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殉情,刚重生我就撕了离婚证(131)
实在令人无法招架,她真的很纠结!
楚天舒凑过去,又亲了亲她,心满意足的说:“老婆,我走了,得去送货了。”
江芙蓉乖乖点头,弯弯的眉毛轻蹙,仍在思考中。
楚天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一直把她乌黑顺滑的头发揉得有一丝凌乱,才哈哈大笑着离开。
“真幼稚!”江芙蓉嗔了他一眼,梳理着发丝。
过后却又笑了。
这幼稚的举动,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如果那个时候,他偷偷拽她的辫子,在她愤怒回头时一脸傻笑,她该多么高兴。
…
楚天舒在攒货。
上午拉了两趟阳光玫瑰到仓库,叫销售商派人过来。
中午又拉了两趟。
现在空间里扦插的苗子也开始结果了,一共200棵。他再也没有修枝过,追求最大产量。
这批货攒了一天多,足足有30吨,也就是六万斤出头点。
按照200元一斤的批发价,今天这一批就是1320万元!
当然,货款不会立刻到齐,但一周内肯定会到。
到时候,应该又有两三批货出去了…那就是好几千万。
如果哪家销售商拖款,优先级将降低,很可能再也拿不到货。
楚天舒送完货,就不管了,慢吞吞的开车回去。
阳光很好,晒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他发现自己路过一座桥。
这个地方有些熟悉。
上辈子他就是冲进了这条河里,当时的情况…
也不知怎么说,反正是有些奇怪。仿佛一瞬间,脑袋空白了一下,然后就出事了。
他在努力回忆所有细节。
楚天舒看着文弱,其实骨子里有股狠劲。
他并不怕这条河,就当寻常风景。
一连忙了好几天,他的身心都需要短暂的休息。
…
楚天舒在河边小广场的长椅上坐了一会,走了神,想起很多往事。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走到河边,站在栏杆边上。
阳光下水波粼粼,河边浅处开着几朵紫色睡莲,铺满了翠绿的水生植物。远处有一个长满绿树的小半岛。
清风徐来,风景很静美。
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烟抽了几支,思维仍有些混乱——
关于未来,家庭,事业…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走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兄弟,借个火。”
楚天舒头也没抬,稍稍侧身,将火机递给来人。
火机被接了过去,静悄悄的。
那人的目光似乎落在他脸上。
过了两秒。
那人缓缓开口,带了一丝笑意:“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
楚天舒原本懒得回神,但听到这句话,猛然抬起头来。
面前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高大帅哥,长得有一点点像《亮剑》里的赵刚政委。
一见之下,楚天舒睁大了双眸,震惊了:“王金花!你怎么在这里?”
王金花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天舒:“我老家在这啊,你来干嘛?这边有案子?”
他眼眸泛亮,目光有些热切的盯着王金花——
居然碰到了这货!
真是羞惭,高中、大学同学,他很久都没联系了…
“对,来这边处理点事。”王金花笑呵呵的,眼神温和而欣喜,也很高兴看到老同学。
楚天舒:“有空吗,坐下聊会儿。”
“行,就坐这。”王金花看了他一眼,率先走向了几步之外。
小广场上有数个花坛,用木头砌得很高,其实就是长椅。
繁茂的红蔷薇花丛下,楚天舒和阔别数年的高中同学,互相盯着对方。
楚天舒仍觉得不可思议:“你咋认出我的?这就是缘分?”
他刚刚背朝马路啊。
王金花笑道:“我看有个人在河边抽烟,近了一看,原来是你!”
是担心他会跳河吗?楚天舒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眸光里浮现一丝由衷的敬佩。
他两辈子认识的人里,让他佩服的人,不超过一只手。
王金花就是其中一个。
好吧,人家其实是叫王晋华。
金花是他学生时代的外号,大家瞎叫,他也从来没生过气。
在楚天舒眼里,王同学进“感动中国”有点难度,但“感动苏省”毫无问题——
富二代,学法,毕业后成为律师+在职读研;
家里不差钱,本质质朴纯善,业务能力过硬。
他从不为钱颠倒黑白,反倒免费帮一些穷人打官司,经常做免费法援律师…
这么有良心的大律师,简直不像现实里会出现的人。
但王晋华免费服务人民,从不告诉亲朋好友,非常低调。可能是怕被议论、被人说他傻吧。
楚天舒之所以知道,是上辈子的事。大概2017年秋天,王晋华帮一群农民工向一个老赖讨工资,被老赖捅了几刀。他去探望才得知的。
万幸没死。但肾脏受伤,大概要留下终生的后遗症。
楚天舒知道自己是个俗人、懒人,哪怕他也成为律师,绝对做不到这种地步。
确切的说,这年头,整个中国都没几个能做到这样。
楚天舒与王晋华闲聊,互相交流自己这几年的情况。
他望着王晋华,双眼发亮,像看到偶像似的。
王晋华看出了他眼中的敬佩,有点纳闷的笑道:“怎么,见到我这么高兴啊?”
两人高中同学,关系就挺不错。
但大学不在一起,各有各的生活,关系就慢慢淡了。
可不管什么时候再交流,仍能愉快地聊下去。君子之交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