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482)
梁九功也看了看文露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姑娘倒是有几分自己的想法。
到了傍晚,皇上准备用晚膳时,梁九功亲自给皇上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珠。
“你的手在抖什么?”
梁九功也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还真的有点小颤抖,他自己都没察觉,“许是奴才被这冬日严寒冷到了,还请皇上恕罪。”
康熙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梁九功就让其他人伺候皇上用膳。
敬事房的奴才端着银盘过来,让皇上翻牌子,皇上翻了王答应的牌子。
他白天当值了,晚上便回去歇着,自从洪宝全给他送了旱烟跟烟杆后,他每日都要抽上一杆,抽完后再去沐浴,洗去烟味,他发现他的手还是有点微微颤抖,他控制不住。
他觉得奇怪,以前可没有这样的事,以前他的手可稳了,在御前当差可轻忽不得,手要稳,不然给皇上倒杯茶都洒皇上一身怎么行,他以为是这冬日冷冻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
他也就先随它去。
小全子见到他回来,在他眼神示意下给他把烟点上,烟灰缸也奉上,他斜躺在床上静静地抽,抽完后觉得舒服极了,有些昏昏欲睡,还想着去沐浴净身时,不过抽着抽着就睡着了。
之后他被叫醒,发现快天亮了,他得赶紧到御前当差,一闻自己身上的味,又让小全子赶紧把他弄些香薰香料过来,弄好之后他才去皇上那。
……
又过了几天,到了二月中旬,梁九功竟然又摔了一跤,这会摔个大的,之前只是磕伤,这会把脚扭到了,脚踝肿得跟什么似的,走一步路都觉得疼,更别说他还摔到脸,脸还摔伤了,好大一块淤青,还破皮了。
他请了两个太医过来给他查看伤势,扭伤的脚一时半会好不了,得卧床休养,脸上的磕伤还好一些,等淤青慢慢消下去。
王太医给他把脉,神色有些凝重。
梁九功见他把这么久,心想难不成他这一摔伤还伤到五脏六腑了,“王太医,你有话直说,老奴是撑得住的。”
“梁公公,请稍等,让陈太医也给梁公公把把脉吧。”
他们不仅给他把脉,还看他舌苔跟手掌。
这严肃模样让梁九功摸不着头脑,“赶紧说,我这是怎么了?”
“公公近日可有食错什么东西,可有胸闷气短?”
“是有一点,怎么了?”
王太医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沉声道:“公公,我跟陈太医都觉得公公摔倒并非偶然,公公近日是否吃了些什么,公公的脉象不稳,虚弱无力,细滑无比,舌红苔腻,身子骨一下子虚弱不少,不知公公这阵子是否觉得身子空乏无力,口干舌燥,我们看公公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动,公公是不是连着吃了什么?”
“我每日膳食跟往常无异,太医这意思是说有人下毒谋害老奴?”
“这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公公这症状有点像孝庄文皇后,抽烟之人有的症状。”
王太医话语刚落,梁九功就怔愣一下,“老奴这阵子的确有抽烟,小全子,去把那些烟拿来给太医瞧瞧。”
两位太医看过那些烟草过后,了然地点点头。
“这烟可是对老奴身子有害?”
“不知公公抽完烟是否觉得舒服?”
梁九功点头,他舒服到想睡觉,意识都有点飘忽。
王太医接着说:“那便是了,这烟在紫禁城被称为麻.烟,是从洋人那传过来的,此烟能被称为麻.烟,便是因为它能让人酥麻舒服,也会让人上瘾,抽得多的人会意识不清,抽得久的人身子会出现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公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泬,这麻.烟就像是蚂蚁,抽得久的人会慢慢被麻.烟侵蚀,慢慢掏空人的身体,使得抽它的人最后只余下一个空架子,浑身虚弱无力,胸闷气短,人原本可以活十年,这东西一抽可能只能活两年,不知微臣有没有说清楚?”
梁九功看着王太医,他自是相信太医的话,这王太医也在宫中当太医多年,医术毋庸置疑,他说得也清晰浅显,他听完后心头一震,这玩意还能这么祸害人。
“那老奴还能活太久?”
“公公也不用担心,听公公说公公也是近些日子才抽的,只要公公往后都不抽,好好调养,公公的身子也能恢复到以前,这东西,公公是万万不能再抽了。”
梁九功自然不敢再抽,他还想活得久一些。
“那劳烦两位太医给老奴开些补身子的药方吧,这烟,老奴不会再抽。”
“好好好,微臣就知道梁公公是个有魄力之人,我们会给梁公公开药的,梁公公尽管放心,这扭伤也是,公公这几日还是别下地行走,休养一段时间,消肿下去之后再慢慢行走,不可一时用力。”
王太医见梁公公听得进去他们说的话,是个听劝的人,他们也就放心了,再细细叮嘱一方后过去写药方。
等太医都走后,梁九功看着这烟草跟烟杆,心里想的是这些玩意是洪宝全给他送过来的,他这个干儿子知不知道这玩意能害人,若是知道,他还送过来,那岂不是盼着他这个老太监早死。
洪宝全现在已经是乾清宫的副总管公公,这是见不得他挡住他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