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邪神,但我是他上司(123)
“那么好,又是谁允许你叫的呢?”池北假笑,眯眼望他。
“我自己。”黎序特诚恳,上挑的眼角学着他眯眼笑,又像只狡诈的狐狸。
无可奈何,相处久了,越拿这个无赖没办法,忽视会变本加厉,教训……
池北瞪黎序一眼,总觉得教训他也是自己吃亏。
两天没回来,别墅就变得有些陌生,旅游前收拾过客厅,可回来一看,却像是离开过两年。
把买的书和册子随手放到茶几上,拖着行李箱寻找自己要带的东西。
黎序瘫在沙发上,埋头想起冰箱里还有富余的汽水,懒散地拿出两瓶。
接下来要离开一个月的时间,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阳光照射进来,地板上出现一块没有温度的圆圈。
从蜘蛛入侵学校,到现在,一周多的时间里,恍若隔世,怀念那个同学玩,他做作业的内卷日子。
视线一转,扫过趴在沙发,叼着吸管喝汽水的黎序。
心中无来由的波动平稳,摸摸鼻子,他竟然有些羡慕黎序没心没肺的样子。
“你看我好专注。”黎序咧嘴露出白莹莹的牙。
他道:“亲爱的,你是不是好喜欢我?”
“喜欢你什么?”
池北低头收拾行李箱:“喜欢你不洗澡?”
黎序凑过来蹲下:“我很干净,可以自洁,也经常洗澡,你可以喜欢我了。”
“那你先去洗澡吧。”池北唇角上扬,低着头,不让黎序看到。
黎序进去卫生间,摸上花洒,突然顿开茅塞,他亲爱的监护人,是不是又在转移话题。
晚上,黎序还想挤进池北被窝,被一脚踹出去后,裹紧他自己的被子,重新挤进池北被窝,美名其曰,他盖的只是自己的被子,不算亲密接触。
池北:“……”
无力吐槽,背对气人精,睡觉。
“不是说要讲故事吗?”黑暗里,两颗闪烁的眼珠,兴奋地挨他后背。
“不想讲,睡觉。”
“我想听。”
“那你讲给自己听。”
“哦,好吧,那我讲给你听。”
被子互相摩擦,床跟小船似的摇晃,黎序光着身体下床,过会儿,床又晃起来,黎序回来,带着今天新买的书。
“唔,”黎序用不到开灯,看的一清二楚,“小绿帽的故事,从前有个男孩,他老婆给他织了一个绿帽子……”
“等等等等——”池北翻过身,满脸不可思议:“谁的故事?”
池北探身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暖黄色的灯照下来,看清上面的书名“夜晚故事”。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睡觉吧,真的,睡觉吧。”
池北生无可恋地钻回到被子里,掀开被角,道:“一起睡,别讲故事了。”
等出国回来,他再找阿兰算账,好多莫名其妙的账,生活无奈,池北叹气。
第二日清晨,虽是中午的飞机,但池北习惯早醒。
闹钟还未响,他便迷迷糊糊苏醒,顺手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下地洗漱。
接收器亮了两下,池北正好看见。
常匠:[准备好了和我说,我去接。]
池北:[八点半,麻烦您了。]
常匠:[不麻烦不麻烦,王查理昨天来过一趟局里,跟刘庄见面,今天学校开学,他托我转告你。]
常匠:[记得小心谨慎,等你顺利归来。]
深秋落叶金黄,枯草味深,潮湿气浸透土壤,天上无云,飞机划过,留下一道白色拖尾。
候机大厅,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步履匆匆,却也小心身上不留下任何褶皱,毛衣擦过西装,出现挨碰后的凹陷,很快就重新变得□□。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这里也很常见,九点半,气温不如早上冷,池北摸摸身上的证件,确认是带齐了。
他刚走时,只想着自己的,等常匠问起黎序,他才想起,黎序也是需要签证才能出国。幸好,黎序的证件在常匠那里有备份,常匠接他们时,提前都带过来了。
送他们到机场后,常匠转手把证件全交到池北手上。
黎序扫了眼,问道:“这是什么?签证……结婚证吗?”
“这俩有什么关系,你把脑袋里不该有的东西,都丢出去。”池北斜他一眼道。
“呦,到了啊,长官部下。”
最后的代号,萧以锦压低声音,咬着字说出来。他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手揣兜里,比这来来往往的人都要潇洒轻松。
接着是祝懿,盲棍敲着地板,哒哒哒的走来,她没带行李箱,背了个登山包。
叶欣卡着九点五九分,高跟鞋踩着咔咔响,伴随着行李箱咕噜咕噜,香水浓烈呛鼻。她穿着开衩到腰的新中式旗袍,深红色镶金丝绸缎,搭配正红色嘴唇。
不像是去音国出差,倒是漂漂亮亮去旅游玩。周围一圈的人都没她一个人耀眼,除了黎序那张脸,谁也比不上她的娇艳。
埃贝尔迟到了。
他绿毛潦草,身上还穿着他昨天那件衣服,脖子上满是红印,眼睛还带着狂欢后的余韵,卧蚕却肿起,看来是熬了个通宵。
手上的黑色行李箱,轻松的就能拉着跑,里面恐怕什么都没放。
“埃贝尔,昨晚这么累,今天还能到这儿,真不容易啊。”
萧以锦开口嘲讽道。
第69章 音国3
埃贝尔眼神躲闪, 悻悻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谁都不想浪费时间,况且第二次见面,互相不熟, 互相牵制, 除了萧以锦敢开口,其他人都神色各异地望向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