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逢场作戏吗?你为什么哭(69)
他,他要受不住了。
“说啊阿煜,怎么办呢?”傅若晏的眼神带着狎昵,一只手在祁煜身后给他揉着腰。
祁煜这下可真是急了,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呜咽不清的说,“不准欺护窝!(不准欺负我!)”
“乖宝宝,这可不叫欺负,这叫调。情。”
祁煜把头抵在他的颈窝处,闭着眼睛装乌龟,一句话也不说了。
除非傅若晏给他揉腰的力气用大,他才会难受的哼哼两声。
啊呀,真是太可爱了。
傅若晏微微侧头,轻轻磨蹭着祁煜的脸,满心满眼都是爱意。
只有厨房的吴书站的腿都麻了,她扒着门框时不时的往外瞅两眼,总觉得什么时候出去都是在打扰。
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转过身背着两人,喊了一句,“要吃饭了——!”
然后开始磨磨蹭蹭的盛饭,给两个人整理的时间。
看了一眼反光的镜子,这才端着饭往餐桌边走。
“吴阿姨我来。”祁煜接过她手中的盘子。
“唉好,小心点啊,还很烫呢。”吴书松开盘子,转身想把剩下的盘子端出来,却见傅若晏已经端在手里了。
吴书看见两人恩爱和鸣,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怕等会儿祁煜又招呼她一起吃,赶紧出去找张言了。
张言:我的戏份其实还是有一点多的,这不,又提到我了!
*
“老弟儿?”
笃笃——!
“老弟儿你开开门!”项星竹屈起手指站在项斯之门外。
他可真是愁死了。
上次倪语白来看过项斯之后,项斯之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非必要不出来。
本来他还以为两人会和谐相处,可是到最后竟然吵起来了。
竟然吵!起!来!了!
虽然以前两人也吵架,但在他看来就是项斯之在和倪语白闹着玩,不是真正的生气。
他要真正的生气的话,咋形容呢,就跟这次吵架一样。
那语气听着就不同。
不是,这次怎么会吵起来呢?项星竹表示很疑惑。
他在楼下都能够听见项斯之的怒吼,门也震得咣当响。
真的太好奇了,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哎呀!后悔,早知道当时就躲门口偷听了!
“滚——!”项斯之拿着枕头用力扔过去,结果连个闷响都没发出来。
项星竹吓得手一抖,这大嗓门儿,是他老弟没错!
滚是不可能滚的,项星竹继续敲门,“你都在房间里呆了好几天了,不嫌憋的慌吗?走,咱哥俩出去外面溜两圈!”
项斯之不应声。
项星竹一咬牙,“我让你开我的新车还不成吗?”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走吧。”
项星竹:……合着就等我说这句话呢呗?无耻!
项斯之走到楼梯间,转头,“你怎么还不动?”
项星竹:……
“动,这就动。”
项星竹找出车钥匙,双手捧着递给项斯之,肉疼的不行。
项斯之食指穿过锁扣,就这样拎着往前走,钥匙一甩一甩的,还转了起来。
项星竹瞪大了眼睛,“项斯之!你能不能好好爱护一点?别给我摔了!”
“知道了——”
坐上了车,看着项星竹的表情,项斯之总算有点开心了。
刚出别墅,就看见了倪语白和季子衿,两人一个笑得甜美,一个笑得温柔。
项斯之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他紧紧盯着倪语白。
这狗东西,还没对他这么温柔的笑过呢!
好啊,就吃季子衿这一款的是吧?
呲——!
一个急刹,车子停在两人的正前方。
季子衿惊呼一声,慌忙无措地往后退,“啊!”
倪语白迅速伸手扶着他的肩膀,表情很是紧张,微微低头安慰,“没事。”
然后蹙着眉头,不满地透过车窗与项斯之对视。
项斯之则死死盯着倪语白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项星竹感觉他快要把方向盘拔出来了。
但他此刻不敢说话,生怕激怒项斯之,然后对方真的把方向盘拔出来。
眼睛在他们几个滴溜溜的转,嚯!修罗场啊!
季子衿站稳之后,就往旁边退了一步,躲开倪语白的手,道了一句,“谢谢。”
他看着项斯之,脸上带着抱歉,内心很是自责,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项斯之也收回了视线,咬了咬后槽牙,两侧肌肉微微鼓起。
不想和自己见面,然后和别人呆在一处?
还找什么理由,说是因为自己讨厌他?
真会污蔑!
项斯之想起上次说的话,此刻就有些窘迫了,还有些尴尬,心里面也不舒服的很。
他归结于是因为那个狗东西先说出了不见面,让自己没了面子。
可说好了不见面,自己却又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故意把车停在他们面前。
他看着手中的方向盘,又看了看季子衿,心里面更难受了,低吼一声,“哥——!”
“嗯,啊?!”项星竹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咋了?”
项斯之瞪着他,“你不是说你找他有事吗?快说啊!”
项星竹看了看他有些难堪的脸,又看了看紧盯着他的倪语白。
有些无语。
不过,“啊,是,我找他有事。”项星竹摇下车窗,“不好意思啊语白,还有这位——嗯?”
“季子衿,青青子衿的子衿季子衿微微弯腰跟他打招呼。
第66章 心里面有些难受的喘不过气
项星竹嘴巴有些微张,呦?怎么这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