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走女主的夫郎(女尊)(124)
从前叶昕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竭力渴求她的注意和关心,态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只要她给点好脸,对方就会高兴得甚至愿意为她去死。
她一共有四个女儿两个儿子,其余三个女儿偶尔会冲她发点小脾气,其中太女尤为叛逆。
可她却从未想过,眼前的这个女儿也会有给自己脸色看的时候。
说来也有些可笑,唯有跟叶昕在一起时,叶晚鹰才能短暂地放下身为帝王时的猜忌之心,心底获得片刻的安宁。
“小五,你别生气,”叶晚鹰心中莫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头一次对叶昕软了态度,“兴许是孤记错了……”
见叶晚鹰对自己退了一步,叶昕心中蓦然一稳,心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昔日一直舐犊情深的疯狗忽然变得疏离,只要是个人,一时之间都会难以接受。
对叶晚鹰来说,这还是一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对自己永远没有伤害意图的、忠诚的——疯狗。
叶昕小心地拿捏住她片刻的不安,继续加码,“母皇有何错,不过是更喜欢太女,不喜欢我罢了。所有人都说,太女比我懂礼数,晓仁义,顾大局,这些话我早已听了无数遍。其实母皇更喜欢太女也无可厚非。”
听到叶昕又是跟叶依澜对着干起来了,她忍不住头疼,却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孤没有。孤还是最喜欢小五。”
叶昕第一次对叶晚鹰提出要求:“那母皇证明给儿臣看吧。”
叶晚鹰好笑道:“要孤如何证明?”
第62章 争斗
“儿臣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公平,”叶昕嗓音淡淡,“如果太女下次又做了错事,希望母皇不要再包庇她。”
叶晚鹰脸色一沉。
她正欲开口,叶昕却截住了她的话茬,继续道:“叶依澜在新婚敬茶之日对您无礼咆哮,罔顾您的皇威;无视祖宗的礼法,妄夺儿臣的夫郎,至今贼心不死;在南府门前公然杀人,理智尽失。母皇对她却一再纵容,除了关她禁闭,连伤她点皮肉也不肯。”
“儿臣为了维护自己的夫郎、维护您的尊严,不惜与她正面对上,母皇却怎么总是纵容她挑衅您的皇威,纵容她记恨儿臣、不断地给儿臣使绊子?”
叶晚鹰闻言脸色和缓了些。
说来也是,这事是她处理得不好,对叶依澜纵容得太过明显,才导致叶昕看出了点端倪。
“孤确实是罚依澜罚得轻了,”叶晚鹰心思千回百转,面上却不显分毫,“可孤也是为了皇家的颜面着想。依澜若是被罚得太重,传出去会丢了皇家的脸面。”
叶昕将手上的金丝笼子放到案几上,自个儿重新侧着身子躺了回去,旁若无人似的用手指逗弄鸟儿,偶尔喂点粟米,一个眼神都分没给叶晚鹰。
叶晚鹰故作温柔的表情快绷不住时,她才缓缓开口,“儿臣不知什么皇家的颜面,只知道母皇您的颜面,既然您不怕叶依澜藐视您的皇威,儿臣无话可说。”
叶晚鹰被说得哑口无言。
叶昕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既怼了她又怼了叶依澜,让她难以招架。
“小五对孤的忠心,孤都知道。可你和澜儿都是孤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不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不要互相攻讦呢?你们总是互相针对、互相打架,孤也很是为难,只能装作不知道。孤哪个都不舍得罚。”
面对叶昕的御前无礼,叶晚鹰表现出了异常的大度姿态,不仅不怪罪叶昕,说话间还带上了比以往相处时更亲昵的语气,“可不论如何为难,孤最疼爱的女儿也一直是你,孤把好东西都给了你了,就连你抢了澜儿的夫郎,孤也没说半个不字。”
叶晚鹰一反常态,放下素日里皇帝的傲气,仿佛在平等地同叶昕唠家常似的,两个人还说着什么“抢太女夫郎”这样的话,让周遭一圈儿的伶人跟侍从都听得心惊肉跳,他们纷纷屏气噤声,恨不得塞住自己的耳朵,什么也没听见才好。
“……这样吧,看在小五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叶晚鹰承诺道,“孤答应你,若是下次太女真的做错了事,孤一定会公正地处理,不再包庇于她。”
叶昕的脸色这才肉眼可见的好转,她半信半疑地抬眼,看着叶晚鹰,“母皇说话算话?”
叶晚鹰笑着轻拍了拍她的侧脸,叶昕也只能强忍着厌恶感没躲开,
她听见叶晚鹰爽快地答应下来:“母皇说话算话。”
*
翌日清晨。
叶晚鹰正被悯贵人伺候着洗漱更衣,许静文便匆匆来报,说是叶昕貌似心情不佳,杀了好几个临华宫内的眼线。
叶晚鹰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住了去教训叶昕的冲动。她摆摆手,示意许静文不必管了。
叶昕这个破性子,被幽禁这么多天的火气无处发泄,能忍到今日已经算她有所长进。
悯贵人听了一耳朵,见叶晚鹰脸色有点不好看,眼睛一转,讨好地说:“圣上,五殿下这也太狂妄了,竟然敢在宫里行凶,”
说着,他脸上配合地露出恐惧的表情,“如若她看谁不顺眼就能夺了谁的性命,万一她看不惯我们这些贵侍,我们可还怎么活呀?”
叶晚鹰亦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可她昨日才在叶昕面前表现出极具慈母心怀的一面,难不成今日就要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