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同人)[西游]与猫猫二凤陛下一起搞基建/与猫猫二凤陛下的奇幻漂流(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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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天生不怎么喜欢使用理智的神祇,这位强大的“稷神”并不屑于伪装自己——或者压根就不懂什么伪装。他们于山下放飞了一架无人机,很快就在士兵巡逻过的山坳里发现了异样。在将近入冬的萧瑟气氛里,起伏的青黄色群山中居然绽放出了一个五彩缤纷的斑点。那是由千奇百怪的花卉、树叶、乃至繁茂生长的离奇菌类共同织成的地毯,像是鳞片一样闪闪发光。
当然,相较于自然所诞生的彩色花卉,这些千奇百怪的植物的颜色相当之怪异——高饱和度、高对比度、完全没有渐变与过度间自然而然的色彩起伏;与其说是天然的造物,倒更像某个蹩脚的设计师胡乱使用ps软件的半成品。同样的,在这片扭曲蠕动的艳俗地毯上还漂浮着一层浓厚的雾气,同样灿烂得刺眼——这是大量花粉、真菌孢子以及树皮碎屑积聚成的雾霾,全方位的强力防护;只要有闯入者接触到这些危险之至活性物质,那么植物就会从他身体的任何部位生长出来,譬如肺部、鼻腔,乃至毛孔。
而那一定是至为血腥、恐怖、难以描述的禁忌画面。所以虎斑猫在无人机画面前抖了抖尾巴。
“这些尘屑可以从任何细小的缝隙中钻进来。”李先生道:“所以,除非我们套着两件宇航服出发,否则无论如何都无法穿过古神布置的雾气。当然,宇航局并没有适合猫体型的设备,所以这种防护还是相当有效的。”
他用爪子费力推动着无人机的摇杆,连尾巴都绷得笔直。显然,不仅仅是宇航局的思路偏向保守,就连无人机生产厂商的销售方式都太过狭隘了。他们依然固执的坚守着封闭的人类中心主义,而从没有考虑过现实中丰富多样的应用场景——譬如一只猫什么的。
李先生操纵着无人机缓缓下落,逐渐接近了那层有若实质的浓雾。在如此近距离的扫描中,这危险的屏障却并没有回击的反应;它只是稳定的闪烁着高饱和度的彩光,对这近在咫尺的窥探视若无睹。
猫咪抖了抖胡须:
“看来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这位’稷神‘只关注有生命的个体,并不会在意无机体的活动。所以,这辆无人机可以在空中接近古神的核心,然后投放一批高当量的炸药——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这应该能惊动那位自鸣得意的神明,逼迫祂潜入地下,向我们的方向移动。之后就可以着手捕获了。”
猫咪垂下尾巴,点了点地面。
他们守在山脚下的坳口里,四面平坦,一望无余,又有周遭的山壁格挡响动,是个很理想的决战之地。只是,林貌左右望了几分钟,不能不小声发问:
“您打算怎么捕获呢?”
除了他们带来的那个小背包,林貌可是连一把稍微带点杀伤性的武器都没有看到呀!
好吧,就算有了杀伤性武器他也并不会使用。但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伟大、高贵,从人类童蒙时便活跃至今的神明,难道不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以此表示对宏大对抗的敬意么?
虎斑猫瞅了他一眼:
“捕获并不困难……林先生,你会打架吗?”
林貌愣住了:“什么?”
“打架,斗殴,或者说群架。无论什么都可以。”李先生道:“实在不行,会抡王八拳也能应付。我要求不高。”
林貌呆呆的看着他,本能重复了一遍:“打架?”
“当然不是普通的斗殴。”李先生平静道:“一般的物理攻击很难伤到神灵的本体,我们需要有相同位格的东西。简单来说,一件神器。”
虎斑猫跳下了石阶,示意他打开了背包。为了减轻负重,这小小的登山包里只放了一瓶水、几盒急救药物,以及一柄老旧的铁制折叠铲。
鉴于x夫山泉与抗生素药物实在与神器沾不上边,林貌只能仔细盯着那把折叠铲,试图从上面找到一点光辉玄异的不同之处。读无论怎么打量,这都是一把陈旧、肮脏、锈迹斑斑的铲子,只是年代格外的久远而已。从把手的生产日期看,这少说也是六七十年前的产品了。
“与神灵一致,神器的力量与材质无关,而来自于某种信仰萃取的’结晶‘。”李先生道:“人类的信仰附着于器物上,寻常的器物也就有了非凡的意义。这把铲子是我从农科院借到的,据说是创办初期采买的第一批设备,长久考验的耕作工具。按他们的说法,曾经有七位院士、三位自然科学贡献奖的得主先后使用过这把铲子,它还曾经移植过第一株杂交水稻的野化苗,从头到位参与了国内首个玉米增产实验……”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实际上,以这把铲子六十余年的传奇经历,已经可以安置在博物馆中做单独的陈设。但农科院仍然设法保留下了它。出于某种不便启齿的观念,那些农学家们似乎把这柄铲子当成了效用神秘的吉祥物,以及崇高荣誉的象征——只有农业领域声望尊隆的杰出人物才有资格使用这把意义非凡的铲子,以此彰显六十年薪火相传的伟大传统。
因此,也就可以想见,李先生为了借到这珍贵之至的器物,到底耗费了多么大的精神,动用了多少复杂而纠葛的人脉,又经历了多少的质疑、作出了多少艰难的保证——这样辛苦得来的的器物当然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否则愤怒的农学家们大概会寄来数吨用于沤肥的大粪,将他的办公室熏得比陈年的猪圈还臭。哪怕为了自己的办公环境着想,李先生也不能不郑重其事,反复的提醒林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