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美甲系统养病弱王爷(38)
站在旁边的段绪看懂了她的话后,不由好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才想到,是不是有点晚?”
江宿秋:“?”
她二话不说,把头扭向了和小花靠在一起昏昏欲睡的大地:“大地!你姐夫想抛妻弃子!看好他!”
“才不会呢……”大地嘟囔一声,接着睡了过去。
江宿秋还想叫醒这两个瞌睡虫,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捂着头怒目抬头。
“孩子都看得出来,你怎么就不信我?”段绪垂着眼,从上往下看着她仰起的小脸,气嘟嘟的较真劲莫名可爱。
他又笑道:“我就在你这里,稍微看看就是了,你以为我还想怎么大张旗鼓去探查?”
不跑就行,江宿秋瞪他一眼,打了个哈欠,不理他了,和孩子们一起趴在桌上打盹儿。
等集市上的人逐渐多了些后,江宿秋摇醒了小花和大地,让大地和段绪在这里守着,如果有人要来做美甲,就说辰时四刻才回来营业,先领号牌。
又把昨天就写好的大字贴在了桌前——
“第二份半价!两人同行第二人也半价!”
看到这些纸,段绪沉默地眨眨眼,低声询问道:“要不以后我帮你写吧……”
江宿秋听了就把一双眼瞪了去,什么意思!她的字已经很有长进了好吧!
她把头一甩,驳回他的自荐,自己则和小花一人戴了副新的甲片,上街做行走的流动广告去了,遇到对她们手上美甲感兴趣的人,也说了摊位地址和优惠活动。
然而小花近日刚得了洋娃娃,心爱得不行,还找了绳索挂在脖子上,一路上都在摆弄娃娃的裙子,对于美甲的宣传工作非常敷衍。
倒引了不少小女娃小男娃眼巴巴地瞅着跟着,拉着带他们出来的人嚷嚷着也要买一个。
唬得那些本来还想问问美甲的大人抱着孩子就走了。
江宿秋深感头痛。
“花啊……这娃娃咱先不玩了,回家我就再给你做件小裙子好不好?”她试着和小花商量。
看到小花抱着洋娃娃,抬起一双惊喜的眼睛,江宿秋就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自己不但没能劝动小花不沉迷洋娃娃,回家了还得给她做衣服。
再逛了后半条街,路上连女人都没怎么见过了,于是江宿秋就带着小花收效甚微地回转。
离摊位还有一段距离,远远地就看见前方一片乌泱泱的人堵在街上。
江宿秋百思不得其解,这么个犄角旮旯还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人的?
直到走近了一看,她抖抖眉,好嘛,是自己家。
就这么一眼望过去,摊位前挤了就有二三十人,江宿秋怕这么多客人等急了,连忙拉着小花往摊位挤去。
“嘿!这俩丫头怎么插队啊!”
江宿秋一头黑线地还没来得及解释,旁边的大妈一听,直接一拐子给她们挤出去了。
江宿秋:“……”
于是她换了条路,绕了半圈从摊位后面的缝隙里挤进去。
旁边又响起一个暴躁大妈的声音:“插什么队啊?没娘教啊?”
南边街区的人基本上都没去过江宿秋的店,自然也是不认识她的。
江宿秋欲哭无泪:“有号牌的呀,插队也没用呀……”
周围人一听,也是这个理,狐疑地不在挤她了。
然后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宿秋坐到了摊位里,她还长长地呼了口气。
真是累死她了,江宿秋回了回神,问旁边被这些女人的架势吓得不轻的段绪:“现在什么时辰了?”
段绪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江宿秋知道他的意思是还没到定下的营业时间,但是人既然已经这么多了,就不需要等了。
“一号在这里吗?”
随着她一声问,人群便沸腾了起来,接着一个中年妇人拿着写了“壹”、涂了一点甲油的纸来。
中年妇人坐下后,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江宿秋,就差上手拉着她转一圈看看了。
江宿秋被瞅得心里发毛,边拿着工具出来,边无奈地问:“姐姐想说什么呀?”
见她自己问了,中年妇人也不遮掩了,怀疑地问:“你就是茨里街那个没招牌的店老板?”
这是什么奇怪的前缀形容词……
江宿秋无语了一下,点头:“对,那家没招牌的店是我的。”
看着这位大姐还有顾虑的模样,江宿秋便说:“姐姐不信的话,做完再给钱就是,先看看样儿挑一个吧。”
价格表上的款式琳琅满目,甲油亮眼、贴花吸睛、饰品令人挪不开眼。
中年妇人刚把目光挪过去就看花了眼。
她还在挑选呢,旁边挤来了拿着“贰”的包着头巾的婆子,指着二星的湘妃色甲油,说:“这个好看,我住西大街的妯娌去做了,不骗你!”
“是吗?”坐在凳子上的中年妇人便看向了这个二星甲油,颜色确实漂亮。
“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涂这色呢。”中年妇人的另一边又挤来一个拿了号牌的人,她指了二星印花,“这个好看,我嫁到茨里街的大闺女做了,花样特别好!就是稍稍贵了点儿……”
中年妇人一听,头还没抬起来,眉头先皱上了,指了自己一开始看好的三星曙色甲油:“要这个。”
都来这里坐下了,谁还能缺钱不成?
江宿秋忙笑着夸:“姐姐好眼光,一眼挑中了范家大夫人涂的款。”
中年妇人的脸上洋溢起不知觉的笑,把手放到桌上的动作都顺畅了许多。
旁边推荐二星甲油的婆子脸上挂不住了,怪里怪气地说:“范家大夫人不会只涂了个甲油吧?别的贴花、印花,还有那饰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