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莺莺(79)
“她不知道你的事?”
她上下扫视了他几眼,嘴唇子还有些干巴,刚刚亲得有点久。
江清辞颔首:“只有皇上和极为亲近的几位大臣知道江家的事情,牢城营外会有人封锁消息。”
“那也就是说,苏樱现在还以为你正在牢城营里吃苦。”
江清辞点头:“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云舒月倒吸一口凉气,掏出自己的那封信。
说实在的,她也狠狠地考虑了一番要不要跟苏樱走的呢。
毕竟这种事情,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江清辞见她掏出信,正经问道:“你这信,我能看吗?”
她对他没有占有欲,他对她可有的。
云舒月把心往前挪了挪:“呐,看吧。”
她做侍女,他做侍卫,苏樱真是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江清辞看完信,并未说什么,倒是沉默着思考起来。
云舒月问:“苏樱为何忽然要嫁到夜郎国去啊,嫁谁?”
别是谢琅吧,谢琅可是她的后路呀。
江清辞沉声道:“夜郎国太子,谢珺。”
云舒月倒吸一口凉气:“那她岂不是,未来的王后。”
难怪她嫁呢,这婚事虽偏远,但也不亏呀。
光看谢琅那小模样,谢珺肯定也不差。
江清辞又道:“是侧妃,夜郎国不可能叫我朝郡主做未来王后,黔州消息闭塞,许多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想是皇上与夜郎国国君又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听到这,云舒月倒是挺遗憾的,若苏樱真能做王后,她便跟她去夜郎国又有何不行,她的靠山可是王后,又不是谢琅一个小小的国君之子,还排第四。
死三个哥哥才能轮到他坐王位的那种档次。
云舒月颇有些失望,搂着江清辞的脖子,两只腿晃荡晃荡:“那,那苏樱到时候来了咱们这里,你要怎么解释啊。”
“要不,到时候给你换件破烂点儿的衣服,你也去采石场上挖两天石头。”
云舒月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江清辞去采石场上挖石头。
谁知道江清辞竟然真的点头了:“嗯,我正有此意。”
云舒月愣道:“也没必要吧,苏樱来了,告诉她实话不就好了。”
江清辞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能传到夜郎国去,并且,我打算真的做她侍卫,好到夜郎国走一趟。”
当初谢琅虽知道牢城营有个江校尉,却不知此江校尉是从京里来的江三公子。
云舒月震惊道:“为什么呀,你别走呀,你走了我怎么办。”
江清辞安抚她:“我会为你安顿好一切,月儿,我来了黔州有任务在身,能偷偷去夜郎国皇宫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你乖乖的,我叫祈言听你吩咐。”
他思索了几番,还是觉得这趟非去不可。
就是,苏樱心善,他利用了她,到时候还要想法子补偿她一番才好,最好是帮她在夜郎国立威。
云舒月才不是不乖的女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她的那个神情呀,落寞下来,好生难过的。
“清辞哥哥,我舍不得你,那你要去多久呀。”
江清辞沉吟了半晌,此行,要彻底钻研一番黔州到夜郎国山路打通的可行性,若是不行,便要进夜郎国皇宫和朝堂上走一遭,把情况摸个清楚。
云舒月将头脸贴在他胸膛上,摇晃着身子撒娇:“嘤嘤嘤,月儿好舍不得你呀,月儿肯定每天都想你,月儿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呀。”
这样的话,她简直太会说了,管她真舍不得假舍不得,保管把人哄得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江清辞一颗心都要化了,这软糯糯的声音呀,轻轻拂过心间,像只毛茸茸的小猫,一下就挠到的心底最柔软处。
望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和水汪汪的大眼睛,谁说他的月儿对他没感情了,这要命的依赖也是一种感情。
嘤~
他
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今日云舒月腻在他身上歪了很久,江清辞难得有这么多的耐心,心也一寸比一寸化开,云舒月就算说要星星,他说不定都要上天去摘。
到了晚上,好说歹说才把人送回家。
云舒月舔舔唇,今天在江清辞那儿吃得甚好。
走时还拿走了一大包银子。
回了家,云舒月先上谭君雅那里把银子给还了。
谭君雅掂了掂银子,笑着道:“不错不错,下次要什么,我还帮你买。”
云舒月嘿嘿笑着:“暂时没什么需要的,下次再找你。”
回了家,今日四妹云梓莹又是回来得最晚的那一个。
云舒月寻思自己好歹是个做姐的,还是应当关心一下妹妹。
“你们那儿的活儿那么重吗?怎么晚上回来这么晚呀。”
四妹还在灰浆坊做活儿。
云梓莹小声道:“今日做的灰浆粘不住砖,不只是何处出了问题,工头叫我们多留了一会儿。”
云舒月点头:“哦,累吗?”
要是累的话,她便想法子叫妹妹们换个地方做活儿。
她现在在这牢城营是有关系的,就算不去找江清辞,她搬出他的名号来也是管用的。
云梓莹摇摇头:“不累,多谢二姐关心,我先回去休息了。”
云梓莹穿着白色棉布襦裙,迈着小步子就过去了。
“等一下。”云舒月出声叫住她。
这个妹妹可还行,浑身哆嗦了哆嗦。
“二,二姐,还有什么事吗?”
云舒月拿出刚刚从山上带回来的糕饼递给她:“呐,绿豆糕,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