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沦陷(133)
沈辞听完,表情有些懵。
没想到是个乌龙事件。
他勾唇笑了笑,笑那命运造化弄人,深邃的瞳孔泛着红,居然有些湿润了。
……
夜月高悬,沈辞立在主卧的落地窗前。
下颚瘦削,身姿挺括。
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整个人落拓不羁。
指尖猩红一点,他眼里有点亮。
这么久以来,清清郎朗的月色第一次照入他的瞳孔。
腰间忽然环上一双纤细白腻的手。
小姑娘贴着他宽阔的后背。
男人身子一僵。
“那你呢,这些年有跟别人交往吗?”她小心翼翼,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来。
“没有。”他毫不犹豫。
路桑轻轻皱了下眉,问道:“……那你和路嫣的绯闻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身,长指把她鬓角的发勾到耳后,深邃的瞳眸满是认真:“假的,你信吗?”
路桑仰着小脑袋看他,半晌,唇角抿起软软的弧度,轻声说:“我信。”
他把她扯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咬着她的唇瓣,缠绵地撬开她的齿缝。
一个既温柔又浓烈的吻。
辗转到了床上,细软的发丝铺满柔软的枕头。
沈辞爱不释手地抚摸。
跟多年前一样。
路桑勾住男人的脖颈,眸子里水雾迷蒙,“阿辞,我们重新相爱吧。”
沈辞握住她手腕,虔诚的吻轻轻落在她眉心:
“好。”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他的吻沿着额际往下,炽热的呼吸烘在耳畔,烫得人一片心悸。
男人的眸子里像烧着一簇火苗,“想要你……”
他以前说过,尊重路桑的一切想法,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意识到她的沉默,沈辞的呼吸低喘了下,留恋般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正要直起身,腰间的衬衫被纤白的手指捏住。
路桑轻轻抿了下唇,手指顺着他劲瘦的腰身往下,勾住他的浴袍系带。
沈辞唇角勾起弧度,嗓音里蕴着无边宠溺:“想清楚了?”
路桑脸颊发热,软乎乎地嗯了声。
窗帘没有关,清清朗朗的月光洒进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俩人的呼吸声。
还有抽屉拉开后,小包装纸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的吻轻柔的让人想到玫瑰上坠落的露珠。
半晌,沈辞在她指尖发现一道细小的疤痕,他问她怎么回事。
路桑抿抿唇,轻声说:“我大学的时候……去做过兼职。”
男人不解地敛了下眸。
李初云让路桑出国,虽然没安好心。
但约定中提到的事都照做了的,不仅帮她外婆找了最好的医院,也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合适的□□。
后来处理完外公外婆的后事,路桑便不想和李家有任何金钱上的联系。
她用老人留下的积蓄换了个房子住,大学靠着兼职和奖学金维持生活。
那些年,她顶着烈日发过传单,做过家教,当过酒店的后厨帮工……
手上那条疤是切菜的时候割伤的。
沈辞听得心脏一阵阵收紧。
他清楚地记得,外公外婆在世的时候,是怎么样把他们的小孙女照顾得无微不至,娇娇气气,别说让她碰菜刀碰冷水了,连厨房也不让进。
她始终眉眼平静地诉说着那些经历,不管是外公外婆的离世,还是孤独艰辛的留学生活。
只有沈辞知道,小姑娘云淡风轻的背后,经历了多少苦难。
她有着一个多么倔强和坚韧的灵魂。
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心疼地俯下身,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一点点温和地包裹。
……
路桑其实是害怕的,脑子迷迷蒙蒙,后来就陷入昏昏沉沉,被他带得渐入佳境,彻底沦陷。
腊梅在雪地里绽开。
男人额间沁出薄汗,桃花眼低敛着。
他比少年时代沉稳了不少,但那股恶劣劲一直深埋在心底。
现在全部显露出来。
在理智摇摇欲坠的时候,居然还有那个闲心欣赏自己的杰作。
脆弱的脖颈扬起,像神女献祭的姿态。
从高中时他就清醒地认识到,她干净到连他碰一下都觉得罪恶,到现在切切实实地拥有她。
沈辞觉得一切都像梦一样。
可小姑娘水润的瞳眸,纤细的腰肢和绵软的腔调又是那么真实。
汗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颌滑落,酥酥麻麻砸在她瘦白的锁骨。
路桑意识逐渐涣散,绷紧的足尖碰到他的耳垂。
最后的印象停留在男人轻哄的嗓音和柔情的眼眸。
……
读大学以来,路桑第一次赖床。
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在图书馆投入学习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透窗而过,在瓷砖上撒下一片明亮,看起来暖融融的。
她是被密密匝匝的,湿润的吻扰醒的。
秀气的眉毛皱了下,路桑翻了个身离他远些,又不由分说地被拽进怀里。
他下巴抵着她脖颈,黏人地蹭了蹭。
清瘦有劲的手臂搭在她纤腰上。
他哑着嗓音轻声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姑娘大概是在半梦半醒中,听到这句话瘦削白皙的肩膀瑟缩了下,小手下意识推他,抗拒道:“不要了……”
声线居然有点颤,带着点气音。
她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翘,有点湿润。
昨晚也不知道被折腾到多久。
沈辞无奈又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皮,给她掖实被子。
没多久端来一碗粥,耐心地哄她,“桑桑,起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