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同人)陈情令之忘羡(168)
“那个客人出手也确实阔绰,给了我们许多金子。可是我也不是傻子,既然是有钱人为什么会点我们,可是钱都拿了,我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那马车将我们接到了一个庄子上,然后就有人将我们带进去。到了一间屋子前,就有人将我们拦住,对着我们打量了一番说了一句‘果然够丑的’就让手下将我们带进屋子里。屋内到处都是纱幔,我们也看不清屋内的情况。正不知道该做什么时身后一个地方传来声音,让我们开始做事。我们也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就朝着屋内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就听见里面的床上传来呻吟声。我们朝着传出声音的地方走去,只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男的被绑在了床上。他额间还……还带有金氏的朱砂,他一脸痛苦挣扎的表情一时之间把我们吓到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接着之前传出的声音也开始说话‘做你们该做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做,那个人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离开,而是在后面继续说话,不过却不是对我们说的。”
“他说了什么?”
这时有人忍住了,开口询问。
“他说‘父亲,我为你找来了许多个你喜欢的女人,你开心吗’。他说完后也就离开了,因为他一直在纱幔后,我们也没有看见他长什么样子。”
“什么?”
一声惊呼传来,在这寂静的大厅内有些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在意。
“你们接着说。”
江澄见一时之间没有了声音,于是继续对着思思说道。
“然后也就没什么了,那个男的四肢被捆绑住了,想挣扎也没有力气,没过多久就……就没有气了。”
“怎么说,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金宗主?”
“天呐,怎么会这样。”
“他就这么死了?”
思思见有人询问,还是开口回答。
“可不就是这样,我们也被吓到了,就想做停止了,可是之前的声音又传来。他……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死了也别停。。”
“这……”
所有人都被这件事情震惊了,
“不是说金宗主是因为身体不适才去世的吗?怎么会?”
“你是不是傻,这样的死因谁会宣之于口,肯定是要找个合适的理由了。”
“可是,再怎么说金光善也是他父亲。这……你说这……”
思思见众人反应巨大,也不停下,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那个男的死了以后,我就知道我们完了。果不其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的二十几个姐妹都被杀了。”
思思说到这里时还打了个寒颤,看来是想起了什么害怕的事情。
第156章 丑闻
“你这话说的不对吧。”
这时魏无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转头看去,才发现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将方才的事听了个全,魏无羡没有在意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反而是对着转身看着自己的思思开口,继续说道。
“你说当年所有知情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杀了。可是为什么你现在还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还可以将当年的事情对我们一一说出来。”
思思见魏无羡这么问,担心众人不相信自己,于是继续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看着他们杀了我所有的姐妹,心中十分害怕。于是我苦苦的哀求他们,我不要钱财,只求他们放我一命。没想到他们真的没有杀我,只是将我囚禁在了一个地方。他们不允许我外出,我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就这样我被他们关了十一年。一直到最近我被人救了,这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十一年!”
众人都在纷纷感叹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思思背光压监视的时间,并没有注意到重点。
还是魏无羡反应过来。
“你说有人救了你,那个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救了我的人。我被他救了之后,便将我所经历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当然不是亲口告诉他的,而是由人传信。他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决定拆穿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我自然是同意的。我要为我的那死了的二十多个姐妹报仇,让她们能够安息。”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思思低头想了想,还是犹豫的开口。
“没有。”
这时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有没有证据还重要吗?她将这事情的细节说得这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经历过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没错,这细节如此多,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怎么可能编造的出来。”
“是呀是呀。”
所有人都在想方才思思在说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过骇人听闻。
蓝启仁却是看了看思思身旁的那名女子,然后起身走到她的旁边。
“这位姑娘,老夫看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名女子对着蓝启仁行了个礼,说话结结巴巴。
“应该……应该是见过的。当年乐陵秦氏举办清谈会时,我一直跟在我家夫人身边招待宾客。”
“是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金光瑶夫人的侍女。”
“蓝先生好记性,连我这样的小人物都记得。奴婢正是金夫人的侍女,名叫碧草。”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也是要与我们说这件事情的吗?难不成……”
“不……不是的。这件事情我家夫人并不知情,我要说的也并不是这件事。我要说的事情发生在更早以前,大概是在十二,三年前。我是秦氏家养的丫鬟,自小看着小姐长大。我家老夫人只有小姐一个女儿,所以从小便对我家小姐十分宠爱。当年我家老爷为了和金氏巩固关系,再加上我家小姐对那位敛芳尊也是青睐有佳。于是便与金氏商议了他们俩人的婚事,可是我家夫人仿佛对这门亲事有些不满意。自从知道他们二人有了婚约,我家老夫人便整日闷闷不乐,往日里最喜欢热闹的一个人也不再去与其他夫人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