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阴鸷反派的竹马O觉醒了(2)

作者: 玫瑰高墙 阅读记录

他一门心思地钻进原文剧情中,想要寻找自己早死的原因。

仔细看完全文后,林想起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天生患有一种腺体罕见症。

他看起来像个Beta,其实是个Omega。

没能在少年时期分化成功,都是因为这种怪病导致他的腺体发育不成熟,释放和感知信息素的功能也尚未发育完全。

林想起一直以来都作为Beta生活,但他的体内早已淤积了过量的Omega信息素,由于长期无法排解释放,经年累月之下,发生了严重病变。

治疗这种病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进行安抚,既可以消解他淤积过量的信息素,还可以有效催熟腺体。

……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林想起嚯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请苍天!辨忠奸!

所以他根本不是对沈峤岚一见钟情啊!

这一切错误的开端,都是因为沈峤岚那个没有A德的家伙,第一次和林想起见面的时候就释放了信息素。沈峤岚信息素等级很高,而林想起早已久病缠身,好不容易接触到这样优质的信息素,自然很轻易地就上瘾了。

破案了!

他在沈峤岚身边所产生的那种浑身过电的感觉,其实是体内淤积的信息素正在被Alpha信息素消解所带来的轻微反应。

他的一见钟情根本无关“生理性”喜欢,是他的腺体在本能地为自己寻找救命药。

林想起还以为自己爱上的是沈峤岚,其实他根本就只是爱治病啊!

……

而原文的沈峤岚在他活着的时候,对他一点都不好,不要说释放信息素给他治病了,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林想起好脸色。

但在林想起死后,沈峤岚却幡然醒悟,发现自己对林想起早已爱之入骨。

他!其实!才是真的对林想起一见钟情!

沈峤岚一直以来,表面上看不起林想起,每天对他冷嘲热讽的,实际上内心早就动摇无数次。

他大概无法忍受自己居然对一个beta动心,所以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来压制自己的内心。

可是又舍不得完全拒绝林想起,于是总在背地里扭曲阴暗地关注林想起。

沈峤岚讨厌林想起身边那个叫做陆琮的Alpha,嫉妒对方和林想起十几年如一日的亲密,于是用许多不入流的办法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沈峤岚不喜欢林想起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说话,所以每次都用羞辱的方式讽刺林想起“见到是个男人就扑上去”。

在原文的描述中,沈峤岚的所作所为,是一种【别扭拧巴的爱的表现,是不成熟的少年害怕在初恋面前暴露青涩而敏感的心,因此手足无措了一整个青春。】看完全文的林想起惊了:不是,哥们儿你……有病吧?

我活着的时候你爱答不理,成天不是讽刺就是无视。我一死你倒玩上深情了。

你还找替身,你问我过本人的同意了吗?!

什么“青涩而敏感的心”……

滚呐!!

然而不管林想起怎么吐槽,在书中他终究只是一个炮灰角色。

他的存在最大作用就是成为渣A忘不掉的白月光,埋下“替身虐恋”的伏笔罢了。

林想起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在书中只有三言两语。每次剧情里提到林想起,都是一笔带过。

对他着墨最多的,唯有林想起病死的时候——

【林想起好像越来越习惯一个人坐着发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从陆琮离开这座城市后。

陆琮走的时候给他留下过一封信,林想起不知道他写了什么,因为信已经被沈峤岚烧掉。这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拿到首都大学录取通知的时候,又一次给陆琮发去消息,给陆琮报喜。但那边没有回复。

林想起知道,军校管理严格,非假休日是不能随便与外界通讯的。

但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依然下意识以为是陆琮打了过来。

他好像总觉得,在人生有快乐的事要分享的时候,陆琮一定陪着他。

可接起来是沈峤岚的声音。

他挂掉了。

沈峤岚和那个Omega订婚以后,林想起决心忘记沈峤岚这个人,重新开始生活。可是沈峤岚却不肯放过他,像恶鬼一样缠着他。

沈峤岚从来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在他眼里,林想起这个人只不过是消遣,是玩乐,是一场演给他看的热闹。

林想起无法理解:沈峤岚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这样纠缠不休?

而沈峤岚好像也无法理解他,他似乎默认林想起是要爱他一辈子。

电话一直不停响,林想起累了,关掉手机,把它锁进抽屉。

……

那天夜里,林想起的身体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从床上翻滚下来,费了很大力气,都没能拿出手机为自己叫救护车。

很多变故都发生在十八岁这一年。

他那时以为,人生最坏也不过就是痛失所爱。

直到他的病彻底爆发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命运不愿意给他最后的怜悯。

林想起就这样死在了他的十八岁。】

林想起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简直可以用魂飞魄散来形容。

怎么就死了啊?

再抢救一下吧!

凭什么那些主角挨枪子跳大海蹦悬崖都能活,我们炮灰,只是腺体堵点信息素就要死了!

就这样,觉醒意识后的林想起,第一件事从床上爬起来,冲进医院。

林想起在挂号这一步遇到了麻烦。

医院挂号员先是看了一眼他的身份证信息,然后从忙碌中紧皱着眉抬起头,神色不虞地隔着玻璃看向林想起:“检查腺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