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是病弱娇气包(69)
他大可以仗着少年对他全然不同另外两人的纯粹喜爱,半推半就着彻底占有他,可是……
拉斐尔想要真正的互通心意。
他一直在忍耐。
可他的忍耐似乎让少年误以为,他不喜欢他?
哈。
怎么可能。
明明喜欢得恨不得融为一体了啊。
弥亚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黏黏糊糊提下霸道的要求,“再多喜欢我一些嘛……要最喜欢最喜欢我。”
惯会利用外貌优势迷惑单纯小男生的圣子笑了,把一缕发丝塞入少年掌中,缠绕在无名指上如同浅金色的戒圈。语气仍是淡淡,似是不经意地说:“除了接吻,埃德和阿诺德还做了些什么?”
“唔,摸摸剑、惩罚、还有……欸?!”
一一细数的弥亚察觉到不对劲,倏地噤声。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怎么会知道……他攻略他的同时,也在攻略埃德和阿诺德的事?
明明他们三个人几乎从未同时出现过,就连亲亲什么的,弥亚都是亲完一个再亲另一个,小心翼翼不叫自己脚踏三只船的坏蛋行为被发现。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接吻后的模样,唇瓣有多红,小小的唇珠鼓了出来,任谁都瞧得出它们经历了怎样粗暴的对待。
拉斐尔没有说自己是怎样发现的,表现得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那弥亚想摸我的吗?”
他这样的态度,叫弥亚分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
蹙眉苦恼一小会,他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谁叫圣子大人好感总是卡在那里满不了嘛,他都那么努力了,他却一点变化都没有,也不能怪他找其他人玩吧?
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少年在想什么的拉斐尔快被他气笑了,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把他纵得太娇纵了些,竟然觉得同时招惹三个人不是什么值得反省的事?
无论是谁,都不是甘愿放手的人。到时候怎么办呢?难道真要三个一起?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根本受不住的。
可转念一想,拉斐尔又觉得,相比较他见识过的太多太多放浪形骸的事迹,弥亚这一点可爱的行为完全算不得什么。
不过是贪玩爱颜色罢了。
平心而论,圣殿内除了他以外,无论姿容还是能力,确实只有他们二人能堪堪入眼,弥亚喜欢和他们一起玩很正常。
更何况,只他轻轻一个眼神,小少年就会推开那些不重要的人的邀约,选择陪伴他。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最喜欢的,是他。
这样就好。
纤长漂亮的手一点点解开扣子,层层叠叠的衣袍滑落,一把挥开桌面上摆放整齐的书籍与羊皮纸卷,将弥亚放上去,教鞭塞入手中。
衣衫凌乱,淡金色长发叠在衣袍上,似轻纱、似蝶翼,随衣袍缓落,凉月潺潺。
双手环在少年腿边,青年自下而上地仰望,唇边是纵容与鼓励的笑意,他说:“惩罚我吧,像你对他们做的那样,多过分都没有关系……”
……
弥亚正在偷偷收拾行礼。
拉斐尔的好感僵持不下,系统告诉他,这种情况应是缺乏外部刺激所致。根据工作经验来看,他需要离开圣殿,只有远离他,拉斐尔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加满最后一点好感度。
同时,阿诺德那边也需要一个契机刺激他追逐力量。
弥亚觉得系统说得很有道理。
他虽舍不得圣子大人,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但事有轻重缓急,相比较他个人的情感,修复残缺的世界规则更为重要。
更何况,他曾问过拉斐尔,如果有一天他不见了,他会忘记他吗?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他相信圣子大人说的话。
由于他的打草惊蛇,巡视圣殿的人员足足增加了一倍,凭借弥亚的身法和体力,想要不惊动圣骑士偷跑出圣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机智的系统为他找到一个好办法。
【三日后的休沐日,一部分的仆从会在东角门统一离殿,到时候你换装混进队伍就行了。】
这是个简单粗暴又毫无难度的任务。对于什么都摆在脸上的小笨蛋宿主来说,唯一难点大概就是收起那副可怜兮兮的、像是永远与他们见不了面的表情,不要表现得分外心虚就好。
弥亚觉得自己的表现完全没有破绽,殊不知处处都是破绽。
叩了好几声门,才听见少年慌里慌张的脚步,视线从他故作无辜、心虚得不敢看他的少年脸上转移,拉斐尔环顾一圈冷清许多的房间以及未完全合拢的衣柜旁支出的箱子一角,问道:“不喜欢白团团抱枕了吗?怎么把它收起来了。”
那是他和弥亚在一次集会上赢得的奖品,由没有一丝杂质的雪狐皮缝制成软软一团,少年喜欢得紧,时常将它抱在怀里,下巴撑在上面微微陷入皮毛,只露眨巴着眼的澄澈双眸。
弥亚垂着头,支支吾吾地,“收起来了……”收进了他的包裹里,打包带走。
瞥一眼少年抿得紧紧的唇,拉斐尔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是么?”嗓音淡淡,听不出多少情绪,也不知他信了还是没信。
“是、是的,没错,就是这样。”弥亚硬着头皮点点头,欲盖弥彰望一眼未完全合拢的衣柜,深觉不能让拉斐尔深究下去,否则有暴露的风险。
他蹭蹭挨挨地贴近他的怀里,脸颊蹭上柔软微凉的衣袍,咕咕哝哝说几声喜欢拉斐尔、最喜欢拉斐尔了,然后脸蛋仰起,微微张开唇要亲亲,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糊弄过去。
拉斐尔如他所愿,暂时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