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偶像小娇妻(97)
听闻他想见侯念芙,侯嘉宸急不可耐拉他回府:“你舅母晨起还叮嘱我一定要带你回家,赶紧走。”
天色尚早,楚燃没有推辞。
定国公府比在盛京时小了很多,伺候的人也少了,不过府里大多是他熟识的面孔,对他的态度也和外祖父在世时一般,听侯嘉宸称他为殿下,便热络地称他殿下,像军营的将士一样,跟他说了许多贴心的话,很有回家的感觉。
候念芙正如他想的那般,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只不过性子还像小时候,一见他,亲昵地冲到身边,喊他哥哥。
舅母华氏也一如既往地疼他。像是知道他定会来一般,备了许多他儿时爱吃的饭菜,还给他准备了新衣。
侯嘉宸像是担心他拘谨,亲昵地说:“你舅母这些年很惦念你,听说你要回来,高兴得好多天睡不着,估摸着你现在的身量,做了很多新衣,昨日听说我见过你,更是一个劲拉着我问你现在的身量,这些衣服都是她连夜改的,赶紧穿上试试,让她高兴高兴。”
楚燃换上华氏为他缝制的新衣,尺寸刚刚好,针脚更是细密,不难看出缝制之人的用心。
自小见多了皇室的冷血和楚家人的算计,楚燃并不觉亲情感人。此刻面对如此浓烈的温情,格外不习惯。
午膳时,华氏一个劲给他夹菜,嘱咐他多吃一些,嫌他太过清瘦。
候念芙在旁一个劲点头附和。
侯嘉宸更是拿出珍藏了多年的好酒,要与他好好喝上一杯。
盛情难却,楚燃实在无法推辞,便喝了两杯。
用过午膳,华氏又张罗着给他准备住处,跟他说这里就是他的家,让他踏踏实实住下。
提及家,一张盈盈笑脸出现在脑海。记得小姑娘总觍着脸,跟他说,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如今他可以应承她一个家了。
楚燃迫不及待想见她,婉拒侯嘉宸一家的挽留,着急往别苑赶。
回到峡幽山,远远便瞧见她坐在别苑门口。
小姑娘手托香腮,眼巴巴望着他的方向。
随着马车一点点靠近,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弯下,笑着站起身来喊哥哥。
受她愉悦的情绪感染,楚燃嘴角不自觉勾起,跳下马车,向她奔去。
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楚南夕看得眼都直了。
记得晨起时,他还身着朴素青衣。和平时一样,给她一种衣着配不上气质的感觉。
没想到他出门一趟,青衣已换作锦袍,白蓝相间的颜色,穿在他身上,若碧空,如云朵,似清空舒朗,和他的出尘的气质格外相衬,莫名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真的好赏心悦目。
此刻他含笑向她走来,身子挺拔,唇角微扬,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看得她眼有点酸。
真觉得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子,很希望他能永远像此时一样,锦袖华衫,长立山巅。
楚燃被她炽热目光盯得颇为不自在,伸手在她眼前轻晃几下:“怎么半日不见,南夕像不认识我了?”
楚南夕口是心非:“你要再晚回来些,我真不认识你了。”
听她瓮声瓮气的话,便知她在跟他闹脾气。楚燃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是我回来迟了,跟你赔罪,南夕大人有大量,饶恕我这一回行不行?”
不敢相信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一番温柔哄人的话,楚南夕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楚燃面色如常,除却耳根有点红,神色和往常无异,身上虽有酒气,但看着不像喝多了。
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变得会哄人,楚南夕怀疑地问:“你真是我哥哥?”
“不然我是谁?”
他笑得又无奈又宠溺,对她说话的语气更是温柔得不像话,越看越像假的。
“你怎么证明?”
他是他自己还要证明?
楚燃对她的话颇为无奈,配合地问:“南夕想让我怎么证明?”
他不仅不嫌她无理取闹,还露出副虚心求教的表情,像是真打算好好跟她证明他是真的一般。
楚南夕玩心大起:“你说点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事。”
只有他们知道的事?
小姑娘杏眸里盛着狡黠的光,白皙小脸上的樱唇张张合合,红润润的颜色格外诱人。
可能他不胜酒力,午时陪侯嘉宸浅酌几杯,竟有些上头,就连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好似也被酒意麻痹了。
不想说,只想做。
楚燃双手穿过她腋下,拎起往屋里走。
房门关上的瞬间,楚南夕被他抵在门上。
他一手按在她身侧,一手扣住她后颈,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薄唇溢出淡淡的笑。
楚燃说:“有件事,确实只有我和南夕知道。”
第 49 章
温热的呼吸拂过, 楚燃那张清隽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鼻间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楚南夕做梦也没想到他竟会主动亲近她。
心在胸口不受控制地乱跳,大脑一片空白,傻傻望着他, 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好似也不需要她回应。
鼻尖碰到的瞬间, 他头偏向一侧, 带着些许酒气的唇缓缓敷上她的唇。
温柔相触的瞬间, 似天雷扰动地火,蹦出极强火花,楚南夕被灼得慌乱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