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竹马又闹哪样(38)
褚之南敏感又封闭,好啊,他偏偏要撬开她的心,让她在他面前沉沦到俯首称臣,即便她所认识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安城胤。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敢在这个时候找他的,除了裴庭也不会有第二个了。
裴庭进门口,安城胤就甩出一句冷漠的话:“要是想求情的话,就滚出去和他们一起跪着。”
裴庭早知会这样,无奈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
“什么?”安城胤垂眸扫向他,深邃阴沉的眼神显然是不太信。
“一直盯着的那伙人,有动静了。”裴庭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等待夸奖。
“很好。”安城胤抬眉,掐灭了手中的烟,坐回到办公椅上,严肃了起来,“详细说说。”
心满意足地听到了夸奖,裴庭得意洋洋坐到了安城胤对*面,将一番话说得眉飞色舞,“他们和符爷家的人发生了摩擦,虽然目前只是很细小的矛盾,但是如果加以利用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裴庭见表哥心情好点儿了,脑瓜子转得很快,“挑拨离间这种事当然少不了人手,门外那几个……是不是可以将功补过一下?”
“可以,”安城胤单手敲击着桌面,“但是你还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情?”
“给我爸打个电话,帮我约他见一面。”
“啊???”裴庭下巴都要惊掉,表哥真的不是在逗他玩吗?他和姑父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
*
安景言很忙,好几天后才有空见安城胤,见他的地点还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豪华宽敞的加长礼宾车内,两父子偏偏坐在对角的位置。
安景言坐姿挺拔,双腿交叠,一身西服端庄得体,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财报,仿佛把对角的安城胤当做了空气。
安城胤傲气地抬着下巴,看都不看他。
两父子互相沉默了很久,安景言晾了晾儿子后,终于开口,“求人办事可不是你这种姿态。”
安城胤搓了搓手,难得有丝慌乱,父亲确实猜中了他的心思,但他是不可能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
安景言放下手中的报纸,面色温和了些,主动给安城胤找了个台阶,“听说你前段时间在运动会上得了奖,还在期中考试拿了全校第一。”
“说吧,想要什么,我可以作为奖励成全你。”
“让几个人在一中消失,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好办。”
“原因。”安景言是一中的校董,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确实轻而易举。
“……”安城胤保持缄默,并不想告诉安景言原因。
安景言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的回答,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时,忽然笑着打趣儿子,“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她?”
安城胤疑惑地顺着父亲的目光往身后那片车窗望去,震惊地看到禇之南从车上下来,然后又扶了一个红头发的人上车。
车窗是单面玻璃,只能从里面望见外面,褚之南根本不知道从她身旁疾驰而过的是安城胤。
安城胤那一脸愤恨的表情,已足够说明一切。
他喜欢褚之南,安家全家人都知道。
安景言觉得能让儿子主动拉下脸来找他的人,大概也只有褚之南了。
“你的请求,我同意了。”安景言难得和儿子这样心平气和地坐着,看着他倔强的脸,他忽然也有些感慨:
“奉劝你一句,想要得到的人,还是尽早争取的好,否则等到最后一无所有。”
第21章 报复
毋同这些天灰头土脸的,她被一群苍蝇缠上了,手底下的摊子被砸了大半。
她拉不下脸找老爹帮忙,只能带着手下硬扛。
那天她打架打输了,还被放学的褚之南看到了,属实是没面子,她发誓,一定要把嚯嚯她的人干趴下。
一月中旬的凌晨,天幕漆黑,她带着十几号人,偷摸一把火烧了孙家地盘上的库房。
大火窜到屋顶的时候,她还没出够气,非要拍照打卡一下,还把照片发给到了孙乾朗的邮箱上。
次日,孙乾朗站在一片废墟前,狂暴地点开匿名邮件,正好看到毋同在他家燃着的库房前比耶的照片,联想起两个多月前在学校被她踹跪在地上的丢人画面,他感到脸颊火辣辣的,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狠狠跺碎。
当晚,他就急着去报复毋同了。
他知道毋同身手不错,所以多带了些人手。
这段时间来,他和毋同打了不少交道,也早已摸清她的底细,就她手底下那些老弱病残,他简直不屑一顾。
他会让毋同为这场挑衅付出代价。
凌晨两点,街上空荡荡的,又冷又暗。
毋同虽然早有防备,但看见乌泱泱走过来的百余号人,她还是捏了把汗。
肃杀的冬夜令人神经紧绷,她想带人逃跑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孙乾朗。
巷口被围得密不透风,很显然,她已经陷入包围之中。
今夜本想趁乱再放一把火,没想到却被孙乾朗这个龟孙摆了一道,落入圈套。
“还想跑?”孙乾朗的笑声在深夜里显得极为可怖,“今天就让你这种不成气候的小混混消失在恒辉市。”
“你敢动我?知道我爹是谁吗?”毋同尽力表现得镇定,同时暗中观察四周,想找到突围出去的办法。
孙乾朗及其手下不屑地“切”了声,他叉腰哈哈大笑,“我管你爹是谁?能有我的靠山大?”
光线太过昏暗,毋同看不太清孙乾朗的脸,只能看到他那一口大牙在上下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