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从修真界回来了/无上凰权(85)
此时她百分百肯定,茉娘脸上的胎记,在观主手里也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道长,我们这事儿观主怎么说?”
她连忙询问慧云。
神情态度比起先前又恭敬了许多。
慧云歉意地摇摇头。
“啊……这……”
袁老夫人瞬间被巨大的失望所笼罩,心中焦急不已,拉着慧云的手:
“道长,你且再去帮老身跟观主说说可好?”
“这事关我家外孙女的终身幸福啊,求观主发发善心……”
慧云丝毫不为所动,拉开她的手:
“善信莫要歪缠,请按我观规矩行事。否则,惹了观主不悦,就再无一丝可能。”
动作语气都很温和,表达的意思却让人不敢再有丁点放肆。
袁老夫人不敢再纠缠。
严夫人在一旁道:
“对不住啊老夫人,是我严府在观主面前还不够得脸。”
袁老夫人摆摆手,随即把目光放在了秦夫人身上:
“秦夫人……”
秦夫人心中一凛,从祛斑且年轻十岁的巨大喜悦中回过神。
她可不能叫袁老夫人给缠上了。
“观主说,这是对我秦家近日虔诚的奖赏。我这刚得了奖赏,只怕一时间,我秦家也没这么大的脸面能让观主再次出手啊。”
这话合情合理。
袁老夫人的希望再次破灭,急得团团转。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茉娘,难道真的没这个命吗?”
她已经彻底被陈青竹的力量折服。
哪怕被拒绝,心中也不敢生出怨气,只怪自己是新人,找的引荐人也不够分量,无法让观主出手。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似作伪,秦夫人倒也有些同情袁老夫人的外孙女了。
毕竟她刚经历过女儿因为脸上的斑心生死志的事,深知容貌上的缺陷,对小娘子们的内心有多大伤害。
这种同情,不足以叫她浪费秦家的情面,却不妨碍她给出出主意。
“老夫人,其实无人引荐,也可以自己想办法。”
说着,她便将曾老夫人找不到人引荐,全靠自己供奉了大笔银两后,被观主接见,赐予两颗新牙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夫人可知,曾老夫人供奉了多少银两?”
“那倒是不知道了。”
袁老夫人又去问慧云。
慧云高深莫测地道:
“老夫人,观主的神力,岂能是世俗银钱可衡量的。观主看一个人虔诚与否的标准,是你们的诚心。”
“我言尽于此,其他的,只能看你自己。”
袁老夫人连忙应是。
然后便和严夫人一起离开了慈航观。
心中想着,一下山就派人去打听打听,慈航观还有哪些在观主跟前有分量的信众。
看能不能找个引荐人。
若不能,她便也只能走那曾老夫人的路子了。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一定要让茉娘拥有一张正常女儿家的脸!
望着袁老夫人充满决心的背影,慧云轻轻勾起了唇角。
观主对人心的把控可真是太精准了。
今日安排的这一出大戏,足以让袁老夫人这条鱼,把钩子咬得死死的。
就是来十个大汉拉,只怕都不能让她松嘴。
观主所谋之事,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希望。
还有三天,就是那何旺的行刑之期了。
也不知道靖南侯府那边,是否又会如观主所料,再次作死呢。
第62章 竟学着陈青竹的手段来胁迫她!
被慧云惦念着的靖南侯府,如今张氏刚刚苏醒没几天。
她这次对自己下手太狠,流了太多的血,整个人都十分虚弱。
人虽然醒了,精力却大不如前,连容貌,也憔悴了好多。
手腕上的伤口也还很痛,虽说经过缝合,却不能随意活动,只能像骨折了一样用一块布巾吊在脖子上。
她这个样子,自然是无法再留裴骁过夜的。
就算她想,裴骁见她这副模样也没有兴致。
老实了许久的后院诸多姬妾,尤其是还年轻的那几个,这几日个个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不是去花园偶遇,就是去书房送汤送点心,变着法儿地吸引裴骁的注意。
裴骁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顺水推舟便挑了一个合心意的伺候。
当然,他也没忘记张氏,每天都会来看看她。
今日要去军营,接下来好几天都不会回府。
早上从妾室房里出来,便过来陪着张氏用早膳,还难得柔情地给张氏喂完了一碗药才走的。
这次补身体的药不知道是下了些什么药材,又苦又麻又酸。
往日里,张氏都是把药放得稍微温些,端起碗一口闷的。
裴骁一勺一勺地喂,对张氏来说无疑是种漫长的折磨。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说一句扫兴的话,满脸感动地喝完了。
药难喝只是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扎心的,是裴骁身上的脂粉香气。
即使沐浴过后已经淡了,刚才凑得那么近,她还是能闻到。
她叫来青柳,问:
“昨夜侯爷去了谁那里?”
青柳道:
“又是洪姨娘处。”
连续三天都是洪姨娘。
张氏咬牙:
“果然是勾栏妓院里出来的贱人!”
说勾栏妓院其实不至于,这洪姨娘是初来南都时,下官送来的瘦马。
跟着裴骁的时候还是处子。
裴骁并不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很懂得和光同尘,因此没有拒绝,带回来让张氏给安置在了后院。
“夫人,要不奴婢去教训教训她!”
青柳谄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