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冷静期(42)
郊区的夜晚总是静谧非常,没有车水马龙的声音,也没有过于璀璨的霓虹。一家灯火与一家灯火总隔着些距离,显的有些稀疏。
“请柬都印好了。”乔晴雨拍了拍桌子上的红色卡片,但她看起来并不开心,“咱们还是问问南南的意见吧,结不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说的不算。”
“你不如问问秦臻的意见,问问他怎么样才能保守秘密,不让咱们家的脸给丢光了!”纪元明没好气的说。
“面子什么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我们与亲戚间的走动本来就不多,住的也远,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呗,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乔晴雨试图劝纪元明回头。
纪元明才不管,“妇人之仁,就是因为和世交朋友走动不多,我才没有升到我应该到的位置,你说说你一天天的在家干什么呢,该拜访那些人,那就不做做功课?”纪元明怨了乔晴雨二十多年,乔晴雨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所以每每纪元明讲到这里,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知道纪元明在意什么,他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大半辈子,终于可以靠秦臻扳回一局。但是,他从没想过,其实没有人看不起他,根本没有人在意,只是他自己在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纪元明的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他气乔晴雨的父亲看不起他,气自己直到老爷子去世也没让他看的起过。
他不明白,既然已经同意乔晴雨嫁给他,又为什么老是给他摆脸色。后来他想通了,就是因为自己当时职位不高,他看不上,觉得自己配不上乔晴雨。
他站的还不够高,也没有机会再站上去了,但是秦臻可以,等以后人们谈论起秦臻的时候,一定也会顺带夸赞一下他的高瞻远瞩,他的慧眼识珠,他可真了不起,就算死了,见到乔老爷子,也能跋扈地从他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第28章 波澜
云层很厚,才下午一点的光景,整条街区灰沉沉的。纪南依没有开车,公交站台距离她父母家也就六分钟的距离。纪南依推开院门,石板路上长出了些许杂草,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精心打理了。菜园里的菜被收的很干净,只剩下软塌塌的土壤,花盆里的花也都垂着脑袋,纪南依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脚步停顿下来,握住远门把手的手指来回摸搓着光滑的漆面,突然,搭在上面的手掌用力握住了把手,将它猛地往身后一甩,径直朝屋里走去。屋子里很暗,纪南依打开客厅的顶灯,茶几上还放着印好的请帖。纪南依皱起眉头,看向那一摞刺眼的红,它们像密密麻麻的刺,一股脑的倒在了她的心里。“回来了?”乔晴雨从她身后走过来,依旧笑盈盈的。纪南依拿起一张请帖,举在乔晴雨眼前,“这是什么意思?”乔晴雨想从纪南依手里将请帖拿回来,但她攥的太紧了,甚至她拿住的地方已经皱了起来,显出红色染色剂之下没染上颜色的白色纸层。乔晴雨垂下手,依旧语气温柔地说:“你和秦臻,是时候结婚了。”“这不是我说了算吗,结婚或者不结婚,恋爱还是分手,不应该由我来决定吗?”纪南依冷冷地说。乔晴雨叹气道:“可是你总是不着调,那个拉二胡的是怎么回事?”“他是我的男朋友。”纪南依将请帖甩在地上,看着乔晴雨,一字一顿的说。乔晴雨脸瞬间皱成一团,拉住纪南依的手,说:“胡闹,你已经有未婚夫了,怎么能再有个什么男朋友!”“我没有未婚夫,我和秦臻分手了!”纪南依甩开乔晴雨的手,躲开乔晴雨。“我和你爸不同意,秦臻也不同意。”乔晴雨转身坐到沙发上,面朝一旁,不去看纪南依。“这不是需要你们同意才作数的事情!”纪南依冲着乔晴雨大声道,但立马感觉自己有些失控,她将冲动的情绪拉扯回来,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选择,有我想过的生活,你们也该放手了,允许我是我,而不仅仅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的附属,甚至是…..是你们的傀儡。”“我们也是为你好!”“你们是为…
云层很厚,才下午一点的光景,整条街区灰沉沉的。纪南依没有开车,公交站台距离她父母家也就六分钟的距离。
纪南依推开院门,石板路上长出了些许杂草,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精心打理了。菜园里的菜被收的很干净,只剩下软塌塌的土壤,花盆里的花也都垂着脑袋,纪南依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脚步停顿下来,握住远门把手的手指来回摸搓着光滑的漆面,突然,搭在上面的手掌用力握住了把手,将它猛地往身后一甩,径直朝屋里走去。
屋子里很暗,纪南依打开客厅的顶灯,茶几上还放着印好的请帖。纪南依皱起眉头,看向那一摞刺眼的红,它们像密密麻麻的刺,一股脑的倒在了她的心里。
“回来了?”乔晴雨从她身后走过来,依旧笑盈盈的。
纪南依拿起一张请帖,举在乔晴雨眼前,“这是什么意思?”
乔晴雨想从纪南依手里将请帖拿回来,但她攥的太紧了,甚至她拿住的地方已经皱了起来,显出红色染色剂之下没染上颜色的白色纸层。乔晴雨垂下手,依旧语气温柔地说:“你和秦臻,是时候结婚了。”
“这不是我说了算吗,结婚或者不结婚,恋爱还是分手,不应该由我来决定吗?”纪南依冷冷地说。
乔晴雨叹气道:“可是你总是不着调,那个拉二胡的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男朋友。”纪南依将请帖甩在地上,看着乔晴雨,一字一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