曾看他。
跟在她身后那个叫长乐的侍女倒是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似乎颇为不待见他的样子。
直到她们走远之后,白凤安才缓缓回过神,他迷茫的看向锦兰:“刚才那人……是谁?”
虽说是问,但他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所感觉了。
但他并不愿意往最糟糕的情况上套,所以他明知故问,故作糊涂。
锦兰的回答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儿侥幸,“主君,那位就是妻主……”
锦兰垂眸看着地面,他感觉着被抓破皮刺痛的手,却仿佛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心里复杂的情绪他自己也分不清。
陪着公子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公子的性子,傲气,又爱好看之人,觉得自己配的上世上最好的东西,也毫不吝啬去算计。
但公子有一个最致命的缺点。
执拗。
只要是他自己认死了的事,哪怕明知道是错误的,他依旧会走下去,不怕撞的头破血流。
就像对六皇女。
认定了她,所以哪怕闹到这种地步,也未曾让别人近身。
就像对大主君。
认定了大主君利用他,哪怕大主君费尽心思动用白家关系为他谋了一桩不错的婚事,他也依旧对大主君冷眼相待。
锦兰轻轻启唇,声音低柔,“女君是大主君为您精心挑选,极为适合您,您现如今看到了应该也感觉到了,奴才想着,您今晚…是否要给前院送汤?”
送汤,是一种隐晦的邀请跟关怀。
也是主动递出台阶。
从手背上再次出现的痛觉,锦兰就知道自己这位金尊玉贵的公子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