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美人撩春色,禁欲少爷失控了(54)
劳山长也摆出想听听许闻洲会如何回答。
许闻洲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喜色不变,正色道:
“师妹勤勉有天赋,何来责怪之说。”
盛夏看到男人沉稳的样子,挑了挑眉梢,转头看向劳山长。
“师父,师兄说我聪明。”
语气带着一丝乖气。
劳山长自豪的点点头:“哈哈~~~这么说来,还得是老夫慧眼识珠。”
盛夏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那样子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怪不得是师徒俩!
接下来,水车的具体分工则交由劳山长亲自负责安排。
只见他站于场地中央,有条不紊地将整个水车划分为数个不同的区域,并逐一指派给在场的各位木匠师傅。
许闻洲负手而立,安静站在旁边。
也把他们最关心的工钱摆明。
“工钱自是按最高标准发放,而且只要提前完工,还有额外奖励,但若是偷工减料或者延误工期,那就别怪许家不客气。”
许闻洲话语虽温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旁边的管事拿着笔开始记录。
东家在场好处直接显示了出来,结果、要求、提出来就有反馈,中间可省去浪费的时间。
要人给人。
要钱给钱。
盛夏站在许闻洲的身后,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竟然有种以前BOSS开会的感觉。
许闻洲为人很是沉稳,有手段,既能激励工匠们用心干活,又能保证质量。
她漫不经心瞥了眼许闻洲的手心
“......”
也不知做了什么...
盛夏紧紧盯着许闻洲的背脊,发现他那一瞬间的紧绷后,心忍不住愉悦几分。
许闻洲没想到,盛夏会如此大胆。
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试图与他十指紧扣。
他真该好好教育她!!
纤纤玉手从他的手腕处悄然滑入,轻轻撑开了他紧紧闭合的手指...
先是一根,接着是两根、三根……
每多撑开一根手指,许闻洲的心就狠狠地晃一下。
许闻洲不能回头,否则后面某人的所做所为将公之于众。
正面一脸认真的沉思
身后则默默抵抗盛夏的勾引
说是抵抗,其实也只不过是稍稍收紧了手掌的力道,以此向盛夏发出一个无声的警告。
大手握小手,握紧...松开...盛夏的手有多软,此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而盛夏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吗?
她不是,盛夏喜欢迎难而上。
察觉盛夏不肯褪去
又握紧...几秒后...又松开...
不像抵抗倒像是他才是主动扣住的人...
随后,劳山长带着众人准备开工材料去了。
盛夏抽回手也跟着去,掠过许闻洲身边时,轻声道。
“师兄,你要是把我的手捏坏了,那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话落
也不管许闻洲的反应,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
劳山长看了眼跟上来的盛夏:“又欺负你师兄了?”
盛夏不答,浅浅一笑:“老师,你就不要给我乱点鸳鸯谱了,小心你儿子以后伤心过度,不孝顺你。”
劳山长哼了一声:“没大没小。”
昂首挺胸的大步走在最前面。
44主子,中午留下来吃饭吗
马车内
男人坐姿端正,双手随意搭在身侧。
紧绷的情绪离开了木匠坊有了些许的松懈。
领口那不属于自己的淡香无不在说明事情有些棘手
剑眉微蹙
背着那么多人,牵上他手的那一刻,还是让一贯的沉稳许闻洲裂开了。
得寸进尺
还有那一抹白皙的脖颈,差点就碰到他的唇了....
差点......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想拒绝
现在他已经分不清
......
阿福偷偷瞄了眼马车帘子。
主子好像心情又好了些许,是因为水车的事?
“主子,午膳还在这边吃吗?”
许闻洲沉默
阿福都有些忐忑了,他说的话没有什么不妥啊?
里面传来男人已经冷下来的声音。
“午膳在府邸吃,其他照常送到木匠坊。”
“是!”
盛夏晌午见到只有阿福一个人提着食盒来的时候挑了挑眉。
不敢面对?
劳山长坐在盛夏对面,旁边还有谢子书。
今天劳山长格外的高兴,还邀盛夏小酌一杯。
“盛丫头,来咱师徒俩干一杯。”
盛夏今日收获也不错,嘴角上扬,端起酒杯。
就在盛夏要饮下酒时,谢子书提醒道:“盛姑娘,这酒烈,怕是受不住。”
盛夏抬眸看他,浅笑不语。
劳山长却大笑起来:“子书啊,盛丫头喝得。”
谢子书耳根泛红。
盛夏一饮而尽,辣意瞬间涌上喉咙。
的确烈,不过回甘还不错。
是好酒。
吃饭完,大家赶紧赶工想把水车造出来。
盛夏就坐在那里,他们遇到某些尺寸拿不准的就会过来问她。
“阿牛哥,师傅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过来问,省去中间人,会减少很多时间。”
阿牛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嘞,我去跟师傅们说。”
大家一点都没怀疑,反而只觉得劳山长对这个盛夏这个徒弟是真的一点都不藏私。
什么都知道,天赋也高,难怪不藏私。
谢子书这段时间就跟海绵一样,不断的学习努力跟上。
怀春的少年眼神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要找一个形容词的话就是慕强!
一连几天,许闻洲都没出现。
只有吃饭的时候阿福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