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用魔尊证道的未婚妻(56)
将他欺负得更加可怜。
她只能干巴巴的道歉:“对不起, 你没有错, 都是我的错。”
宿娄忽然冷笑,事到如今,她还是一副敷衍的样子, 真当他就会这样算了:“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够了吗?”
温寄柔听见他冷笑,瞬间失去了所以耐心, 她干脆摆烂道:“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 你亲都亲回来了,还要我怎样。”
他眸光倏然一深:“不够, 你亲了我两次, 我还有一次没有惩罚回来。”
她不想做的事情,他偏生要逼着她做, 他要让她清楚的知道是在和谁接吻,而不是把他当成其他人。
温寄柔被镇住了,这算哪门子的惩罚,明明是福利好吧。
她勉为其难道:“行吧。”
宿娄揽过她的腰身,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他不像方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轻巧地启开她的唇齿,勾起她的香舌与之纠缠。
温寄柔承受着少年带着怒意的吻,她心跳速度达到从未有过的峰值,像是要蹦出来了,简直太刺激了。
宿娄却不满足,他像是在亲石头一样,得不到一丝回应:“师姐,你之前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温寄柔恨了他一眼,两腮微微泛红,微喘吁吁的说:“你别太过分。”
宿娄很享受她这样的反应,敢怒却不敢反抗他的表情,简直让他受用极了:“师姐,你抱抱我好吗?”
温寄柔不为所动,神色中依然冷漠,只是脸上那一抹红晕,和泛着水光的唇显得漂亮极了。
他忍不住又凑了上去,在他要靠近时,伸来一只手将他脸挡开。
她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已经两清了,你休要再放肆。”
宿娄在她手心舔了一口,握着她手腕,笑容有几分邪气:“第一次不算,那是你赔偿给我的利息,现在才是第二次。”
“你无耻......唔......”剩下的话,她还未说完,就被宿娄吞进腹中。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很嗳昧。温寄柔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膛跳动有多么激烈,充满着年轻的活力。
良久,他才将她放开,笑得天真又无邪,仿佛刚做了坏事的不是他:“师姐,我们这下才算两清了。”
温寄柔一把将他推开,将被他压皱的裙子整理好,讽刺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姐。”
“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师弟。”
“行,都是我的错。”她怒气腾腾的起身下床,却被牵住了手腕,她回头恶狠狠的说,“你还要干什么。”
“你就这样走了,明天该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
宿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让人将我送到寝殿来,就是为了和我秉烛夜谈,不会对我做什么吗?”
他继续道:“明日,我好端端的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他们不会怀疑,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大小姐了吗?”
温寄柔愣住原地,他不会还要为了演戏而献身吧,虽然她很愿意和他一起演戏,但是她得维持人设,绝对不可能这样做。
她冷静的看着他,故意说:“你不是说,仙人设下的幻境,不会出现很大的漏洞,他们怀疑也查不到是换了灵魂吗?”
“我进来前,管事让我乖一点,不然活不过明晚,可见你有多凶残。他们又不是傻子,你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怎么可能不怀疑,你起码也要装像一点。”
他一身轻薄的纱衣,松松垮垮的散开,比平时衣衫整齐的他,多了一丝惑人的媚意。
此刻,他斜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本就生得好看,还故意做出勾人的姿态,更是让人把持不住。
温寄柔的心魔大涨,忍不住想要让他知道,引诱她会得到多严重的惩罚。
温寄柔知道,他对她没有爱,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只是记恨她亲他的时候,叫别人名字,将他当成可有可无的替身。
他这么高傲,怎么能忍受这种委屈。
她解开外袍,扔到床下,向他逼近:“既然师弟愿意,师姐当然会选择合作,就当今晚是一场梦,明日我们谁也不要记得。”
温寄柔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说:“师弟,得罪了。”
她手撑在他肩头,附身向下,却没有停在他唇上,而是继续往下,亲吻他线条优美的脖子,细细密密的吻着。
宿娄望着床幔上的流苏,看似平静,轻颤的睫毛,却显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她每一次吻过,都像是羽毛在轻轻撩拨他的心尖。他不禁抓住了床单,同时也在思考,他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她这样轻易就受到引诱,肯定不是爱他,也对以前的他没几分深情。
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之前的一切都是作戏,迷惑外人的假象。
他是不是该杀了她。
她抬起头,温热的呼吸撒在他耳畔,又酥又痒,所到之处一路泛红。忽然,他唇上一痛,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宿娄口中蔓延开血的腥甜,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然抽身离开,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将唇上的血擦干净。
她一身白色的里衣,神色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眼神似冰雪般透彻,不带一丝欲,好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