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美人撩春色,禁欲少爷失控了(99)
似勾引似折磨,说不清道不明。
冰冷的肩膀因为他的温度,渐渐回暖,甚至也开始产生了热意回应他。
她好像烧得更严重了。
许闻洲对她而言就像一颗巨大的安眠药,她这种常年失眠只睡三个小时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抗拒。
窝在许闻洲怀里让许闻洲抱紧一些,再紧一些,她冷。
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盛夏的腿本来就冷,现下是哪里暖就钻哪里...
近了...
近了...
还有一点,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触碰...
“盛夏!”
许闻洲圈住她,固定在膝盖处,不给乱动。
可她真的很软,骨头都是香软的。
许闻洲是个成熟的男人,对盛夏不可能没有反应,声音沙哑得厉害。
盛夏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可惜了。
困意越来越浓,她还没有玩够呢,可是好想睡去啊...
把人高高吊起,让他不上不下,盛夏熟门熟路。
是的,撩到一半她睡着了。
厢房烛光摇曳,佳人侧脸沉静,那绯红的两颊配上玲珑身姿,无比艳丽。
许闻洲紧抿着唇,深邃的眸紧紧盯着她的脸。
外面的雷时不时的响一声,盛夏趋向本能寻找让人觉得安全的地方。
迷糊的蹭蹭男人的下巴,不小心压到伤口还会皱眉。
居然真的睡着了。
不知何时他的里衣早已经凌乱,盛夏的手...
好不容易固定住她的脚
睡着后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许闻洲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他所有的情欲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唤醒。
因为盛夏若有似无的接触,如雨后的春笋...
该死!
不自觉的加重拥抱她的力气,盯着她的唇角
俯身...
第二天
往常这个时候盛夏已经醒了,阿福给盛夏送早膳。
今天却有些不同寻常,敲门不见应声。
侧耳听,房间里静悄悄的,还是没有动静。
阿福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不会被贼人掳走了吧!
阿福越想越觉得害怕,青天白日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急忙跑去许大少爷门口。
“叩叩~~~”
“主子,不好了,盛姑娘不见了。”
许闻洲早就醒了,但他一直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未起身,自然听见门外阿福焦急的唤声。
他微微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怀中熟睡的盛夏。
不是不见了,而是...人在他这里。
盛夏睡得香甜,迷迷糊糊感觉身边的人醒了,要离开。
她不让,自然的搂抱住对方的腰。
许闻洲叹息一声,低沉开口。
“阿福,下去吧。”
门外正焦急的阿福闻言后,一愣。
这...
难道...
不能想,不敢想。
阿福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盛夏到底是不舒服,睡到中午才醒。
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此时床边已经没有许闻洲的影子。
起身双脚刚刚触碰到床边的脚踏,一阵凉意袭来,“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也显得愈发苍白。
静坐在屏风外的男人听见内室传来的细微动静,起身走进来。
只见盛夏正手扶着床沿,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
“醒了?热水给你备着呢。”
男人五官清冷,语气却温柔。
盛夏轻轻地应了一声,那软糯的嗓音中还夹杂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许闻洲大长腿两步来到盛夏面前,蹲下身子,帮她把鞋子穿好。
大少爷整个动作流畅自然。
男人靠近时,还能闻见他衣裳的淡淡青竹檀香。
盛夏看向备好的洗漱用具,一般的百姓还都是“晨嚼齿木”。
把杨柳枝提前泡好,早晨起来用牙齿咬开杨柳枝,用木纤维刷牙。
他们这种家族,连牙刷都已经有了。
修长的大手拿着牙刷递给盛夏。
牙刷镶嵌宝石,主体是一种动物骨头做的,放在现代就很刑。
洗漱好,盛夏盘起长发红玉发簪稳稳插入其中,转身跟许闻洲道谢
“师兄,谢谢你昨晚陪我。”
这声清冷的谢谢,听进许闻洲耳朵里有些刺耳。
仿佛说昨晚的一切并无其他意思。
别无他意?
他不信。
盛夏作势要回自己的房间。
手腕被许闻洲拉住,男人轻声道:“留下用午膳可好?...我喂你。”
盛夏稍稍迟疑一下,有人愿意伺候当然好,轻轻答应。
许闻洲嘴角微扬,把白色毛领裘衣给盛夏披上,顺势牵着盛夏的手坐到旁边。
今天又是粥,盛夏皱眉。
许闻洲察觉到她的不满,开口:“你大病初愈,身体尚虚,饮食需清淡。”
盛夏低头轻抚身上这件裘衣,柔软的狐狸毛带来的温暖,天越往北边就越冷。
白色毛领裘衣泛着银色的光,波光粼粼做工极其精致,上面绣的正是兰花,叶片绰约多姿,花朵高洁。
她知道,是特意给她准备的衣物。
“我想吃点辣口的。”
大手停顿片刻,扫向桌上的小菜,夹了一片酸笋。
“尝尝这个,明日再让人做你爱吃的可好?”
好吧,聊胜于无。
乖乖张口咬下那片酸笋。
男人高大挺拔,剑眉星目,如此俊美的五官配上他此时的温柔,她承认刚刚就是被美色诱惑了。
罪过!
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失神,男人眼底闪过一分愉悦。
喂完粥,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不但不尴尬,反而飘着粉色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