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青梅竹马](90)+番外
这话像是开了闸门,立马有另一个女生附和:
“谁说没证据,我看到了,你就是趁机占人妹妹的便宜。”
“我也看到了。”
“臭流氓小瘪三,这么大岁数了只能欺负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
随着越来越多地指责出现,那几人早已不见之前嚣张的架势。
本来就是看她形单影只的才故意欺负她,这会儿见势头不好,几人讪讪地说了句:
“什么看没看到的,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走走走,真倒霉,好好地吃完烧烤还碰上这事儿。”
随后你推我搡,面色不善地离开了这块。
程麦的眼泪,从听到第一个女孩的声音时就绷不住了,等他们走后,那俩人走过来,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谢……谢谢,”她抽抽嗒嗒的接过。
“不要哭了,快擦擦。”
“就是,哭什么!你又没有做错事,其实你做的特别好,很勇敢!”
听到声音,程麦认出是第一个帮她说话的女孩,泪眼婆娑地望过去:“谢谢你。你是学法律的吗?好、好厉害。”
“嗯?”那个女生愣了下,失笑:“嗨,我刚随口瞎说的。法律上怎么判我还真不懂。不过那几个人看着就不像懂法的样子,瞎掰一个能唬住他们就行了。”
另一个女生也冲她眨眨眼:“我也是瞎说的,我刚撸串呢根本没看到。不过啊,那几个人是这块有名的老流氓了,天天打油没事干,只知道欺软怕硬,一群臭傻嗨。你看,大家帮你说话,他们不跟老鼠一样灰溜溜的跑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人,不要怕。”
程麦磕磕巴巴地应了声,被俩人安抚着,好不容易快收住,可在下一秒听到那声熟悉的“程麦”时,理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抉择,扑进人怀里紧紧抱住他。
少年腰腹肌肉紧实,和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油腻感截然不同。
他像山间清风、清晨旭日一样干净而清新,不掺半点污染和杂质。
所有安全感归位,像找到家长撑腰的小孩子,情绪就像决堤的水,一泻千里。
“你怎么、才来啊!”
短短一句话,她哽咽到分两次才能说完。
看她抽噎得岔气,池砚眼睛眯起,心急得不行,空着的那只手在她背上安抚地顺了好几下:“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声音轻得生怕惊扰到她,可没用。
不管他怎么问,怀里的人只顾闷头哭,偶尔含糊不清的几句也根本听不清。
她的泪水很快就将他衣领浸润,湿湿冷冷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但素来龟毛的他第一次没空管这些,全副心神都耗在了那个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孩身上。
最后还是旁边的女生告诉他:“刚刚有几个男的耍流氓,欺负你女朋友哦,”随后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越是往后,池砚环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越紧,眼神冷得能结冰。
“谢谢你们帮她说话,”池砚勉强扯出个微笑,随后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有看到那些人往哪儿走吗?”
“一般喝了酒都是在那几条巷子躺尸,”女生往街另一头指了下,看出他的意思劝阻了一句:“不过那巷子挺黑的,又没监控,不太安全,你一个人最好别去。”
但池砚这会儿脑子里
再次道过谢后,池砚把手头的饮料插好,送到程麦手里,又摸摸她的头:“别哭了,坐这儿等下,我过会儿就回来。”
程麦哭得脑子嗡嗡的,当时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
猜到他是要去找人算账,可对面三个大汉,就算喝醉了酒而且看起来很虚,那也是成年人的体格了,她放下饮料冲那头跑过去。
那块果然好几条岔路和居民区混杂着,程麦正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忽地听到右边巷子里一声惨叫,她立刻循声找过去,就见另外俩人已经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在地上扭的像蛆,而一开始摸她的人,此时背被池砚的膝盖压着,无法动弹。
因为头发被他抓着,此时头被迫仰起,一张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被打成一个调色盘。
中年人肥胖发福的身体和反应速度根本无法和尚处在全盛期的少年比,更何况池砚这样爱运动还学过跆拳道,理论实践都是满分的选手。
看到她站在巷子口,他松开了抓住他的头发。
那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池砚低声问了句,“你哪只手碰的?”
他嗷嗷叫唤着,池砚却置若罔闻,碎发遮住的眉眼间有戾气闪过,语气却依旧云淡风轻:“不说,那我就当两只手都碰了?”
“左……左左。”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手腕就被人控制住,整只手都被死死摁在了地上,而后听见头顶传来人语带嘲讽的话:
“你说的对,没有证据的事呢,警察叔叔也很难办的,所以,我们就干脆不要麻烦人了,直接私了完事,对吧?”
说完,他看向巷子口站着的女孩,下巴冲地上点了下,用谈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平静语气跟她说:
“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