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求陛下赐避子汤(318)
他多么想陪伴在林攸宜的身边,为她分担痛苦,给她温暖的怀抱。然而,作为一国之君,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朝堂的稳定和国家的安危都需要他去守护,他不能轻易离开。
马车终于消失在了远方,李端锦的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那个方向。
安多给他送来大氅,劝道,“陛下,回吧,外面冷。”
林攸宜在马车里悠悠醒来,她的头还有些晕沉,眼神也显得有些迷茫。
许嬷嬷看到她醒来,连忙递上了一杯热茶。
“娘娘,您终于醒了。”许嬷嬷轻声说道。
林攸宜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娘娘,我们正在去萧山的路上。”许嬷嬷回答道,随后简单说明了一下眼前的状况,但遵照李端锦的命令,瞒下了有关皇后失节的传言。
林攸宜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虽然她昏昏沉沉的一直睁不开眼,但对身边发生的事还是有模糊的猜想,“陛下他……”林攸宜的声音有些哽咽。
许嬷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陛下对娘娘的关心和爱护,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为了给娘娘退热,自己只穿着中衣在寒风中吹了很久。”
林攸宜听了,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她知道李端锦对她的感情,但她没有想到他会为了她而不顾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怎么样了?”林攸宜问道。
“陛下已经开始处理朝堂事务了。”许嬷嬷说道。
林攸宜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欣慰,她知道李端锦是一个称职的皇帝,他不能为了个人感情而忽视国家大事。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请陛下放心。”林攸宜说道。
许嬷嬷点了点头,说道:“娘娘,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陛下说,等他处理完朝堂事务,就会来陪您。”
林攸宜轻轻点头,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等她调理好身体,就和他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想到此,她的心情便愉悦起来。
恰在这时,和顺上前来禀告,“许嬷嬷,皇后娘娘醒了吗,陛下有书信传来。”
才出发这么半日,陛下便传来了书信,许嬷嬷一愣,下意识看向林攸宜,“陛下真是挂念娘娘。”
林攸宜被这一打趣,忽然害羞起来,转移话题道,“拿进来吧。”
许嬷嬷心知林攸宜脸皮薄,识趣地说,“奴婢去瞧瞧您的药。”得到林攸宜颔首后,出了凤辇。
林攸宜轻启信封,取出信纸,只见上面的字迹山舞银蛇,气势恢宏,排列在一起却十分工整。
墨香犹在,她逐字逐句地读着,仿佛能感受到李端锦落笔时的心境。
“致吾爱妻锦兮:
别来半日,思念之情已如决堤之水,连绵不绝。此时,吾独坐案前,笔触轻落,欲将对汝之思念化为文字,传至汝心。
忆往昔,汝我相伴之时,时光如诗如画。汝之笑靥,如春花绽放,温暖吾心;汝之眼眸,如秋水般澄澈,映照着吾之深情。然今晨一别,如隔三秋,方知度日如年之苦。
忆及汝之温柔浅笑,耳畔犹闻汝之软语,思念之情,愈发浓烈。汝于吾身旁,吾心方安。而今,室空人去,倍感孤寂。然吾身有要事,不得伴汝左右,实乃无奈之举。望汝保重身体,切记饮食起居有序,莫要忧思过度。
待吾归来之时,必与汝相伴朝夕,再不分离。愿吾妻一切安好,待吾归期。
夫端锦敬上”
林攸宜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她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怀中,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这是她和李端锦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封书信,回想起从前,李端锦去幽泉行宫,她有要事只能留在皇宫,两人也是鸿雁传书。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素签,算不得信。
那时的他即便是表达思念,字词之间也是十分隐晦。
而如今,身为大同的皇帝,却称自己为妻,相比起皇后二字,妻之一字更得林攸宜欢心。
这封信很是缓解了林攸宜心中因李端锦没能陪在她身边而起的遗憾。
心情一好,林攸宜腹中空空如也,正想去找点吃的,凤辇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人?速速停下,休要惊扰皇后娘娘座驾!”侍卫喝道。
远处,一匹马驮着两个女子快速向队伍靠近,御林军举起刀枪,严阵以待。
280风雨欲来
林攸宜掀开帘子,却看不到前方出了什么事。
此时,许嬷嬷端着白粥上了凤辇。
“怎么停下了?”林攸宜看着周围都是田地,不像是到了目的地的样子。
“可能是有人路过,娘娘不必担心,陛下派了一万御林军给邢统领,专门护卫您的安全。”
林攸宜也没太在意,脑海里还在想着李端锦的信,心中宛如食了蜜一样甜。
许嬷嬷为
林攸宜调整好半躺姿势,准备喂她,见她笑容温婉,清澈明亮的瞳孔里仿佛盛满了笑意,她感到很欣慰。
她看着陛下长大,见陛下与皇后宛如民间恩爱夫妻,相亲相爱。
却又比之更胜,成婚六载,无子嗣,还能将彼此放在心尖尖上,她替陛下高兴。
只是,想到子嗣,许嬷嬷心里不禁多了一层遗憾,不由得祈祷老天,希望他们此行能顺利。
“我自己来。”林攸宜从许嬷嬷手里接过碗,一小勺一小勺吃了几口,便感觉用不下了。
许嬷嬷接过碗,说道,“能吃病就好了一半了,奴婢这就让人传信去,陛下交代过,得随时向他禀告您的身体情况,免得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