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荣宪公主很忙(76)
不过面子上稍微有些过不去,刚刚她态度那么强硬, 这会儿倒有些不好下台。
容仙见妇人面色为难,便指着胖模特说:
“我们的模特年岁尚浅, 没有阅历的沉淀, 撑不起这件衣裳。”
妇人点点头。
“但妇人你不一样, 身份高贵又有阅历沉淀, 你穿上这件衣服定当冠绝京城。”
容仙这番话给足了妇人面子, 后者这才满意地拿了衣裳去试衣间。
一刻钟之后, 妇人直接穿着新衣离去,一路上昂首挺胸, 那身香云纱的衣裳在阳光下隐隐还泛有光泽,倒是吸引了路上不少妇人的目光。
一个小小的纷争解决,容仙就被彩卉爹迎着去了后院。
当初让彩卉挑的这个铺面是带有后院的, 不过不大,只有一个小房间充做书房。
现在仙仙制衣阁规模只能说是个小作坊,因为每件衣裳都不是量产,而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暂时没有在民间广招绣娘。
都是容仙画好稿子,交由宫里绣娘做的。
也不是随便挑的绣娘,既给银钱又签了保密协议,她才放心。
她的身份在宫里最好用,也能第一时间盯着那几个绣娘。
至于被发现怎么办?呵呵,宫里芝麻大点的事都能传得到处都是,更别说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遮掩。
宫里眼聪耳明的人,该知道的早知道了。
她都是用的宫外采买自制的布料,就是被人知道她也在理。
再说了,皇帝的女儿想创业,谁敢置喙?谁要是敢说她,她就找老康告状!
“公主,您怎么亲自来了?彩卉!你跟着公主出宫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也
不知道带几个侍卫!”
彩卉爹不敢说容仙,就逮着自家女儿说。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二公主怕是偷溜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不带侍卫。
这这这,这还得了啊!
彩卉爹想到万一皇上知道二公主私自出宫,还不带侍卫,公主被责罚不说,他们肯定也会跟着遭殃。
“公主……” 要不你先回去吧。
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容仙抬手打住话头,“无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最近铺子可还有泼皮无赖来捣乱?”
彩卉爹躬身作揖:
“草民身为掌柜,都是应该的,公主言重了。那几个收保护费的暂时让草民用十两银子打发了,但是看情况,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来。”
容仙闻言没有说话,细细思索起来。
保护费?她怎么不知道在京城开铺子还得交保护费。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彩卉爹扬声问道:“外边儿什么事?”
外边店小二的声音有些着急:
“掌柜的,是、是那群人又来收保护费了,这次他们要五十两!不交就要砸店!”
“简直没有王法!这群畜生!”
彩卉爹气得跺脚,却又无计可施。那群泼皮无赖的头头跟县丞是表亲,这一条街没些背景的都只能老老实实交钱。
容仙不怒反笑,起身朝外走去。
“走吧,方掌柜。本小姐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来收我的保护费。”
马德!欺负到她头上,她倒要看看这群人有几条命挥霍!
彩卉爹跟在容仙身后,悄悄给女儿递了个眼神—
公主怎么突然出宫了?你们真是偷溜出来的?
彩卉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主子的想法哪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随意揣测的。
三人还没走到前边铺子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容仙面色一沉,转头吩咐彩卉几句就带着彩卉爹出去了。
彩卉没有跟着去前面,而是从后门离去。
前边铺子里一片狼藉,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站在铺子中间,其中一个最矮的脚踩满地布匹,双手叉腰,头颅高昂,态度十分嚣张。
“你们方掌柜呢,叫他给老子出来!今儿的保护费要是不交,你们这铺子,嘿!”
彩卉爹眼见布匹全被这群人扫在地上,愤怒地冲出去,一把推开那矮子,心疼地蹲下去捡布匹。
这些天杀的!这些料子可都是上等布料,一匹的成本价就要几两,被弄脏了可是要跌价的!
陈三一时不察被推了个趔趄,自觉自己这个老大的面子被扫,阴沉着脸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彩卉爹身上:
“敢推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兄弟们一起上,给我打死这个老不死!”
陈三仗着和县丞的姻亲关系,可以说制霸西街整条街,毕竟西街大多数平民百姓,随他拿捏。
要换做贵人满地的东街和南街,他可不敢这么嚣张,走路都得夹着尾巴。
彩卉爹心疼布匹,根本没提防身后,被陈三用力踹在腰上,瞬间一脸痛苦表情倒地不起。
他本就上了年纪,加上陈三踹的地方在腰上,他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陈三还欲再补上两脚,脚都抬起来了,却突然脑袋“嗡”的一声有点发晕。
他呆呆地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女娃手举木棍对自己怒目而视。
周围小弟一看大哥被打了,一条血线渐渐从额头流到陈三鼻梁,小弟们哆哆嗦嗦指着陈三的脸:
“老、老大,你流血了!”
流血?谁流血?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陈三双眼被手上猩红血迹给刺痛,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