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钓系影后缠上后(291)+番外
她湿漉漉的胳膊环住苏寄欢的脖子,睫上还垂着水珠,“苏老师,泡澡泡得好困,你抱我回去睡觉。”
苏寄欢擦干她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一个吻落在她脸上。
祝星亦半睁着眼搂紧苏寄欢的脖子,“怎么偷亲我?”
苏寄欢把她轻放到床上,她跌入温暖的柔软里,疲惫的身子得到了释放。
一片阴影袭来,苏寄欢印上她的唇,在她耳边呢喃:“那现在光明正大亲。”
祝星亦没了困意,翻了个身坐起来掐着对方的腰抱怨怎么这么讨厌。
苏寄欢移开她的手拿过桌上的剧本递给她,“睡不着继续看剧本。”
祝星亦抓着苏寄欢的肩在雪白的脖子上留下齿痕:“让你女朋友加班,给不给加班费?”
“加班费没有,但可以加餐。”苏寄欢啄她脸,“再多读读剧本,晚点我们再试一下明天的戏。”
现在九点半,试戏都不知道要等到几点。
祝星亦抚摸令她心安的柔软,在苏寄欢耳边小声说:“那我可以点菜吗?”
“看你表现。”
祝星亦咬她:“小气。试完戏都多晚了,你能坚持多久?”
埋怨的声音像在撒娇,苏寄欢转头捏祝星亦鼻子,“要看你能坚持多久。”
如此一说,兴趣极大。
祝星亦抿唇抱起剧本。
“当听到在广州十三行打工多年的小琳描绘深圳有一片金山银山等着开发时,16岁的袁兰放下袁梅给她买的粉色圆珠笔,开始畅想那里有一片属于她的金山。”
“袁兰偷偷坐着火车离开了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家,等她辗转落地深圳后,藏在衣服口袋里的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手窃走了。好在她相信有手有脚就不会在深圳饿死,终于在两个月后攒下一笔可观的钱。”
“昼夜轰鸣的推土机驶过蛇口工业区的夜,袁兰看着大厦工地上的大红色标语,拿袖口擦擦脏兮兮的脸。她顺利运送一大批活鸡到罗湖口岸和港商完成了交易,凌晨,一身鸡屎味的她数着钞票幻想等她攒够了钱要去购一批缝纫机。她要做出最漂亮的牛仔裤。”
“被合伙人卷走所有钱的那个下午,袁兰终于明白当初袁梅说的是对的。她应该继续上学念书,以来看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合同。几天后饿到肚皮干瘪的她写信给袁梅,她说,姐姐,我在深圳出车祸了,你能不能给我寄500块钱。”
“袁兰把抽屉的一沓钱甩在桌子上,她跟袁梅说,我马上就能在深圳买一套大房子,你还在排队等单位给你分房。你念书多就比我有用吗?再说你年纪都这么大了,能不能快点结婚,不要再管我了。”
“后来她们又发生了巨大的争执,袁梅摔门而去,连夜从深圳离开回了老家。袁兰偷偷在车站外看袁梅的背影,她忽然想起她在很小的时候,她曾经抱着袁梅的腿说,姐姐,他们说长姐如母,妈妈不在了,你能不能做我一辈子的妈妈。”
顺完简洁版的剧情,还未再对台词,祝星亦已经困得倒在床上。
“表现这么差啊。”苏寄欢抱着剧本躺在祝星亦身侧,手指刮了下她的鼻梁调侃:“说不定餐都不能给你加。”
祝星亦拉着她的手撒娇:“不要,吃不饱没力气工作。”
“就会耍赖。”
“就喜欢赖着你。”移了移身子,祝星亦吻上苏寄欢的眼角,“你要让着我。”
人困了,总不能逼着人工作。
苏寄欢收拾床上的剧本放好,刚坐床上,祝星亦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袁兰创业好难,起起落落,起起落落。苏老师,你当初创[苏盛]的时候难不难?”
创[苏盛]难不难?
一个问题把苏寄欢的记忆拉到过去。
求助无门的过去好像还在昨天,那时候苏寄欢开始疑惑回国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但当她看到手臂上的伤痕时,她想,离开那里,再糟糕也不会差到哪儿。
苏寄欢握住祝星亦的手,稍稍侧了下脸说:“最初肯定是举步维艰,旧敌仗着自己的资源和人脉,处处限制我们的发展,想要把我们再次扼杀在摇篮里。找投资四处碰壁,每天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发愁。”
“后来呢,后来是怎么熬过来的?”
后来啊。
苏寄欢吻上她的脸颊,“后来一想想,如果放弃就会别人抓走放笼子里,就觉得再没有什么能让我低头。人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明天必会达到,即使阴晴不定,那都是最值得期待的希望。总而言之,做好当下,未来,就交给未来。”
“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有程老师的建议和帮助,在妈妈和我以及大家的努力下,公司慢慢有了起色,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现在想一想,只要熬过辛苦的过去就能在未来的某一天遇到你,我真的是太幸福了。”苏寄欢说着,身子一侧把人抱在怀里,“假如我在那时知道我会在未来遇到你,我一定少抱怨一点辛苦。”
“苏老师……”祝星亦眼眶发热,她抓住苏寄欢的手,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没办法涌上来。
呆呆地看着苏寄欢好久,祝星亦靠在她肩头:“创业都是这么辛苦的吗?”
苏寄欢拍拍她的背,轻叹一声:“创业难,守业更难。每天都要面对各种挑战和危机,一点都不敢松懈。”
“那我这么轻松地享用你的成果,你会觉得很不公平吗?你这么辛苦,我却轻而易举享受了这些东西。”祝星亦问。
苏寄欢阖上眼说:“可我不希望大多数人吃苦,如果可以轻松成功、轻松实现梦想,为什么还要绕那么多弯路去受伤?这条路本来就不好走,我能提供一把伞,就能带更多人走过暴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