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恋人竟会72变(26)+番外
要是没哄好,叶榆将他冻成冰雕,那该怎么办?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明书满脑子自己冻成冰沉塘,一直观察他的叶榆开口:“好啦,我只是感觉到那个叫……”
“杜成江,”明书恰到好处提醒,顺便补充,“道不同不为谋的前好友。”
叶榆似笑非笑扫了明书一眼:“他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像镇压棺材的卦图法阵。”
闻言,明书睁大眼。
杂乱思绪中,他想起来杜成江曾经提过自己家做的事。
驱邪、作法、供奉香火。
难道?
越想越离谱,可眼下情况,容不得明书探究其它,他将猜测告诉叶榆,谁知对方坚定了陪同的念头。
“小明书,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我确实被埋在那片山上,但为什么会被人带去寺庙……”
叶榆眉头紧蹙,心底浮现一个极为大胆,可并非毫无根据的猜测。
——借尸还魂。
第23章
城郊,某处寺庙。
满园黄幔。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寺庙大厅中央,杜成江按掉消息,放下手机,忽略社团的联谊邀请。
毕竟,联谊活动搞起来到现在,明书没去过半次,最接近场地的一回,还是站在外面叫他去练琴。
杜成江曾问过他喜欢的类型。
要说喜欢女生,杜成江这段暗恋无疾而终,若说喜欢男生,莫怪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下手为强。
明书的回答,很含糊。
“头发稍微长一点,温柔写,我喜欢花但不会养,所以会种花也不错,做饭要好吃。”
而留着寸头、说话大嗓门、植物杀手,分不清盐跟糖的杜成江沉默了。
要不是他了解明书的为人,知道对方不会在这方面撒谎,杜成江都以为明书不想他靠近,特意说这些恶心他。
收回思绪,杜成江对着摆在正中央的金色佛祖拜了又拜,今天礼拜天,礼佛的人不少,奉香气息弥漫整个大堂。
在这严肃又不失静的场合,杜成江混乱的心平复些许,他直起身子,刚想从正门离开,却见穿练功服的杜成海杜成海,正蹙眉望向他所在方向。
“?”
对方平常在后院修行,几乎不出来见杜成江,自从一连碎了两块开过光的玉佩,杜成海便一直追问玉碎时细节。
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杜成江也说不出心中感觉,缘由多半是跟在明书身边那只鬼。
对方若想谋财害命,明书这样体质的男人,根本活不过半个小时。
至于那只鬼的目的……
杜成江道行太浅,看不太出来。
那鬼也没伤害明书的意思,等他借到威力更强悍的法具,再驱逐也不迟。
“怎么了,哥?”
杜成江快步走到人身边,目光从杜成海头顶的戒疤扫过,随之落在男人摊开的手掌。
他蹙眉:“这是什么?”
一颗圆润、通体黑紫的流光珠,正静静躺在杜成海的手心。
里面不断翻涌的能量,让杜成江这半吊子都看得触目惊心。
“这是……”
“宝魂珠。”
杜成海敛眉,见杜成江不含除惊讶以外的情绪,才慢慢收起紫色珠,示意他跟过来。
杜家所搭理的寺庙占地面积不小,但活动区域大多在前院,几乎没人来后院,所以这里的秋日落叶都积至脚踝。
就算从小在寺庙长大的杜成江,也没来过这种地方。
对于他来说,从二道门往里走的几个院子,是这座寺庙最机密的地方。
虽然现在由杜家打理,但背后真正的归属,却另有其人。
家里长辈对那人再三避讳,也禁止家里小辈打听后院,久而久之,大家失去了原本的兴趣。
现在,杜成海带着他来到禁地。
挂在木门的铜锁,俨然失去斑驳痕迹,以至上面带有的各种锈迹,都不见了踪影。
看上去,宛若换了把新锁。
又或者是被人从外面打开,时间一久,自然没了痕迹。
杜成海看向杜成江。
“你不好奇这里面的东西?”
闻言,杜成江耸肩:“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不会。”
——还是啊。
杜成江沉默,翻了个白眼。
自从杜成海接手寺庙,宛若一夜之间长大,连带眉毛都变得花白。
这么大的改变,肯定会引起家里人注意。
可没人将杜成海的转变当事,看向他时,眼中偶尔还流露悲悯。
出家人对世人悲悯,可以。
但对自家人流露这样神色,就是不伦不类,杜成江再三追问,得到的都是沉默。
现在,他竟主动带自己来这儿。
不知为何,杜成江心中腾起难以形容的感觉,如果非要给个说法,他觉得是害怕。
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
他掩不住脸上茫然,跟着杜成海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挂满铃铛的小楼。
“先前,父亲带我来这里,”杜成海说完这话,扭头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杜成江,“他告诉我,这里藏着我们为什么要照看这座寺庙的意义。”
“是什么。”
杜成江忍不住追问。
杜成海望着他:“自从我知道这个秘密,父亲离开了寺庙。”
“不是去云游四方了么?”
“谁还会去做那些事。”
反问令杜成江哑口无言,他沉默盯住眼前的台阶,看向紧闭的房门洞。
“拿着吧。”
紫色宝魂珠在手心滚动,堪堪停在他指尖,当杜成江以为会掉下去时,刚好定死在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