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舔狗之后所有人都傻了(264)
长孙家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四散奔离,只为保命。
明月:“……令母果断。”
“再晚一步就得出事啊。”
长孙良忧伤的叹了口气,妩媚的狐貍眼里积攒着深深的阴鹜,“之前跟我玩儿还可以的慕家女,在我出都城不到一天,她家就被禁军给围了,理由是慕家送进宫里当贵妃的儿子试图下毒毒害皇女,争权夺利……其实谁都知道是因为慕家跟白家走的太近了。”
白家,那可是整个大宁世家里的领头羊,排在最前面的那个。
女皇年轻时曾经宠幸慕家子,是因为慕家跟跟白家是极为亲密的姻亲关系。
如今她厌恶慕家子,对慕家动手,也是因为她们跟白家是亲密的姻亲关系。
世事难料,上位者一句话,一时的心情转变,就能决定无数人的性命。
说到白家,长孙良偷偷打量明月,“…那个,妹夫现在跟你还是……不说话?”
“嗯,是我地位太低。”明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浮现了淡淡的笑,仿佛很温柔,“倒是折辱了他。”
长孙良眉头狠狠皱起来,犹豫了一下,她压低声音,“我看现在的局势,恐怕那位很快就要对白家动手了,你若是过得不快活,到时候和离或者休夫都是很正常的…”
明月摇摇头,语气平静,“当初我用这门婚事换了自由身,如果他不说和离,我也不会开口。”
“和不和离于我而言也无甚所谓。”
明月对情事并不热衷,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
对长祈,不过是她怜惜他的执念而已,等长祈的执念没了,他随时可以回到曾经的管事位置,她并不会在意。
对王知言,她是有一点心动,但也只有一点儿。
就像是路过一朵被暴雨打的七零八落的花朵,她曾经看过对方在阳光下骄傲盛开的模样,于是再看他狼狈的俯在泥地里,会有些不忍,会在能力范围内去伸手给花朵一些庇佑。
但也就仅此而已。
人怎么会爱上一朵花呢?
她只不过是途经了,看到了,于是伸手帮一帮,仅此而已。
她不会为了一朵花驻足一辈子。
“无趣啊无趣。”
长孙良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摇头,随后把自己的胸口拍的砰砰响也不觉得疼一样,“姐姐跟你保证,这世上最美的就是情爱之事,你爱一个人的时候,甚至连对方蹙眉都会觉得心疼,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对方。”
她满脸沉醉,微微闭着眼睛,仿佛又回味起了那种感觉,“那种心情真的让人痴迷至极。”
那种情绪,对于她这种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没体会过得不到的感觉的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长孙贵女骗我去尝真情的滋味前,且先把你后院里那些兄弟处理好吧。”
明月似笑非笑,“现如今你有多少个真爱了?十个?还是二十个?”
“唉,没有那么多,也就十八个而已。”
长孙良不仅不觉得心虚,反而得意洋洋,“不论是温柔的还是桀骜不驯的,或者厌恶我的名声至极的,现如今都喜欢上了我,可惜我的真情时常较为短……”
她说着,眼睛就直勾勾盯着门外。
明月:“?”
她微微侧身抬眸,朝长孙良看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人提着食盒缓缓走过来。
他走路的姿态很好看,深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仿佛变成了金色,他的脸颊在这一刻也白的发光。
是顾家那个表弟,之前都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过来了。
“……真美。”
长孙良捂住胸口喃喃自语,随后她谨慎的看向明月,小心翼翼又心痛的询问,“…你什么时候纳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无理取闹极了。
明月微微眯了一下眼,把手里的书扔到桌上。
轻飘飘的声音,却让长孙良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满脸心虚:“哈哈哈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啊……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偷姐妹的人的念头!!!”
她颤巍巍举起手发誓。
第34章 妻主不舔了34
明月懒得搭理她。
看向走进屋子里的少年,他身形还是清瘦的,也许是太阳忒晒了,他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少年从头到尾都低着头,进来之后他似乎才察觉到屋子里有另一个人,于是快速抬眼扫了一眼屋内,他精致的五官让长孙良眨眼频率都快了。
她心痒痒,却深知朋友妻不可欺,于是挪开视线开始喝茶,为自己还没开始的第十九个真爱哀悼。
“流矜做了一些吃食,特意来给表姐您送来一些…您尝尝看喜不喜欢。”
顾流矜说着,把食盒放在铺着流苏桌布的圆桌上,把里面的东西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明月看了一眼,碟子里装着的并不是什么点心之类的。
而是沾着辣椒油的肉丝,琥珀色的,一股淡淡的麻辣味儿在书房里蔓延。
顾流矜低着头,谁都不看,仿佛就真的只是来送点儿吃的的。
明月犹豫了一下,刚准备拿筷子尝尝,旁边儿就伸出一只手抓住筷子夹了一筷子肉丝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