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玫瑰(10)
吃完药,祁晏时要回医院上班了,孟栀回房继续睡觉。
还没睡着,余星渊打来慰问电话:“栀栀,今天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孟栀心里藏不住事,转而问,“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跟张晓关系这么熟。”
余星渊忙解释:“我和她没什么,栀栀你别多想,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孟栀又问:“她是不是喜欢你?”
他沉默三秒:“是。”
这么一来便能说通张晓为何会用那种语气和余星渊说话。
孟栀可以体谅包容很多事情,可感情上,她是个小气鬼。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不希望余星渊和对他有心思的女人过多接触。
孟栀郑重其事道:“余星渊,我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可以开除她吗?”
余星渊又默了默才应:“可以。”
只是,他的回答并没有让孟栀心里舒服,他是犹豫了才说的可以。
第7章
我得去找她
孟栀身体素质好,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养了两天基本好全。
余星渊的执行力还是很迅速,在她提要开除张晓后隔天就把人给解雇了。
孟栀和余星渊重新约了周六见面,正好那天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艺术展在古元美术馆举办,他们下午可以先去看展,结束后再一起吃晚饭。
周六,她早上起床后吃了早餐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后已经快一点,伸伸懒腰便穿鞋下楼,然后发现祁晏时也在,正和温颖仪下着象棋。
孟栀上前给了母亲大人一个拥抱后问:“祁晏时,你今天休息吗?”
祁晏时抬起头看她:“昨晚和你说了我今天休息。”
孟栀想起昨晚半睡半醒间接了他一个电话:“原来当时你说的是这个,我太困了没听清。”
祁晏时又问:“今天的展几点开始?”
她什么时候和祁晏时提过今天有展的……
孟栀微微愣住,下一秒猛然想起祁晏时在医院送她回来那晚生了一路的气,为了哄他,她是说过要带他去看展。
因为祁晏时是真的爱看艺术展,她以往陪他去过很多次,他出国后,国内要是有什么著名的艺术展她也会去看。
只是,他当时一句话没说,她以为他根本没想去所以就没放在心上,所以人昨晚和她说今天休息就是告诉她今天的艺术展答应要去了?
可是今天这个艺术展,在祁晏时昨晚打电话来之前,她已经跟余星渊说了一起去看。
孟栀抿了抿唇,有些为难道:“你电话来的太晚,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一起去了。”
这个别人会是谁,温颖仪猜不到,可祁晏时怎么会不清楚呢。
祁晏时凝视着她,眼里虽然情绪很淡,可捏着象棋的手指忽而使了劲,似是要把棋子捏个粉碎。
孟栀用商量的口吻,“这个展会下个月在西城还举办一次,到时候我再陪你去,可以吗?”
他有这个资格说不可以吗?
在她眼里,男朋友已经比他重要。
祁晏时视线垂落,只艰涩的:“不用了。”
孟栀小心翼翼试探:“你没生气吧?”
祁晏时冷淡的回复:“没有。”
孟栀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温颖仪便插话了:“阿晏哪里是小气的人,你要去就去,别打扰我们下棋了。”
她打量着女儿,“就是男朋友好不容易休息,你确定一整天都要和别人在外面玩?”
“约好了我总不能放别人飞机呀,我晚上早点回来不就好了。”被母亲这么一打量,孟栀有点慌,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我好饿啊,我去吃点东西,你们慢慢下吧。”
她一溜烟便跑了,生怕被温颖仪看出来她和祁晏时压根不是什么情侣。
孟栀让阿姨给她煮了一碗面,吃饱喝足后便回了房间,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
她的皮肤白皙如剔透美玉,肩颈线因从小练习芭蕾薄而精致,吊带收腰鱼尾碎花连衣裙将身材线条勾勒得凹凸有致,耳朵脖子都戴着圆润晶莹的珍珠,略施粉黛的一张脸漂亮又明媚。
化好妆,她从楼上下来,正好温颖仪和祁晏时下完棋,两人的视线落过来。
祁晏时目光沉不见底,瞥了两秒便挪开了。
孟栀说了声:“妈,祁晏时,我出门了。”
温颖仪准备回楼上午休:“去吧。”
祁晏时只是埋头把棋子放回盒子,收拾妥当后:“阿姨,我回去了。”
“好,晚上你过来吃饭吗?”
“不了,我有别的安排。”
两人是一起出的大门,祁晏时走的很快,她连忙跟上去说:“祁晏时,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后,孟栀从车库里驱车离开了。
祁晏时望着车影消失,眼里的沉暗浓烈,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小太阳要去温暖别人了,这要他怎么忍?
他敛了敛情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时间充足,孟栀中途还去干洗店拿了余星渊在医院留给她的那件外套,上面的香水味已经被一股清香替代。
到古元艺术馆时才三点半,她停好车,给余星渊发了消息:[来看展的人好多,你到哪了?]
余星渊:[塞车,我还有十分钟到]
孟栀:[我在停车场B区等你]
余星渊:[好]
十分钟后,余星渊的车停在了孟栀旁边的车位,他停好车朝孟栀走去。
他主动牵起孟栀的手:“对不起,又让你等我了。”
孟栀唇角微弯:“没事儿,走吧。”
古元艺术馆很大,而这个艺术展办的相当盛大,今天来看展的人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