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后穿成反贼后(158)
白束则笑了笑,“属下想的是,告诉元诩他母亲被夷人劫持了。”
“你这个办法也不错,让我想想。”陆南星在自己人面前则放松下来,还是习惯性单手托腮,思考问题。
阿硕想起平日里姑娘朱颜昳丽歪着头的娇俏模样,自然是一副令人养眼的风景画。如今,看着‘林有才’的容貌做这个动作,她“噗”地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束见自家少主被打断了思绪,略有不满地看向阿硕,“沈姑娘最近在整理官学的课本,你不是说要帮忙么?”
阿硕见他的眼中只有姑娘,故意眨了眨眼,“得嘞,白大哥这是嫌弃我在这儿碍事,我走还不行么。”边走边想,为何姑娘从未对谁动心过,却能收获那么多的青睐?
她不假思索地认为,皆因姑娘与众不同。
她改变了最初通过联姻阎家巩固身份的想法,一切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勇敢朝着自己想得到目标去努力,足以获得别人对她的尊敬和爱重。
倏然间,她依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想起了招娣刚进大帅府时,姑娘曾对她们说的话,“要为自己而活。”
只有先爱自己,充实自己,自然就会有人欣赏和爱慕。
许招娣带着健妇营的人刚练完一套拳,正在回来的路上,就见阿硕表情亦悲亦喜,又像是喃喃自语,关心地探了探她的额头,“阿硕姐,你哪里不舒服?”
阿硕猛然被人摸,吓得回过神后笑骂道:“小丫头吓了我一跳。”急忙拦住她,向正堂方向试了一个眼色,“你此时要过去,白大哥看见是会不高兴的。”
“为何?”许招娣见她眉宇间的愁意终于消失了,又恢复至以往八卦的模样,心里总算是放了心,心情也跟着大好,摇晃着她问道:“快说嘛!”
阿硕凑近她耳边,叽咕了一阵,听得许招娣惊愕连连,“可是……我瞧着姑娘没有……”
“咱姑娘优秀,又不能拦着别人喜欢她。”她猛然瞧见元诩杵着一根从衣架子上卸下的木棍,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们两个。
“喂!你怎得擅自乱逛衙门禁地!”阿硕不由分说,上前就要拽着他回到偏院,却被他甩开,“我瞧着你也没向林大人禀报我的要求,既如此,我亲自去。”说罢一瘸一拐地朝着正堂走了过去。
许招娣也快走几步,堵住了他的路,“你这人有没有规矩,我家老爷是朝廷命官,未通报岂能随便见你!”
“让他进来。”白束站在正堂门前,示意道。
元诩见他站得那般远,说话时也未见喊,但声音传到他耳边却清晰无比,可见此人内力深厚,不可小觑。往常只有一省长官,才有实力请的了功夫了得的护卫。林有才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何能有这些奇怪的下属?
他更加坚定地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待迈入屋内,顺势瞧见了圆桌上罩着尚未食用的午饭:一碟酿豆腐,一碟素炒青苗,一碗饭,还有一小碟像是腌渍梅子的甜食。
林有才不知他会前来,也无法提前摆好样子,这些菜明显是今日才做得。难道真如那名丫鬟所说,他还算做个人?
“你找本官何事?”陆南星靠在椅中定定望着他。
元诩回望,“攻打无屿岛一事,大人思虑的如何了?”
陆南星索性直言道:“进行一番深思熟虑后,暂且无法出兵围剿。”
元诩也不再争辩,杵着棍子潦草拱手,“既如此,草民也不多叨扰,这便回家中养病。”
“不可。”陆南星故作认真地晓之以理,“若得知你归家,那帮海盗势必还会找你麻烦,若再闹出人命,本官也有责任。再者说,暂且无法出兵,不代表日后不去攻打。你答应画的图,可有画完?”
元诩垂眸回道:“草民也想好了,带着母亲离开月港,也免得仇家上门,绝不给大人增添麻烦。”
陆南星示意白束送客,“本官是你的父母官,承担教化之责,你无须再言,回房养病罢。”
元诩表面妥协,在回去的路上仔细探查了地势,心中有了计较。
夜半时分,他犹如鬼魅般倏然靠近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厮,随着掌风而下将其砍晕,他刚推开门就听到前院火光冲天,伴随着兵器“叮叮噹噹”地碰撞声。
“糟了!”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急忙一个飞身跃上墙头,朝着前院急奔而去。
电光火石间,他身子极具后仰,躲过一枚飞镖,没带兵器,只得转身出拳朝着身后的白衣人砍了过去。
“是你!”
“是我。”白束广袖飘扬之间,将他的掌风化解于无形。目的不在于要命,只在于粘住他。
元诩察觉到他的目的,冷笑道:“林大人家中卧虎藏龙,如今放出消息发给我弟兄们,也是你们的手笔罢。”
“彼此彼此,你试图以苦肉计来蒙骗我家大人,怕是无屿岛有诈为了将官府的人一网打尽。”白束与他在墙上玄白相间,两个人你追我赶。随着衙门内举着火把的衙役家丁越来越多,元诩使诈故作体力不支,待白束靠近他倏然使出八成内力。
白束感受到推力,急忙飞身后退,这会功夫,元诩脚踩檐头飞身跳入正院与兄弟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