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67)
”好。“白意点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轻松的笑。
“笑什么?”韩凇明知故问。
“嗯……就是觉得心情还不错。”白意点点头,目光始终不敢与他对视,眼神四下张望着,只敢用余光看他。
少女情怀总是诗,那笑容快要溢出来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白意抬眸,撞进一双如深潭一般的眼神里,“不是说新年要吃葡萄么?不知道你要回来,我只洗了这些,等我一下,我再去洗一些。”说完,便一溜烟地跑进厨房里。
男人的鼻尖只余下姑娘身上的香味。
他看着厨房中姑娘忙碌的身影,无奈笑笑,心里想:这姑娘真是个小傻瓜,他回来又不是为了吃葡萄。
可转身却又和姑娘一起傻乎乎地一连吞下了十几颗葡萄。
姑娘的嘴边还挂着葡萄汁,腮帮圆鼓鼓的,透着一股莫名的可爱,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看了一眼时钟,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晚几分钟还奏不奏效。”
韩凇转过头看向姑娘,“有新年愿望么?”
白意点点头,坦然地看着他,“希望身体早点恢复,也想……过得轻松点儿吧,靠我自己。”
韩凇看着姑娘,姑娘脸上平淡又倔强的表情和韩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想和她承诺些什么,至少想让她明白,前路荆棘,他还是她的退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会实现的。”
她这样骄傲的人,想来是不愿意接受无条件的帮助的。
白意笑笑,她懂。
白意也有些好奇地问韩凇,“你呢?有什么愿望么?”
韩凇思考片刻道,“希望你美梦成真。”
似乎夜晚容易让人情绪失控,男人的眼神毫不避讳,直白又炽热。
韩凇意识到了自己的越距,先行起身,“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回老宅,这些天可能真的顾不上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意点点头,意识从刚刚的情绪中回笼,“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晚安。”
-
浴室。
韩凇将水温调的很低,冰凉的水顺着花洒从头顶浇下来,让人一下子清醒。
这样冲动的事情他自进入到韩氏集团后就再没有做过了。
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一个成熟稳重的样子,只有心里某个下意识的决定才会提醒着,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愿遵从定义,有梦想,有追求,同样也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晚上在老宅看电视时,韩凇照例接到了梁辰的电话。几个年轻人在一起相聚跨年几乎快成了一个传统,而韩凇每年都是爽约的那一个,因为老宅的规矩更加根深蒂固,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地跨入新的一年。
梁辰自然知道今年除夕夜也约不到韩凇,但仍旧照例邀约,言辞中尽是年关的欣喜,“凇哥,出来喝一杯吧?还是老地方,周泽带了瓶好酒,大家都在,就差你了。”
就在他以为韩凇还会如以前一样拒绝时,韩凇却答应了,“好。”
梁辰就像是触发了某个自动回复的机关一般,按照往常一样回应着,“行,替我给长辈们问好,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梁辰一股脑说完了早就准备好的新年贺词,正准备挂电话时,听见周泽在一旁小声提醒,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我怎么听见凇哥答应了呢……?”
“答应什么?”梁辰不解。
周泽也有些不确定地说,“他好像答应要来。”
“这……我……”梁辰语系统言错乱,和周泽面面相觑。
韩凇沉声道,“我这就过去。”
梁辰听得云里雾里,等反应过来时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他看着周泽,错愕地用手指了指手机,“我没听错吧?凇哥今年不在老宅跨年了?”
周泽的表情比梁辰好一些,只是又带了些同情和关爱的意味。他抬手摸了摸梁辰的头,像是安抚着家里那只傻里傻气的猫,“乖,你没听错。”
梁辰作势将头靠在周泽的肩膀上,小鸟依人状,表情娇滴滴的,“凇哥终于想起我们了,不过我刚刚和他说你带了瓶好酒,你带了没?”
周泽嫌弃地搡开梁辰的头,随后掸了掸手,“你抹了多少发胶?隔着毛衣都扎的我肩膀疼。”说完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懵圈的梁辰。
梁辰捧着自己的脸蛋,惊恐地看向周泽,“干嘛这么看着我,瘆人。”说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跟真有什么似的,一副守身如玉的样子,“你可别打我主意啊,我心里只有我女神,身体也是。”
周泽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样,“你|他|妈恶心不恶心,走了,去买酒,刚可是你跟凇哥夸的海口啊,这瓶酒你请。”说完,转身出了包间。
“……我?!?!”梁辰屁颠跟上,包间里其他几人看着这两个钢铁直男打情骂俏,真是被喂了满满的一口狗粮,晚饭瞬间不香了。
不,比狗粮恶心多了。
韩凇挂掉电话后和家里的长辈交代了一句,“我出去一趟,朋友的局。”
韩母意外,“不是要在家跨年么?”
“晚上可能会喝酒,就不回来折腾了。大家也早点休息,别熬夜,尤其奶奶刚出院,身体也熬不住。”说完,韩凇微微颔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