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沦陷(139)
哪怕有人上前攀谈,他也只是寥寥几语,看起来生人勿进。
“咦,沈总旁边坐着的女孩子好可爱啊。”
“对诶,笑起来像太阳一样温暖,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有几个女生压低声音八卦。
陈宛瑶的左边是自己的父亲,右边是沈辞。
她穿着淡黄色的短裙,海藻般的长发垂至腰间,像个小公主。
“沈总,多谢你把小女送过来。”陈国洲说。
“陈总客气了。”沈辞淡淡道。
就在沈辞赶来A大途中,接到陈国洲的电话,说人尚且在机场,让他顺路去xx商场接一下自己的女儿。
俩人是合作长达两年的朋友,没必要连这个忙都不帮。
现在看来是有意撮合。
“正好一会儿拍卖会结束后,吃顿饭怎么样。”陈国洲发出邀请,同时,不忘向宝贝女儿眨了下眼。
陈宛瑶觉得心口发酸,轻轻摇头,替沈辞拒绝:“爸,我不想吃饭,我想回家。”
话音刚落,旁边的男人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利落地丢下一句“失陪一下”,便迈着长腿离席了。
路桑去完洗手间,从侧厅的小门进来,没走几步,手腕被人攥住。
她下意识转身,纤腰便被人猝不及防地揽了把。
宽阔坚硬的胸膛贴上来,把她压在角落的墙上。
路桑的惊呼声被冰凉的薄唇堵在喉里。
她微微瞪大瞳眸,看清来人后,放弃了挣扎,纤长白皙的手臂勾在他脖颈上。
这个角落隔绝了外界的吵闹,俩人的温度都在攀升。
他膝盖挤进她腿/间,旗袍绷紧贴合曲线,很诱人的一幕。
半晌,路桑气喘吁吁地挂在他身上,得亏他手臂揽着她纤腰,才没掉下去。
“她是谁?”小姑娘微微撅着嘴,水眸盯着他,声音软乎乎的,像撒娇。
得,吃醋了。
沈辞眉毛愉悦地一扬,轻轻咬着她耳垂,温声哄道:“生意伙伴的女儿,我跟她说的话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桑桑,除了你,我对别人都不感兴趣。”
路桑哦了声,脸颊发烫。
她眨眨眼,“你怎么没告诉你会来A大呀。”
“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腹,眼神柔情似水:“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路桑总觉得他一语双关,抿抿唇,有些羞赧地说:“还好。”
“给你带了红糖酒酿小丸子,一会儿拍卖会结束就给你。”
“嗯。”
馆厅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拍卖会快开始了。
“什么时候加的校礼仪队?”
沈辞打量了下她的穿着。
很清新淡雅的旗袍,显出小姑娘纤秾有度的身材,脸蛋娇俏乖巧。
让人想到江南的烟雨小巷中,那回眸一笑的丁香姑娘。
占有欲的因子在体内作祟。
“室友有急事,替她上场的。”路桑推了下他,催促道:“你快走吧,我也快上场了。”
男人舔了下后槽牙,扣着她的后脑勺,咬着她的唇又是好一番缠绵悱恻。
半晌后,唇角挂着坏坏的笑,“回去穿给我看。”
路桑抬眸看他,脸颊发烫。
忽然踮起脚,在他脖颈处轻轻咬了下。
她眼里透着狡黠,纯澈的杏眼有一丝不自知的勾人:“扯平了。”
男人眉眼纵容,眸光愈发幽深。
他离开后,路桑腹部隐隐有种坠痛感,像针刺一样。
她这段时间经期不太稳定。
路桑手心沁出丝汗,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脊走出去。
……
馆厅内的拍卖会正在举行中。
即使知道他心有所属,可陈宛瑶的目光还是被他吸引。
男人举起手中的牌子,表情冷淡散漫,在竞价。
腕表在灯光的折射下熠熠闪光,他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分明。
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主人在情/欲中沉伏时,那手臂会是怎样的劲瘦有力。
直到看见他西装领子旁边,有个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牙印。
陈宛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话筒里传来声音,“接下来要竞拍的是咸丰年制的汝窑天青釉洗。”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带着东西走上台,身材纤细,摇曳生姿。
竟然比那古董瓷器还要夺目。
陈宛瑶看到男人薄情寡淡的眼皮掀起,眼眸盯着台上,熠熠发亮。
她撇开视线,看向台上。
一眼就认出那个旗袍女子,是沈辞皮夹里照片上的人。
旗袍女子看起来脸色不大好,把古董放下后,转身下台,没走几步便如弱柳扶风晕倒在台上。
变故发生的突然。
有些人甚至没反应过来,便见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冲了上去。
有人认出那人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沈辞。
那张素来冷淡的脸露出罕见的慌张,男人把晕倒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馆厅。
陈宛瑶愣愣地看着那一幕。
忽然想到刚才在车子旁边,沈辞收到皮夹后对她说的话——
“照片上的女孩,是你喜欢的人吗?……”
“不是。”
陈宛瑶抬起头,听到男人嗓音低沉道:
“是我最爱的人。”
作者有话说:
——补上一章缺失字数——
经过晚上这么一折腾,路桑冲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困倦袭上心头。
走进主卧,男人靠在枕头上翻看公司邮件。
身上的睡衣薄薄的,勾勒出宽肩阔体。
路桑抿了抿唇,怕打扰到他,悄无声息地摸进被窝。
自从二人和好后,便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