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下乡后被糙汉夜夜搂腰宠(9)
【哈哈哈,那你就去死!】
【折断本鸦爷的翅膀,早该下地狱了。】
鸭爷?
谢娇娇也不顾上刘念念的哭哭啼啼,有所猜测的她透过窗子,朝外看去。
然院中空荡荡,哪有鸭子的踪迹?
“娇娇,你是不信我?”
没找到所谓的“鸭爷”,耳边又是刘念念带着哭腔的质问,往常只觉心疼的谢娇娇,现在听去不由有些烦躁,她岔开话。
“表姐,饭好了,先吃饭,下午还得上工。”
听这口气,刘念念便知谢娇娇低头服软了,如她所猜想那样,不敢捅破窗户纸,现在这样,只是心里窝着火。
于是,她乖乖闭嘴,不说话了,打算等日后找借口哄过去。
二人一前一后朝院里走去,然刚出屋门,一抹黑影落在头顶。
接着,空气中开始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臭气,然后整个小院响起刘念念尖利的叫声。
“啊啊啊!”
谢娇娇偏头看去,只见一米五八的刘念念脑袋上稀稀拉拉、白中带一抹黄的痕迹,尤为显眼。
她蹭蹭退后两步,用手扇扇鼻子,好心提醒道:“表姐,你头上有鸟屎,赶紧去洗洗。”
任谁头上被现卸货一坨热腾腾的翔心情都不会好,更别说谢娇娇还嚷嚷出来,刘念念怒瞪谢娇娇一眼,扭头跑了。
瞪她干嘛?
莫名其妙。
谢娇娇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对于刘念念这个表姐,她虽怀疑刘念念不怀好心,却也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单凭一个梦,定罪,对刘念念开展报复。
但她亦不会给自己找罪受,看不惯硬忍着,疏远刘念念、苏钰肯定是要的。
【好险!】
【要不是二傻子及时开口,被蜂窝煤瞅见了,怕是要把鸦爷另一只好好的翅膀给掰折了。】
“鸦爷?”
谢娇娇看着不远处在地上试图扑棱着残了半只翅膀再度起飞的黑乌鸦,似笑非笑开口。
呱呱。
【谁喊你鸦爷?】
呵。
原来此“鸦”爷非彼“鸭”爷!
谢娇娇提步,走到黑乌鸦身旁蹲下,拽着它一只脚,将它倒挂提起。
而鸦爷早在听见有脚步声靠近时,果断腿一蹬直,装死。
“鸦爷?”谢娇娇恶趣味的颠了颠黑乌鸦,阴森森道:“二傻子?”
第8章 憋着臭屁崩你
唰!!!
黑鸦睁开装死的鸟眼,正对上谢娇娇戏谑的眸子。
呱呱。
【二傻子,你能听懂鸦爷讲话?】
“二傻子?鸦爷?”
卧槽!
有人听懂鸦爷讲话。
没等黑鸦从震惊中回神,谢娇娇皮笑肉不笑,上下颠手猛摇起来,半分不顾及黑鸦死活的模样。
呱呱。
【二傻子,胆敢谋害你鸦爷。】
谢娇娇:“……”
下手轻了。
呱呱。
【嘿嘿,二傻子变两个了,有趣。】
这怕不是这个蠢鸦?
这时,清洗完的刘念念走了过来,她走过来时,便看见了谢娇娇手里拎着的黑鸦,眼睛先是一亮,接着燃起熊熊火焰。
一身黑的臭乌鸦,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她不将它拔秃了毛,烤了吃。
想想肉味,刘念念都馋的流口水。
她上前就准备从谢娇娇手里夺过黑鸦,却被谢娇娇躲开。
“娇娇,谢谢你帮姐姐抓住罪魁祸首。”刘念念克制住心底阴暗的想法,面上一脸不忍,道:“娇娇,它虽然有错,却也不是故意的,把它交给我吧,我教训它两句,就把它放生了。”
蜂窝煤的声音,黑鸦可谓是记的牢牢的。
就是这黑心眼的,硬生生折断它一只翅膀,害得它再不能飞远,脱离族群,离开心爱的翠花,孤零零在外游荡。
而且,若不是他命大,又跑的快,说不定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呱呱。
【二傻子,你千万别听蜂窝煤瞎说,脑子一热把鸦爷给她,她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指不定想着怎么把鸦爷拔毛烤熟吃了。】
谢娇娇额头飘过黑线。
这么理直气壮“求人”,谁教你的?
“诺,给。”谢娇娇压根不惯着黑鸦。
身子一下被递上前,黑鸦彻底不淡定了。
他们不是同志吗?
呱呱。
【二傻子,夺笋!(多损)】
【我把你当小弟,你却想要鸦爷命!】
谢娇娇:“表姐,你就是心善,依我看不如剁成碎块,扔给村里的大黄,出口恶气。”
鸦爷:“……”
呱呱。
【姑奶奶,祖宗……我又老又柴又干煸,肉一点也不好吃。】
也会吐出中听的话。
谢娇娇舒坦了,在刘念念伸手就要接过黑鸦的时候,先一步把手缩了回来。
“表姐,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这只丑鸦挺顺眼的,想养着玩玩。”
“娇娇……”
刘念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没耐心听她讲话的谢娇娇打断:“表姐,你不是不介意‘隼子’在你头上拉屎的事吗?怎么改主意了?”
让你一口一个鸦爷,我偏叫你当孙。
刘念念憋屈的把衣服抓皱,违心道:“没,可娇娇它是鸟,属于……”
“我知道了表姐,过两天我玩够了就放生。”
说完,谢娇娇留给刘念念一个绰约的背影。
可恶,可恶!
“念念,你没事吧!”这时,听见声音,从旁边小院赶来的苏钰,关切问候着刘念念,但他那双老鼠眼(小而突出,目光鬼祟)滴溜乱瞟着,像是在找着什么人似。
村里前些年出现过男女知青因为一口吃的干架差点闹出人命的事,为了避免这种事再发生,江涛便让人在大院里砌了一堵土墙,叫他们分开搭伙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