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准前夫哥在冷静期热恋了(111)+番外
“怎么了……”谢炳话语还未落,就听见安静了三秒的手机又开始响铃。
只是这一次苏浣没有再自取其辱,她平静地点了拒接。
手机关机,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谢炳何其聪明,从她的神色中已经猜了个大概,他也默契地不再询问。
“去电信营业厅吧。”苏浣靠在座椅上,面容疲惫,缓缓道。
她的这个工作号码是彻底废了,但她不想把自己剩下的生活号码告诉除了亲人和朋友以外的人。
要赶紧再办一张才行。
谢炳道了声“好”,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紧方向盘,往右边转动两圈,娴熟地改变了车辆的行驶方向。
今天是周六,营业厅里站了不少人,都在等着办理业务。
苏浣透过车窗看了看,眸光轻闪,犹豫了半晌后,转头问谢炳道。
“你有口罩吗?”
疫情放开后,她已经许久没有戴口罩了。
“有的。”谢炳点头,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俯身朝她而去。
空间太过狭小,他毛茸茸的发梢不经意间轻柔地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痒痒的痕迹。
谢炳身上好闻的舒爽香气窜进她的鼻腔,让她蓦地想起雨后雾气弥漫的漫山竹林。
他打开她身前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三五个包装好的黑色口罩。
两人的身体一触即离。
黑色的布料隔绝了他身上的气息,也将她和人群彻底分离开来,不会再有人注意到她明艳出众的五官。
苏浣在耐心地排队,她转头看见谢炳正倚靠在车门上,面容冷峻地低着头,手指好像在打字回着什么人的消息。
片刻后,他才抬头冲她温和一笑,走到了她的身边。
排队结束后,新电话卡办得很快,苏浣收好取出的旧卡,重新开机。
刚登上微信,闺蜜段晓晴的消息就接二连三地弹出来。
「浣浣,我看到有个新的造谣视频,到底是谁在害你啊,太可恶了啊啊啊啊!」
「浣浣,怎么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浣浣,要是再过半个小时你还不回消息或者电话,我就报警了啊。」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
「谢炳发微博了!!![链接]」
苏浣仿佛能想象到段晓晴急得来回踱步的模样,她赶忙回了个「我没事」,这才点开最后的链接。
谢炳的微博昵称叫“公司法谢炳”,言简意赅到了极致,倒是很符合他的日常作风。
头像上挂了小黄v,认证是景南大学公司法学者谢炳。
他的微博数量少得可怜,不过二十条,基本上都是与专业相关的资料分享。许是课教得好,几年来竟然也积累了五万多粉丝。
段晓晴发给她的那条微博,被他设置成了置顶。
「大家好,我是苏律师的丈夫,谢炳。
这段时间,我的太太苏浣遭到了网络暴力和谣言攻击,对此我有以下几点声明:
第一,我无条件信任我的太太,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
第二,苏浣是一个恪守职业道德、坚持理想信念、践行法治正义的好律师,她始终尽其所能维护每一个当事人的权利与尊严。
第三,对于网络上的谣言,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发布时间是半个小时前,算算时间,应该正好是他们刚到这里。
原来谢炳当时不是在回别人的消息,而是在为她发声。
字字铿锵,句句肺腑。
他依旧选择奋不顾身地挡在她的身前。
苏浣的眼眸不自觉变得湿润,她眨了眨眼,一滴晶莹的泪落在“无条件信任”几个字上,滑过屏幕,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掌心。
“苏浣。”谢炳在不远处叫她,语气柔软。
她胡乱地拭去眼角的泪,心头发热,脚步匆匆地跟上他的身影。
“那些记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会追到家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地址吗?”谢炳沉吟了几秒,问道。
“有。”苏浣答道。
律所的那些同事都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已经和罗羡逸勾结在了一起,帮助他将她逼入绝境,那阖乐园暴露恐怕只是早晚的问题。
“那你要不要考虑换个住处?”谢炳神色认真地问道。
苏浣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这么短的时间,她去哪里找地方住呢?
难道要回苏父和苏母哪里么?
可他们根本不理解自己,住回去只会出现无休止的争执。
见苏浣抿唇不语,看起来很是难办,谢炳红着脸赧然道。
“当初我打算搬走的时候,在南望小区买了一栋二手别墅。那里现在空着,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搬过去。”
“南望小区的安保系统非常完善,陌生车辆除非得到业主许可,一律不准入内。”
阖乐园里住户数量庞大,组成复杂,很难做到排除所有隐患。
怕苏浣有心理负担,谢炳忙接着解释道。
“当初我没找到房子的时候,你收留了我。我现在正好有一套,就当报、报答你……”因为紧张,谢炳说话有轻微的结巴。
苏浣凝视着他俊美的面容,看他温润的眼眸因为自己而一点点变得失控。
她抬起的自己的手,绕到耳后,揭下了口罩。
而后猝然吻上了面前那翕动不已的双唇,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全部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