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被哥哥扔到他死对头家里(23)+番外
“???”涂鸢震惊了几秒,“私下募捐会不会被抓?要不要给福利机构抽成?捐款的钱都给我吗?”
别说,能够天上掉馅饼,她还挺想接的。
她是真的缺钱啊!!!
她现在银行卡的存款加起来还没有以前一天的零花钱多。
真的惨!
“涂鸢,你还真不要脸啊!”宋茵熹冷笑,“二维码拿出来,我给你扫啊!”
“早说啊,我就打印出来给你们传递了。”涂鸢叹气,“可惜,没打印。”
“手机呢!”
“宋茵熹,我也穷,你也给我捐一点吧!我在国外天天吃白人饭,都要吐了!”邬皎月拿出手机,伸过去,“来,我的二维码,快,给我捐点!姐,富婆姐!”
“邬皎月,你家又没破产,凑什么热闹。”宋茵熹推开她的手。
“不,我宝子手机没电了,你转给我,我一会儿转给她!”邬皎月把手机塞到宋茵熹手里,“传递啊,你们都捐!一个都不许漏!”
还能有这种操作?
话说她手机还真只有5%的电了。
下午追剧把电用完了,没带充电器,也没有去扫充电宝。
宋茵熹沉着脸扫码,偌大的包厢里响起机械提示音:“zfb到账200元。”
“两百!!宋茵熹,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你就捐两百!”
邬皎月一把抢回手机,“没诚意,你们都没有,就是看笑话的,你们能保证你们家的公司一辈子都不会破产吗?有什么好笑!!破产了再赚不就行了!”
杨政博嘲讽,“涂跃有那个本事吗?”
第19章 鸢鸢将脸埋在了谢引鹤怀里
“我哥有!!!”涂鸢瞪过去,“他会东山再起的。”
涂鸢一直相信哥哥。
杨政博轻嗤,“涂家那么大的企业都能搞破产,我本人表示很怀疑。”
涂鸢:“……”
哥,你让我很没有底气啊!
“行了。”墨炀摸着酒杯,目光阴沉,“我的欢迎会,你们该讨论的主角是我,再说别人,我要生气了。”
他看着已经生气了。
涂鸢感觉空气有点窒息,难受。
她拿起包,对邬皎月轻声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打不过,躲得过。
火速逃离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包厢内的洗手间有人,涂鸢就去了外面。
几分钟后,涂鸢走出洗手间,刚刚在包厢里对她冷嘲热讽的杨政博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
这人就是之前在群里说让她摇尾乞怜,给她一套房的人。
和杨政博没什么区别。
“涂鸢!”
涂鸢白了他一眼,“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杨政博拿着烟,朝她走来,“群里的消息你看了吧,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不好!”
“你家都破产了,你还这么清高,想让你哥哥东山再起,得有本钱才能东山再起。”
涂鸢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好臭的烟味,你别过来,熏到我了!”
“呵。呵呵!”
他扔掉没燃尽的烟轻嗤,“大小姐,现在不是你挑别人,是别人挑你的时候了,还嫌弃我!”
涂鸢意识到不对劲,拔腿就跑。
她穿着高跟鞋跑不过杨政博,被他摁在墙壁上,后背抵着冷冰冰的坚硬墙壁,狰狞的面容近在咫尺。
他掐着涂鸢的脖颈,“大小姐,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哥以前还警告过我,不要接近你,可是现在,你都无家可归了,我给你一个家,你竟然拒绝,难道你不想过以前的日子吗?”
“我以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人敢掐我脖子,杨政博,你放开我!”
“嫌弃烟味,我偏要让你尝尝,你现在没资格挑剔!”
涂鸢用力挣扎,杨政博一把扯掉碍事的珍珠项链,圆润的珍珠如灵动的玉竹,滚动着,蹦跳着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的到处都是。
“放开我,放开我!”
涂鸢越挣扎,他越扣的紧,浓烈的烟酒味贴近。
这个狗男人竟然想强吻她!
疯了
不要!
不要!
她涂鸢取下头发上的发簪,朝杨政博刺过去。
“啊——”
杨政博发出痛苦的嘶吼,涂鸢脖子上的禁锢瞬间松了。
她靠在墙壁上,看着杨政博捂着下腹,鲜红的血染了白衬衫,从他的手指间流出来。
杨政博嘶吼:“涂鸢!!!”
涂鸢吓坏了,惊魂未定的拿着簪子扶着墙壁走。
走了几步,想拿出手机报警。
面前的电梯门开了。
明亮的光线下,涂鸢看见谢引鹤那张脸,如天神降临一般。
清冷矜贵,挺拔修长。
只是见到他,她的恐惧就减少了很多。
“谢哥哥~”
涂鸢跌跌撞撞的朝他跑去,“谢哥哥,呜呜……”
谢引鹤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看见她慌张害怕的神色和身上的血,头发凌乱,满脸紧张担忧,焦急的朝她跑去,一把抱住双腿发软的涂鸢。
涂鸢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谢哥哥,我,我……帮我报警……”
谢引鹤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安抚,“乖,没事,谢哥哥在,别怕。”
他眼底的温柔在看见杨政博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冷冽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剑射过去。
“司风把他抓起来。”
“司云去拿监控。”
兄弟俩分工合作。
司风冲过去,抓住杨政博,“你完蛋!你竟然敢伤害涂小姐!!”
杨政博捂着伤口,“涂鸢,你竟然敢捅我,你等着被法律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