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傅总和随医生分手了吗(65)
傅竞帆睇了眼随遇,低头回岳承泽:【行啊。】
与此同时,随遇也回了武扬:【好吧。】
各自回复完消息,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不进来?”
“那我走了?”
又是神同步。
傅竞帆的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眉宇之间都快蹙成珠穆朗玛峰了。
随遇内心做了两秒钟心理建设,给自己找了个妥善理由:炮友和朋友都是字母“P”开头的,关心一下不过分。
于是她问:“你怎么了啊?”
傅竞帆表情依旧没有半分解冻,阴阳道:“呵,你还知道关心我呢?”
她答应了武扬以男女友身份一起去参加party,所以在傅竞帆面前多多少少有点心虚的感觉,脾气很好地继续问,“是啊,你吃饭了吗?”
傅竞帆双手抄兜,就静静看着她装X,半晌他冷冷回答:“没吃。”
随遇知道他不对,却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只能往一方面去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说罢,她踮起脚要探他的前额,傅竞帆猛的向后一退,她扑了个空。
这厮故意的,随遇也有点不乐意了,“你到底要干嘛?这又怎么气儿不顺了?”
明明早上和她说去打高尔夫时还好好的,突然回家了不说,还跟中邪了一样。
随遇觉得她已经很人性化地关心他了,既然不领情就算了。
傅竞帆说,“你回家吧。”
这是她记忆以来他第一次态度这么冷淡,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情境下。
随遇当然不会继续厚脸皮地待在这里,转身按了电梯键,等电梯一到就进去了,全程没有再给傅竞帆半分目光。
看着随遇气哄哄地离开了,傅竞帆冷笑了一声,意兴阑珊地进屋。
屋子空空荡荡,心中寂寞作响。
随遇回家脱了衣服又拉上窗帘准备睡个午觉,家里窗帘的遮光性非常好,顿时与外面艳阳高照的世界完全隔绝。
随遇躺在床上,却翻身打滚地睡不着。
人的身体也是犯贱,上班没时间午休的时候,困得低眉耷拉眼的,恨不得得个空坐着都能睡一会儿。
而不上班休息的时候,明明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却很难培养出半分睡意。
也不知道怎么的,随遇满脑子都是傅竞帆那句“没吃”。
爱吃吃不吃拉倒,饿死得了。
然而“没吃”这两个字就如魔音绕梁,一直在随遇的耳朵里蹦迪,她蒙上被子也不好使。
最后随遇崩溃了,抓起手机就给傅竞帆打了个电话。
他倒是没拒接,但接起来也不先说话。
随遇冲着电话一顿输出:“傅竞帆你到底玩什么花样?装那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干什么?是想演苦肉计博同情还是怎么的?”
看,在外面一向好相处的随医生,在傅竞帆面前就是一个情绪非常不稳定的暴躁狂。
傅竞帆不明所以:“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究竟咱俩之间有病的那个人是谁?”
随遇:“……”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和我撒泼吗?”傅竞帆问。
“你到底还要不要吃饭了?”随遇口气蛮横的很,“你那个玻璃胃究竟还要不要了?不要就切了!”
傅竞帆反问,“你关心我?”
但他嘴贱得要命,非要补下一句话:“你是以什么身份呢?”
而且他素来都是那副傲然的姿态,隔着电话看不到表情,听起来表述的意思就像是在说:你是谁啊,你凭什么?”
随遇当即被噎住。对啊,她是谁啊?以什么身份呢?
在傅竞帆想说辞找补一下之前,随遇打算强行挽尊。
她大脑CPU高速运行一大圈,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这是作为医者的职业病,知道身边有慢性胃病的人不好好吃饭,就忍不住要提醒。”
“呵,那随医生可真是医者仁心啊。”傅竞帆终于淡淡牵起了唇角。
当下决定再给她几天时间,反正离武叶的生日派对还有时日。
没准她会找个机会和他主动坦白和武扬之间到底是什么奇葩猫腻呢。
要不是他事先就知道武扬是同志,他俩不可能有什么身体层面的纠缠,不然早第一时间把天给掀了。
不过“名义上”的掰扯不清也够膈应了,傅竞帆确实很不爽。
但因着随遇那女人还残存一丢丢良心,知道关心他吃没吃饭,所以傅竞帆大度地决定再等等看,等随遇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澄清误会。
毕竟以他对随遇的了解,她在道德层面上还算是老实巴交。
随遇不理会傅竞帆的嘲讽,最后一句尽医生本分,“反正作为医生我该尽的提醒责任已经尽了,你要是非要作死的话,我也没办法。”
其实傅竞帆就是一般的慢性胃炎,程度相对轻微,有时候不吃饭或者吃得不规律胃部会不舒服,和“死”扯上关系,也是言重了。
她正打算挂电话,那边的声音如冰川初融,甚至带了点撒娇意味,“既然随医生这么侠骨柔肠的,那你来给我做饭吧。”
凭什么啊?
随遇刚要拒绝说:我才不去伺候你呢。
傅竞帆先她一步:“你不做我就不吃。”
“你威胁谁呢?我又不欠你的。”随遇直接挂了电话。
拽姐挂了电话之后,脑子里最先浮现的想法却是:自家冰箱以及狗男人家的冰箱里还有什么剩余食材。
第64章 修罗场
这简直太可怕了。
随遇怀疑傅竞帆是不是潜移默化地给她洗了脑或者下过什么蛊。
正当她自我匪夷所思之际,傅竞帆发来了更炸裂的读心术:【我家冰箱里有新鲜食材,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