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她又娇又作(107)+番外
毕竟也算是个小粉头子,几乎是刚发出去,许多同好就在下面留言。
“有新糖??!”
“一直都是真的谢谢!”
“有图有真相,图呢?”
“呜呜呜呜呜我的鱼宝好久不更卜了,陆总那就是个僵尸号,什么时候能磕到真的糖!!”
“跪求鱼宝把蜜月行程挂上来!!”
杜田甜也是忍得非常辛苦,但是这场婚礼对外是全程保密的,也完全不允许摄像,她甚至连小鱼的盛世美颜都只能靠双眼死死盯在脑海里。
“饿…”二芙有点儿清醒了,肚子里的饥饿感也明显起来,脸被化妆师固定住,她只好随手抓住旁边一人的手示意。
正给自家老师递化妆品的杜田甜突然被微凉软绵的手指轻轻捏住,低头一看,瞳孔慢慢放大。
“发什么呆呢?眉笔递我一下。”杜田甜被老师点醒,忙不迭递笔给她,低头小心翼翼地询问二芙,“怎么了鱼宝?”
话一脱口而出,杜田甜自己先傻了。完了,鱼宝叫习惯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小鱼像根本没听见似的,自顾自摸摸肚子说:“我饿了。”
“那我帮你拿点吃的?”杜田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听小鱼说话,感觉跟一团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跟在撒娇一样。
这陆总天天和小鱼一起,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二芙脸上被扫得痒痒的,不太舒服地皱皱鼻头,闷声,“你可以帮我叫括括吗?就是陆括,谢谢你。”
括括?爱称?
杜田甜激动得嘴巴都不太利索,“好…好,我现在就帮你叫陆总…”
“醒了?”说曹操曹操到,陆括端着早餐进来,皱眉,“还没化好妆?”
陆括端详着二芙的小脸,左看右看,也没觉得和妆前有区别。
“不用了,就这样吧。”陆括制止了还想往二芙脸上加料的化妆师,把已经坐饿了的小鱼带走。
二芙跟小狗似的,嗅着他手上的早餐就颠颠地跟了出去,整只跟没骨头一样歪斜在他身上。
杜田甜在身后差点没幸福得晕倒。而更幸运的是,今天她能亲眼看着自己的cp走入婚姻的殿堂。
早上十点,一切仪式准备就绪,客人也陆续到场,为容纳大量的客人,陆括将婚礼场地选定在陆家老宅中。
那是一个偌大的有些年代的老庄园。
婚车抵达老宅时,在门口蹲守的记者们闻风而动,一并涌过来拍照,保安们也暴躁地大吼,场面一度混乱。
尽管在一小时前就从小陈的电话中得知婚礼时间和地点外泄的消息,陆括仍感头疼,最后让人直接放行,做好秩序和人员的管理登记。
二芙吃过早餐总算完全清醒过来,和余佟在老宅的泳池里聊天,皎白的婚纱群摆被她掀得老高,两腿在水里悠闲地晃动着。
泳池和婚礼场地间是间隔的,只能似有若无听到外边喧嚣的人声,但听不清。
“小鱼,你真的决定好嫁给陆括了吗?这辈子都和他在一起。”余佟一身伴娘服,慵懒地搭着二郎腿,坐在泳池边的休息区觑她。
二芙手脚都沉进水里划,恨不得整只栽进去,闻言毫不迟疑,“嗯!”
“不打算再回去了吗?”余佟睨着她的腿,若有所指。
“不回去。”二芙心不在焉地答着,把裙摆拉到腰间,身子偷偷往水里滑了滑。
好想泡水…
事先被陆括请求看好小鱼的余佟一个健步上前,把人从泳池边上抓出来,“陆小鱼,你是不是想变成落水狗?”
小鱼做错事,不敢说话,被乖巧拖走,安置在干燥的休息区吃零食。
“那你亲人呢?”余佟之前从小鱼的口中得知她还有亲人在世,但并不太了解关系如何。
“在外面呢。”二芙擦擦手上的水渍,开始吃桌上的水果盘,说话含含糊糊的。
余佟没听清,“什么外面?”
二芙指着泳池外的婚礼场地,神情无辜,“大家都在外面呢。”
余佟看了眼门外,不太确定地重问,“你是说,你的亲人们今天都来了?”
“对哇!”二芙点头,咬着饮料吸管喝得咕咕响。
余佟沉默片刻,问,“陆括知道这事吗?”
小鱼咔咔咬着饼干,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给括括的惊喜啊。”
余佟在心里默默为陆括点了一只蜡:“…”
半个小时后,新郎新娘入场。
大门敞开,妆容精致的新娘,笑盈盈地拖着逶迤地雪色纱裙走来,走入极致浪漫的鲜花隧道,缤纷的花瓣散落在她的肩头,鼻端。
似乎被这美景所震撼,那灵动而湿润的圆眸轻眨着,仰头张望,伸出双手去接花瓣,放在鼻端轻嗅,脚步不由地就停下了。
伴娘在身后极小声地催,一脸尴尬。
台下的客人顿时发出善意的笑声。
隧道尽头,新郎颀长挺拔地立在那儿,神情无奈而温柔,专注地凝望着他心不在焉停在半途的下半生,抬步朝她缓缓走去。
走到她身前的那一刻,耳畔的一切杂声瞬间消融,只余下难耐的心跳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括括,花。”她献宝地捧着一抔花,仰头望他,眼眸里宛如洒满点点辰星。
陆括接过花,翻掌覆住她的手,握紧,语声沉静而认真:“陆二芙。”
二芙抬眼看他。
花瓣如雨,自空中悠悠飘落,温柔地停落在两人肩头,陆括附身贴近她的脸,在双唇几欲相碰时,垂眸停住,眼睑下的阴翳掩饰住他眼底的波动,喉结滚动着,声线轻而低沉,“二芙…鱼宝,不要再离开我,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