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青梅竹马](170)+番外
但一到周末,就跟攒了很久的精力全部都要发泄完一样,再不收敛。
让她充分见识到了什么叫十九岁男大的含金量。
每次她不让他熬夜玩游戏看球赛,说光刺到她眼睛了,他倒百依百顺,听话地关掉电脑,然后以此作为正当理由,抓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狠狠折腾一通。
也是那次过后,程麦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人租两居室的原因。
亏她搬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池砚要跟她发展纯洁的室友情,傻傻地问人自己住哪间,结果他愣了下,回过神后笑得不行。
程麦问他笑什么,他摇了下头,看起来颇为无语,扶额感叹道:
“跟我交往这么久,还能让你对男人这种生物抱有这么不切实际的纯洁幻想,是我的错。”
当时她一知半解,直到那次周末,程麦浑身酸痛的醒过来,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他沉沉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和扑洒在自己脖颈后的炙热而平稳的呼吸。
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从后将她搂在怀中。
因为睡得时候已经太晚,程麦当时人都迷糊了,全靠池砚抱着她去浴室做了简单的清洁,是以早上醒来时,蚕丝被下俩人未着寸缕,四肢绞缠,皮肤相贴,干燥而舒爽,周身都是对方的温度和气息,极尽亲密。
看着陌生的卧室,她才终于意识到池砚租两居室的原因。
哪里是为了分房睡,根本就是为了事后方便自己!大半夜犯懒不想换床单了,干脆抱着她去另一个房间睡。
直接物理性干湿分离了。
诡计多端的男人。
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程麦的脑子里就开始不间断地闪过昨晚的种种。
被他拉着,从玄关,到客厅落地窗,再到床上,这人就跟疯了一样,怎么喊累他都不听。
前期服务到位确认过湿润度以后,再也不管不顾,不管她嘴里是破碎不成调的呻|吟,还是呜呜咽咽的求饶,亦或是到最后有气无力的骂人,反正落到他耳朵里,都是鼓励他冲锋的号角。
其实和喜欢的人做这件事确实是快乐的。
不论是生理上的极致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巨大满足,其他事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但俩人体力差距实在太大。
这人常年泡在球场上,跑步篮球样样都来,爆发力和耐力都好的吓人。
但她呢,是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坚决不坐的废柴体质,每回被他拉着胡闹,往往一次她意犹未尽,两次她觉得恰到好处,这人却才刚起了个头,到后半程就只有她软成一团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再无力承受。
昨天就是这样,她当时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特意留意数了一下。
五个……
一晚上,整整用掉了五个。
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力气,一到她身上就像用不完一样。
想到这,她憋着口气蓄力良久,对着他紧实的小腿狠狠一蹬全当泄愤。
原本熟睡着的男生动了下,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迷迷糊糊睁开看她一眼,不仅没松开,大手反倒用力将她往怀里按,在她身后贴得更紧。
黏人得不行。
耳边是他刚醒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醒了?”
“几点了?”
程麦咬牙,“十点了……你松开,我要起床了。”
但他却没听话,手反而可恶地顺势上移,直到越过禁忌的边界,才舒服地喟叹一声,像小孩子耍无赖一样一口否决她的要求:“不要。松开干什么,这样很舒服啊,宝贝陪我再睡会儿。”
“……”
说是睡。
可貌似现在渐渐复苏的不只是他。
程麦被他这样抱着,想躲,可就拿点地方,动来动去,只是给本就烧得旺的火又添一把干柴。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手上力道骤然收紧。
搭在她身上的手臂青筋暴起,一条一条,在他冷白的皮肤下,显得暴戾而性感。
察觉到了危险,她艰难地半拧过身,推着他胸膛骂他干嘛大早上又这样。
可这种时候,这种场地,跟他打嘴炮更是个错误的决定。
就像把心照不宣却只能秘密进行的事挑明。
他再无顾忌。
池砚不会跟她吵。
在这种时候他脾气好得没人道,不管她怎么挑衅都不会生气,甚至还很有耐心地跟她科普,这是成年男性早晨正常的生理现象。
语气一本正经。
但眼神却早已不清白,隐忍地看她一眼后,直接半撑着探起身,长臂越过她,到床头柜里翻出能救命的东西。
听到熟悉的锡箔撕开的声音,程麦脑子都要锈住了:“池砚!怎,怎么这里也有——”
话音未落,他已侧躺着,戴上东西时不忘低声好心解答她的疑惑:
“都说了啊。”
“有备无患。”
说完,再度将她拉进欲望的白色泡沫海洋中,温暖而温吞,没了夜里的急切和凶狠。
一如外头摇摇欲坠的落叶,在秋日的晨光和微风里懒懒的晃动着。
第74章 全文完
01.
和南城不同。
北京总是四季分明。
进入十一月中旬, 气温一路走低。
金黄的银杏满地飘扬,红墙黑瓦,蓝天白云, 是晴朗的,也是冷冽的。
是这座古都最美的时节。
这天他们都没有晚课。
程麦在图书馆泡了半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