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番外(161)

作者:红烧肉 阅读记录

“王兄此言谬矣,”他那同伴却不同意,“妙手公子是何等样人,自闯荡江湖以来,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若是这般容易被迷惑,早已不知惹了多少麻烦。依我看,那吟心仙师身世可怜,妙手公子必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方才救她脱离苦海。”

当先说话那人却不屑:“你倒是对他赞誉颇多,哼,不过一飞贼尔。”

这话当即惹怒了次后说话的青年:“纵是飞贼又如何,论武功,论侠义,你哪一点比的上他,小人之心。”

眼看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一旁的同伴赶紧劝阻,一时间,劝架声、吵嚷声、刀剑碰撞声响个不停,这酒楼的掌柜跑堂见怪不怪,毫不惊慌,倒是和大堂里的其他食客一道看起热闹来了。

“乖囡,你看看,这就是江湖人,”那邻近一桌坐着对祖孙,孙女儿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原也生的清秀,只是面上许多雀斑,祖父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头发胡子俱已花白,颤巍巍地拿着筷子教训孙女儿,“三天两头都在打打杀杀,你这么一个小囡囡,还想去闯江湖,爷爷怎么放心的下,怎么放心的下,咹?”说到激动处还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孙女儿忙扶住他的背给他顺气,口中道:“爷爷,您就少说两句吧,”话音里带着好笑又无奈,“可吃完了?吃完了我扶您上去休息。”

祖孙俩说着话,孙女儿便扶着老头上楼上客房去了。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看得一清二楚,闻言捋须感概:“这丫头倒也孝顺。”

他却不知,这对祖孙一回到房,方才还佝偻着背的老头儿往榻上一靠,不知从哪里摸出把折扇来大摇特摇:“可累死我了,这天儿真热,贴得人皮面具都汗津津的。”——声音赫然是个年轻男子。

而那孙女儿在椅子上坐下来,倒了杯茶:“你既难受,在屋子里取下便是。”

“乖囡,”老头儿吊儿郎当,“给爷爷也倒一杯。”

孙女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动手。”话是这么说,还是给斟了杯茶。

这二人赫然便是秘密出逃的瑶姬和白牧之,两人易容成一对祖孙,离开了凌波观后,轻轻松松躲过数道官府盘问,此时已距离凌波观数百里远了。

这主意还是瑶姬想出来的,知道白牧之擅长易容的人不多,她料想官府想不到这里来。于是白牧之便给她易了容,也不知这家伙是什么恶趣味,把闻名天下的吟心仙师给易成了一个满面雀斑的麻子脸。

瑶姬幼时也从叔父楚风那儿学过一点易容术的皮毛,请教了白牧之后,就拿他练手。只是她原想做一张中年男子的人皮面具出来,不慎把面具做得有点黑,还有点皱……

白牧之咳了咳,一本正经:“没关系,易个老头儿出来便是。”——忽略他憋笑憋到一抖一抖的肩膀,这话听起来还挺善解人意的。

瑶姬不由恼羞成怒:“你等着,我必做张好的出来给你看看!”

到的第二天,她果然拿了张新的面具出来,白牧之抖开一看,嗯,白了点,也光滑了点,看起来像从八十岁退回到了七十岁,“不错,”他点了点头,“乖囡,你看爷爷睡了一觉,是不是皮肤比昨天好了点?”

瑶姬:“……”

要说瑶姬也是越挫越勇了,他们一路南下,她就疯狂地给白牧之做人皮面具,每天一张,张张不重样,做到第三十三天,白牧之总算从“爷爷”变成了“爹爹”,他们恰到了扬州。

此时扬州满城里都贴着白牧之的通缉令,他大摇大摆地带着瑶姬住了城中最好的客栈,打算休整几天出发去西域,谁知就出了事。

这天夜里,瑶姬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隔壁白牧之的房间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她当即被惊醒了,背后霎时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担心,虽说这一路上无惊无险,可高赜的性子瑶姬再清楚不过了,若瑶姬安安分分地待在凌波观,他或许总有一天会放弃,可如今瑶姬失踪,据传还是被另一个男人给掳走的,高赜必会费尽一切手段寻找她。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害怕,害怕被抓回去,再一次被关进那个四四方方的院落。有那么一刻,瑶姬想拔腿就跑,她到底是强行忍耐了下来,披上衣服,一把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门里的情景让她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啼笑皆非。

白牧之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中衣,被一个银髻蓝裙的少女拿弯刀比住咽喉,少女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声音里又带着乞求:“你说!你究竟愿不愿意娶我!”

“木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白牧之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已立誓终身不娶,下个月就要去少林剃度出家,你还有大好年华,万万不能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那木姑娘听了这话,眼中顿时逼出泪来:“白牧之,好你个白牧之……你既要出家做和尚,为何还要掳走凌波观那个姓楚的美人!”说罢已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瑶姬。

瑶姬来得匆忙,顾不上戴人皮面具,一张如珠似玉的面容在那烛火之下,直如神仙妃子般出尘不可逼视。木姑娘原本恨到了极致,此时见这“情敌”如此姿容绝色,自惭形秽之下,眼中的泪水流得愈发急了。

白牧之一脸无奈,又不能解释自己没看上瑶姬的美色,只能好言相劝:“木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一旁的瑶姬已看出了些略端倪,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把门一关,施施然在桌旁坐下。白牧之杀鸡抹脖子地给她使眼色,她似笑非笑,两人虽未言语,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怎么,白公子这是在哪惹的风流债?”

白牧之露出一个苦笑来,瑶姬看他的口型——“这是麻烦带来的新麻烦。”

瑶姬不由好笑,看来这位木姑娘应该是白牧之某次行侠仗义的对象,都说女人容易爱上拯救自己的男人,这木姑娘想必便对白牧之情根深种了。让瑶姬奇怪的是,明明白牧之已经易了容,怎么这木姑娘还能认出他?

此时白牧之劝解不成,只能放狠话:“木姑娘,前次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虽感激你的厚爱,恕不能了却你的心愿,你当时答应我不会再纠结于此事,却偷偷在我身上留下引线香,又跟踪至此,容我说句重话,”他顿了顿,肃然道,“白某实在看不出你所谓的真心在哪里。”

那木姑娘原本抽噎不停,听了这话,心中又愧又恨,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她手底下一颤,吹毛断发的锋刃顿时在男人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见白牧之至此依旧丝毫不让,万般痛苦之下,将刀一抽:“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那刀当一声掇在了地上。

“君既无心,我便休!只是,”她转过头,冷沉沉的视线划过瑶姬,“你不喜欢我,却喜欢她,那我就成全你,”说罢踏上窗台,一个鹞子翻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余音袅袅,“我刚调制的合春香,原想用在你我二人身上,就留给你和楚姑娘享用吧。”

“合春香?”白牧之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瑶姬刷的一下站起来,面红似血:“遭了,这是南疆有名的春药!”

€小贼哪里跑7(H)

瑶姬从小跟叔父楚风学习医毒机关之术,知道南疆之地烟瘴神秘,有许多让人防不胜防的毒药,这合春香就是其中之一。它无色无味,也不需要让人吃下去才能起作用。只需将香散播在空气中,但凡吸进去一点,就会身中此毒,浑身燥热难当,情火翻涌,若不通过交合解毒,不论男女,都会血管爆裂,轻则元气大伤,重则七窍流血而死。

一念及此,瑶姬方才还未觉得,此时只觉全身都发起烫来,她不由又气又羞:“白牧之,你从哪儿招惹来的这个冤家!”

上一篇:越做越爱(GL)下一篇:善解人衣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