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炮灰男妻(177)+番外
安时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笑,还有一点害羞:“你不是知道了嘛?”
傅淮深轻轻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我要你说给我听。”
心跳犹如擂鼓,安时的声音清亮而认真:“喜欢。”
傅淮深:“喜欢谁?”
“喜欢你。”
安时长睫簌簌轻颤,脸悄悄的红了,却并没有躲闪:“我喜欢你。”
喜悦的鸣钟在心中瞬间敲响,明明置身在安静的空间,却仿佛眼前炸出大片烟花,傅淮深心弦猛地颤动,像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胡乱地亲了亲安时的唇角,含糊道:
“我也是。”
单方面的爱恋总是酸涩的,安时现实又理想,他也曾经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但却落入了名为傅淮深的温柔而眷恋的情网。
傅淮深亲得很重,安时被他抵到橱柜上,仰着头承受一切,室内空气迅速升温,低沉的喘息炸耳一般都响,他正昏沉,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傅淮深刚才还在煲汤。
安时猛地清醒了,推了推傅淮深,却被对方抱得更紧,安时含糊着说:“烫……唔,糊了!!”
傅淮深一顿,这才放开他,安时得了呼吸道空隙,和傅淮深一起望着有些糊的红枣薏米粥。
沉默数秒,面面相觑。
最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下没有红枣薏米粥喝了,倒掉重新熬,安时给傅淮深打下手,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许是互通了心意,安时觉得傅淮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吃完饭,他站起身,傅淮深便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
安时愣了一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屁股。
傅淮深失笑:“不做什么,只是盖着被子睡觉而已。”
安时探头:“盖着被子纯睡觉?”
傅淮深:“当然。”
得了承诺,安时特别愉快地跑去抱了自己的被子被褥,却被傅淮深拦下了。
安时疑惑:“?”
傅淮深:“都在一张床上,还要分开睡吗?”
安时一拍脑袋:“是哦。”他都习惯了。
他又啪嗒啪嗒把被子送了回去,回到房间洗了洗澡,就溜进傅淮深的房间,钻进了被子里。
傅淮深还没洗好出来呢,他偷偷打了个滚,感觉到整个床上都是傅淮深的味道,眨巴了一下眼,然后狗狗祟祟地把脸埋在了傅淮深的枕头上。
说不上来的木质香气,偏冷调,但是让人无比安心,像是被傅淮深抱进了怀里。
他跟吸猫一样左闻闻,右闻闻,还没把头抬起来,就感觉床铺深陷。
傅淮深含着笑意的声音砸进耳朵:“……在干什么?”
他“噌”地一下把头抬起来了,被当众抓获,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不是变态!”
傅淮深一怔,伸手过来,捏住他的脸颊:“我还没说什么呢。”
安时被捏的无比心虚,小声给自己辩驳:“我真不是变态……”
傅淮深淡淡:“那你在干什么?”
安时:“是在闻味道……”
傅淮深挑了下眉:“什么味道?”
“香香的。”安时回忆着,“很好闻。”
傅淮深眼中闪过什么,把安时拎起来,按在怀里:“那就闻个够。”
直到被亲的喘不上来,傅淮深才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地问:“闻够了吗?”
安时忙不迭地点头:“闻够了闻够了!”
傅淮深这才放过他。
关灯,放水,两人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安时才发现,傅淮深没骗他,还真是纯睡觉。
安时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去摸傅淮深的手,然后缓缓的十指相扣。
傅淮深没说什么,反而摩挲着他的手指,轻轻捏他的无名指指根,忽然道:“好像缺了什么。”
安时探头:“缺了什么?”
傅淮深沉默了一会,抬起手,轻轻亲了亲他的无名指,“缺这个。”
安时被亲的手指痒痒的,注意力也被转移走了:“什么呀……晚安!”
“晚安。”
一觉醒来,安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像是一个虾球,缩进了傅淮深的怀里,脸轻轻埋在了对方的胸口。
他动了一下,傅淮深明显是醒了,正用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察觉到他的动作,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腰:“醒了?”
安时含糊道:“你不去上班吗?”
傅淮深亲了亲他的头顶:“不想去。”
安时一整个震惊住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工作狂傅淮深竟然不想去上班。
温柔乡要不得呀。
他连忙从傅淮深的怀里出来,顺带着把傅淮深也拉起来了:“不行,大总裁怎么能不上班。”
振作起来,你可是事业批男主。
最重要的是,他曾经也是傅淮深的事业粉。
两人一起洗漱完,吃完饭,安时心血来潮,给傅
淮深打了个领带,就被拽着亲了亲脸。
他想了想,试探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傅淮深目光闪了闪:“嗯?”
“走。”安时跃跃欲试,“我也想体验一把老板娘的感觉。”
来到公司,安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傅淮深的办公室很大,安时坐在一旁的老板椅上,故意咳嗽了一声:“咳咳!”
傅淮深看向他,淡淡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