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殉情,刚重生我就撕了离婚证(191)
也有感慨万千的:“怎么人家命就那么好呢?哎,人家咋这么会投胎?”
柳先生望着他们,轻轻摇头。
墨镜之下,目光有一丝悲悯。
从来啊,世间的人,只求自己赚了多少钱,而不问自己做过多少好事。
柳先生也不跟他们打岔,继续说:“你这儿子,确实有几分本事的。不过嘛…”
“他也娶了个好媳妇。”
“这媳妇啊,旺夫,命格跟他特别合,慢慢可以把家运养得更好。”
许秀霞一听这话,表情微微变了,目光锐利了几分。
李凤珍则赶紧坐直了几分,紧盯着算命先生,问道:“真的呀?”
许秀霞不高兴道:“什么真的假的,生辰八字,什么都没问,就搁这胡说起来了。”
柳先生不气也不恼,淡淡一笑:“预测的工具很多,八字只是其中最简单、流传比较广的一种。”
言下之意,他牛逼,不需要用八字!
一群吃瓜群众,被唬得半信半疑,也催道:“楚家媳妇真的旺夫吗?是哪种旺啊?”
有人觉得,或许是真的:“也许哦,没看他生意也好了,这老娘病也好了嘛!”
癌症还能治好,反正在十里八乡,真的不多见。
也有人不相信:“那她刚进门几个月…那是怎么回事?”
许秀霞听到他们提起往事,表情有点儿不对了,心里头又难过又气恼。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发脾气。
她倒要听听,算命的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四来!
柳先生看到了她的表情,也没改口的意思。
他伸出手,掐指一算,然后摇头,叹了口气:“那件事,跟新娘子进门,没有半点关系啊!”
有人就不服道:“怎么就没关系了?新娘子是带煞的,厉害着呢。”
“哎哟,”柳先生就露出满脸发愁的神色,无奈道,“事情不可一概而论啊。”
“你们知道马科斯主义哲学吗,什么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啊?”
“就好比,张三吃包子噎死了,哦,这个包子有煞,其他人以后也别吃了?”
众人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
围观的吃瓜群众里,还有一个高中生,听得满脸无语——
你一个算命的啊,提什么马哲?
这不离谱吗?
更离谱的是,这柳先生好像说得也没错,是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啊。
吃瓜人里仍有不服气的:“您这是强词夺理啊,这例子举得不合适。”
柳先生也不服:“哪里不合适了?你们啊,少看网页上的那些糊弄人的东西。
凡是太过绝对、不够具体的说法,那都是有问题的。”
“你们肯定看过,什么属鸡的劳碌命啊,属蛇的富贵,属狗的不聪明啊…然后信得不行。
那我问你:世上这么多人,一共才12生肖,每个生肖都有好几亿人啊!所有属鸡的全都劳碌命?这可能吗?”
高中生想了想,说:“肯定不可能啊。”
柳先生又说:“双胞胎命运都不可能完全一样呢,更何况这么多人!”
还是有人杠道:“就算你说得对,这跟楚家媳妇又有什么关系啊。她进门公公就没了,这是事实。”
柳先生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想搭理了。
许秀霞神情也有些不好看。
但她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波澜。
柳先生刚才说的这些,她当然理解。
就跟中医一个道理嘛,看起来都是胃病,但背后原因也都不一样,得对症下药,不然就治不好。
可是…
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啊。
总得…
总得有个人,为那车祸负责吧!
难道怪他自己倒霉吗?
这哪个家属能接受?
柳先生看着她,丝毫不在意说话难听,就直说了:“大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家那口子,是这么回事。”
“首先啊,他的命,就没你好,福气薄了很多。这没办法,人各有命,每个人命运都不一样。”
“然后呢,那个事其实是怪司机。从人间法则来讲,他不那么粗心大意,就不会有事故了。要怪啊,就怪司机…”
围观群众,这会儿有不少人插话道:“本来就先怪司机嘛。”
许秀霞当然也知道怪司机,但司机毕竟是外人啊。
人家也赔偿了,还能怎么办?
又没法打杀了。
许秀霞不说话,其他人唧唧喳喳:“行了啊,人没好几年了,现在说啥都晚了。自个儿好好过日子。媳妇克不克老公公都无所谓了,好歹旺夫啊!”
“就是,人生哪有十全哦。”
有些人想到柳先生刚才说的那些,想到大钱钱,反正对楚天舒羡慕得要死。
至于老楚没了,谁关心这个啊。
有空给他上上坟,就不错了。
终究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柳先生听到一群人这么说,觉得差不多了,拿起算命招牌,起身:“行了,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之前看热闹的人里,也有好几个动了心思:“大师,您别急着走,上俺家喝口茶呀!”
“大师,我家什么水果都有,咱们去叙叙…”
那是七嘴八舌的,简直听不清了。
一时之间,柳先生变得抢手了!
许秀霞回过神来,暂时顾不得纠结儿媳到底旺不旺夫了,她还有别的想问呢。
趁着柳先生艰难的突围中,许秀霞问道:“先生,我能有几个孙子孙女呀?”
柳先生看到是她,回答道:“子嗣没啥问题,就看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