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只好让剑尊生崽了bg(52)
“不是。”
他只能猜到其中或许有谢西楼的手笔。
看着那双眼睛,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撒谎,简俏难得沉默。
“她第一个怀疑的人是他”,暴露了一个几乎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们之间的信任少到可怜。
或者,换句话说——她不信他。
“你不想与我拜堂,共饮合卺酒。”谢长辞微微垂着眼皮。
“也不信我,”最初,他的口吻透出疑惑,后来只余笃定,“那便取消。”说着,没有丝毫犹豫,白衣剑修当即抬起手,指尖溢出一抹光亮,欲往空中抛去。
意识到那是通往十六座主峰的传讯灵犀,简俏瞳孔微缩,想也不想伸手便按住了他的手,忙道:“不用。”
这一刻,简俏忽然想通了。与其大张旗鼓悔婚,不如先应下。往好处想,或许根本到不了成亲那日,她就能脱身离开。
没等魅魔心里松快些,下一刻,当她不经意间瞥到谢长辞比平日还要冷淡的神色时,内心生出一缕陌生的心慌,一时竟然忘了要说的话。
下意识地,简俏拉住对方的手,仰头重复道:“我想好了,不用推迟。”
黑暗中,谢长辞没有回答。
不说话时,白衣剑修像极了记忆里初见的样子。
陌生。
无情。
危险。
简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再加上将人攥的紧,掌心不知何时浸了薄汗。
“谢长,”意识到必须打破沉默,她喊了他另一个名字,朗声道,“我说,不用推迟。”
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惴惴不安,直到过了很久,谢长辞才动了动,反握住她的手。
简俏只听到一声极淡的叹息,便被牢牢握紧了。
回后山清舍的路上,魅魔反复复盘刚才二人间古怪的氛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这位任务目标或许在生气。
仅仅因为她将请柬的事怀疑到了他身上。
假的吧?
虽然还是不太敢信,可她心里又实在好奇,于是顿住脚步,选择将疑问宣之于口,“你不会在生我气吧?”
她这边一停,谢长辞自然也停了。
青年一双冷如墨玉的眸,此刻直勾勾地看向身侧少女。
已是深夜,树影婆娑如鬼影。
简俏却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鬼都没有眼前人冷。
她张了张口,正欲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句:“就当我没问。”
见魅魔低眉顺眼,谢长辞心里却蓦地感到不快。
他方才的确是气她,也思索了很多从前可以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比如:若是没了这张脸,二人是否能如今日这般在一处。
答案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但今夜,谢长辞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
毕竟,不管怎样,如今人已经在他身边。
见魅魔脑袋不时如小鸡啄米般点地,青年面色不变,径直将人抱起,淡淡道:“你困了。”
见他避而不答,简俏还想说些什么,但上下眼皮直打架,索性认命了般,一把搂住对方的脖颈,闭眼缩在他怀里。
到清舍后,魅魔想着白日里沟通球传来的信息,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于是干脆拉住起身欲离开的人,主动发出无声邀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遭到了拒绝。
“你需要休息。”白衣剑修道。
简俏感到不可置信,带着一肚子气睡了过去。
少顷,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
谢长辞并未解衣,选择伏案而坐。
像是猜到他心情不好,向来活跃的触足们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当第一个开口的。
【咳咳,也别太难过了,这不能怪她】
【对,这哪儿能怪她】
【但伤心是可以理解的,她毕竟不知道你和我们有多欢喜她】
【本体要相信自己,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脸在江山在】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谢长辞的注意,他蹙眉看去。
被警告的眼神掠过,众触足纷纷闭口不言。
半夜口渴,简俏睁了眼。
下意识地,她朝着唯一的光源靠近,发现谢长辞仍未睡。
促狭心起,简俏悄悄起身,下巴蹭在青年肩上。
“在看什么?”
再也正常不过,她抬头扫了一眼,当看清是本讲述针法和绣样的籍册时,“咦”了一声,困意顿时消失泰半。
想不到堂堂一派掌门,竟然还对刺绣感兴趣。
“你喜欢这个啊。”简俏心里啧啧称奇,见案上还有其他书册,想也不想便随机翻开其中的一本。当看到栩栩如生的小人打架图后,微微张大了眼睛。
她胆子大,很快当着身侧人的面翻开了剩下的书册,发现都是春宫图时,心里只剩下惊诧。
“你……”
她刚欲说话,却在看到白衣剑修幽深的瞳仁后当即闭上嘴巴。
谢长辞只是觉得自己很饿。
那是一种空茫感,亟需让某些东西来填满。
忽明忽暗中,白衣剑修的神情隐在昏暗里,看不分明,室内的烛火在他身上映出斑驳阴影。
简俏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遂咽了咽口水。
睡意早已被驱散,看着向自己愈走愈近的任务目标,魅魔下意识往后退,直至被绊倒在榻,退无可退。
“这……这是干什么?”她难得结巴。
不是说让她休息吗?
下巴被抬起,被冷到打颤的触感一刺,魅魔下意识想要转头避开,然而她唯一能做到的是任由对方俯身靠近。
听着身下传来的错乱呼吸,谢长辞眼睫微颤,忽然想到前些日还未来得及问的话。
“你……喜欢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