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臣服/昨夜浓情(86)
齐放那天在山里找到她,从那以后,岑若那颗小小的心脏里就藏了个人。
在她心里,他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大英雄。
可是这家伙很配不上她的喜欢。
“齐放你就只顾着在我身上逗乐解闷,就只想着欺负我,是不是把我惹生气你就特别骄傲?从小到大都一样。”
他心思全在这里,自然不曾发觉岑若对他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
十四岁以前,两人属于互相较劲儿,他恶心她一下,她必须要百倍奉还回去。
十四岁以后,两个人之间的“斗争”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岑若没再给他使过绊子,也没再刻意招惹过他。
他在学校光荣榜的照片上给岑若画胡子;在她三明治里夹芥末酱;故意在泳池里埋伏着,只为等她走过来的时候伸手把她从岸边拉进水里……
他后来做的这些岑若都没有反击,只是一个人生闷气,骂他是混蛋。
若是换作以前,齐放这样捉弄她,她是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讨还回来的。
可齐放未曾发觉她态度的转变,只觉得自己好像赢了一样,骄傲着岑若是不是怕他了。
“我……”
他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不知道该怎样“狡辩”她才会不生气。
“我无数次在心里幻想着倘若我跟你坦白心意,你会是什么反应。喜欢你这三个字在我嘴里演练过无数遍,到底还是憋了十年都没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齐放不会当真,更不会在意,甚至会取笑。
这就是他,一个恶劣到极致的坏种。
“若若,我真的不知道,我……”他想去拉她的手,不料竟被躲开。
齐放心阵阵懊悔,怎么从前自己就这么眼盲心瞎。
“是我太笨,我没发觉你的心意,可是若若,你得跟我说啊,我是笨蛋,我猜不到的。”
“跟你说?我也想跟你说啊,可你不配。”她眸底划过一瞬冷意,伴随这道冷意的,还有无尽酸涩。
“爷爷让我娶岑若,这不是往我嘴里塞蟑螂恶心我吗?”她一瞬不瞬盯着齐放,问道:“还记得吗?这是你的原话。你说我讨人嫌,你瞧不上我。”
她长睫上挂着晶莹,指尖攥得发紧,极力克制自己破碎的情绪。
“我堂堂岑家大小姐,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犯得着在你跟前卑微求爱?既然你瞧不上我,那我又何必瞧得上你。”
岑若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滑落两颗泪珠。
她用手背拂去,轻轻扬了扬下巴颏,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现如今又说喜欢我,不觉得好笑吗?你喜欢,我就必须要接受?齐放我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不在乎你是否瞧得上我。”
她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为爱乞讨不是公主的作风。
“是你说的,商业联姻,先动心的是输家,齐放你输了,我赢你赢得彻底。”
说罢,她红唇挑出一抹张扬的弧度,垂眸瞥了眼床上的男人。
“你今天扑上来救我,我很感谢,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必须得被你感动的痛哭流涕。”
话落,她踩着高跟鞋转身,正欲离去之际,齐放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费力从床上下来,忍着痛意追上去从后将人拦腰抱住。
灯火阑珊的京北城,月光透过稀稀疏疏的云层照在落地窗玻璃上,洒进室内。
卧室里,齐放从背后拥她入怀,眼尾猩红,温热湿润的眼眶里泛着难以言说的情潮。
“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将功补过。”
在他拥上来的瞬间,岑若大脑骤然一空,两只眼睛无力轻阖,一行清泪也随之滚落。
她没有反抗,没有将他推开,似乎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明知应该抗拒,可又贪恋这份温柔。
男人在埋头在她颈窝,唇瓣轻轻吻了吻,如珍似宝一般,小心翼翼。
“我的右右妹妹这么好,我却老是惹她生气,简直十恶不赦。”
伴随他说话的声音,岑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颈侧传来湿濡温热,他的眼泪烫在了岑若心上。
齐放声音里带着哑意,试探着,期待着,“那你还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了,拜托重新喜欢一下,好不好。”
她没说话,心里各种情绪交杂,翻江倒海。
见她不语,齐放忽地扯唇轻笑,“不说话就算默认了。”
“谁默认了?齐放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无赖!”
她话音刚落,齐放便按着岑若的肩膀将人转了个身,盯着她娇嫩诱人的唇瓣,挑眉懒笑。
“对,我就是无赖。”
说罢,他便不由分说的重重吻上。
他家右右妹妹这张嘴看着带刺,可亲起来是软的。
第72章 再赌一次
这个吻并没有很深,尝到她的味道以后,齐放便把人松开。
他呼吸微沉,轻轻抿了抿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她唇的温热,视线里带着贪恋和渴望,盯着她一瞬不瞬。
“我不求你能立马原谅我,更不奢望你能立刻重新爱上我,我只想要个让我爱你的机会,仅此而已。”
齐放红着眼眶,岑若清楚的看到他眼睛里泪光闪烁,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孩子,眼神支离破碎。
岑若从出生就跟齐放认识,20多年了,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狼狈又卑微。
岑若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心软了。
有句话说得很对,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这辈子也没几次机会能看见齐放在她面前掉眼泪。
“你说我该相信你吗?”
岑若盯着男人眼尾欲坠的那滴泪,心里一阵阵涌上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