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进入副本的
“这么大的雾,就算湖中真有女尸,咱们能看得见吗?”封默对杨善问道。
杨善摇头。
摇头
“是不能,还是不知道”封默追问。
“不知道。”杨善答。
“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封默有些疑惑地嘟囔着。
“那咱们该怎么办?还要在湖中傻乎乎划着这艘纸船吗?”他两问。
“嘘。”杨善却只是轻轻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你听。”
封默登时闭上了嘴,头顶兽耳弹动着,仔细聆听。
——可除划水声外,他什么也没听到。
“什么也没有啊。”封默肯定地说。
“是啊,什么也没有。”
“?”
难道她在耍他吗?
封默不太高兴地看向杨善。
“可怎么会什么声音都没有呢?”就听杨善问道。
“什么……?”封默不明?所以。
“白天里,咱们在鲁婆子?的带领下来落雁湖看过了,对吧?”
封默点头。
“湖中,栽了许多水植,湖水碧绿,一眼望不透底。”
“那两怎么了……?”
封默看向小船两侧——没有水莲、也没有水草:“这说不定是因为三公子?的大船将那些水植都给压到水底去了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杨善似乎对他的智商有些怀疑了,“还没想?明?白?”
“这湖水中栽了这么多绿植,你觉得这里会少得了鱼虾及各种蛙类吗?”
“可现在,湖中为什么听不见一点声音?”
“那些鱼虾青蛙呢?它们都哪里去了?”
封默一惊。他仔细回忆着,架船深入落雁湖这么久,他确实没有捕捉到一条鱼虾或是青蛙的身影,更别提声音——而更仔细回想?之下,貌似早在岸边的时候,整片落雁湖就已经安静得吓人、没有一丝声响了。
至作更远的白日里,他实在想?不起来那时候有没有在落雁湖中看到过任何生物、听到过任何声音了。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封默问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落雁湖,是一片死湖。”
“可胡老爷不是说落雁湖连通护城河……这不可能是死湖啊。”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落雁湖,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一片死湖?”
封默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竟感到摇桨的手臂上缓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缓慢问道:“能……是什么原因啊……”
“原因么,当然只有一个……”杨善他着,手指轻轻敲了敲船舱。
随即,封默就发现,湖面弥漫的大雾不知何时起散了些许。
至少……他能看清小船周身的一小块区域了。
可一看——没看到大船和?其他小船的身影,却看到了一个漆黑的脑袋尖。以及四散着、飘在水面上的漆黑长发。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一具死尸。
“杨、杨善……”他下意识喊着杨善的名字,嗓音竟莫名带上了两分颤抖,“女、女尸……好像找到了……”
杨善向漂浮在湖中央的女尸看去——可很快,她就皱起了眉。
“不对,还是不对。”
“哪、哪里不对”
“你看见了吗?这女尸……她是竖着的。竖着站在湖中。”
不,落雁湖水深三十尺,她不是“站”在湖中,她根本就不可能踩到湖水的底……她是“浮”在湖中……她竖着,浮在湖中。
而众所周知,人在水中溺死几天后会浮起来,但因为盆骨构造原因,往往男尸面朝下女尸面朝上……可不管男女,从来就没有竖着浮在湖中的说法。
按照阴门中人的说法,竖着浮在水中的尸体,那叫死倒。
死倒,主大凶。
死倒现,杀戒开,轻则家破人亡、重,一座城也无人能够幸免。
第085章 屠龙12
“十月……稻上场……牵笼……成官粮……”
“家家……官粮积……孟姜……空思想……”
“……”
诡谲的小调再次飘荡开来。
隔着雾气,这小调愈显模糊,忽远忽近的,使人分不清方位。
“是这女尸……在唱歌?”封默握紧黑刀,一面紧盯着湖中死倒、一面冲杨善问道。
杨善摇头。
“不知道”
“不是。”
湖中死倒长发如瀑、是具女尸无疑。
但是,细看之下可以发现,她虽与昨夜出现的红衣女子一样身着嫁衣,可她没盖盖头,身躯也肿胀异常……与昨夜唱曲的红衣女子分明不是一人。
最重要的是,她浮出水面的面孔惨白异常,却?根本没有五官。
她的眼睛被剜出、鼻梁被削掉、嘴巴被丝线缝起。
连嘴都张不开……怎么唱?
“那……捞吗?”封默问道。
杨善点头:“试试。”
二人撑着小船向漂浮在湖中的死倒靠近。
可稍一靠近,这死倒周身便突然打起漩涡,水流旋转着,将纸船搅得晕头转向。
单凭杨善与封默两个没有任何撑船经验的外行根本控制不了船的方向。
登时,便有水花飞溅入船内,纸船逐渐出现洇湿的痕迹。
“这样不行!船会?沉!我们会?被拖进湖里!”封默大声说。
“抚子!”
杨善叫出身形巨大的巨型抚子。
抚子长发暴涨,从各个角度扯住不停旋转的小船——但水中漩涡像一只马力强劲的马达,非但小船没有被拽停,就连抚子长发都在漩涡强大力道作用下被拧成了一根麻花。
“后退、退出漩涡!”杨善不得不给巨型抚子下达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