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番外(199)
“别怕,我会轻点的。”黎铮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身下的动作却截然不同,挺着肉棒便在瑶姬被蹂躏后尚未合拢的小穴嘴研磨。那烫呼呼的触感让少女娇哼了起来,私处很快就又吐起了水,把堵在腿间的大鸡巴打湿得一塌糊涂。
“痒不痒?”黎铮吻她的耳垂,伸手去摸下面的小穴,发现湿哒哒的已经完全软了,便挺着大龟头往分开的花唇间插。
那强烈饱胀的感觉让瑶姬几乎要尖叫起来,她下意识扭着身子往后躲:“不要,太大了……姐夫,我怕,你拿出来……你把它拿出来。”
“不怕,乖,不怕……”可黎铮又怎么会答应,嘴里温柔地诱哄着,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甬道被撑开,媚肉被抚平,插进去大半截肉棒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心底里涌出的满足教他甚至要沉醉下去。
终于,他终于得到了。
“瑶瑶,你感觉到了吗?”
男人开始抽动,瑶姬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只能不住地抽气来缓解花穴里的痛楚,可黎铮的抽插越来越快,痛楚到了一定程度便变成了舒爽,“啊,嗯啊……啊……太深了,啊哈……”她紧紧攀着黎铮的背,被插在肚子里的那根铁杵顶得几乎要滑出沙发外。
“我在肏你,在肏你的小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那双被碎发微微遮挡的眼睛亮得惊人,黎铮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少女,他看着瑶姬的时候,让她怀疑自己甚至要被吞下去,“你知道吗,瑶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这么做,想要你……让你感受我在你的身体里,占有你,把你肏得哭出来……你是不是很怕我?”他忽然停了下来,看到那个小人儿摇了摇头,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对不起……我只是没有办法。”
“可你,”瑶姬有些迟疑,“那时候……明明放开我了。”
“因为你说不可以。”黎铮回答。
他捉住少女的纤腰,换了个姿势将她更紧的拥在怀里,这让他肏弄得越来越深,大龟头甚至顶在了花心上。瑶姬已经没有精力再与他交谈了,小嘴里逸出的娇吟支离破碎,花径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次被蹂躏着,她像是风中的落叶一般抖着身子泄了一次又一次,从屁股到大腿全都是湿漉漉的,最后神智涣散地跪趴在床上,被黎铮抓着臀肉肏进去,刚灌了满肚子的浓精又被挤压着从小肉洞里溢了出来。
“开席,要开席了……”迷迷糊糊的,她还记得黎媛说过快开席的时候会派佣人来叫她。
“我把人打发走了。”黎铮含着她的小耳珠低语。
可,可那样他们的事不就被人知道了吗……只是想到身后的人是黎铮,这种事,他一定会摆平吧……所以,她放心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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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烟云8
日头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西沉,半天的流霞溢彩斑斓,天空像是打翻了颜料碟子,嫣红、明蓝、翠粉……霞光从窗隙间落在少女脸上,像是笼上了一层星辉,连那颊上极细幼的绒毛都镀着光。黎铮坐在床边,伸手轻抚那张秀美的小脸,她睁开眼睛,恰看到男人的脸笼在逆光里,神色看不分明,只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醒了?”
瑶姬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这样的对话熟稔流畅,似乎他们之间已有过无数次厮磨缠绵,和苏醒过后的抚慰。
“嗯。”她轻声回答,嗓子因为呻吟太久隐隐发疼,黎铮给她递了杯茶过来,她伸手接过,温度不热不冷,刚刚好。
“我让人送了大姐的衣服过来,她和你身量差不多,应该合适。”一边说着,黎铮一边起身去拿衣服,瑶姬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啜着那杯温茶,闻言忍不住看了扔在地毯上的衣裙一眼。
那襟衫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银纱裙倒是不显狼狈,只是下摆不知什么时候扯出了一条大大的口子。想到之前那些荒唐的画面,饶是她自诩经的多见的多,也不由颊上发烫,强忍着脸红的冲动问黎铮:“那……小衣小裤怎么办。”说到这里,颊上终究还是晕红一片。
黎铮恰回头看着她,见到那眸光盈盈,一张小脸上仿佛明珠生辉,心中便是一动,想说那便不穿了,到底怜惜她脸皮薄,柔声道:“我已让人送了新的过来。”
“怎么他也知道了,你也知道了,大姐也知道了,我们的事……”
她话未说完,黎铮走过去捉住她的小手:“你管大姐叫什么?”
“大姐呀,”瑶姬不解,待见到他眼中的笑意,不由一窘,强自嘴硬,“我,我并不是因为你才叫大姐的,本来就一直这样称呼……”
“好,”黎铮也不与她争辩,又道,“你什么都不必担心,有我在。”
他说得平平淡淡,并不是慷慨激昂的海誓山盟,但瑶姬没来由地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是可以信任的,她踏上的是一条荆棘路,便丝毫也不觉艰险。
只是想到远在英国的大姐孔瑜,那一颗热炭团似的心里像被塞进了冰雪,瑶姬只觉又苦,可又克制不住地甜。
她这腔愧疚却也不好向黎铮言明,男女间的心思本就不同,况且黎铮同样也做下了背德之事,他肯付出若斯,难道要瑶姬告诉他,因为愧对大姐孔瑜,她心里有着退缩?只得装作无事地穿好了衣服,站在西洋大穿衣镜前整理头发。
佣人送来的是黎媛的一件新衣,今年开春才做的,并没有上过身。只是她腰身比瑶姬要宽,银红海棠的旗袍穿在瑶姬身上,虚虚地笼着,倒有一种异样的婀娜。黎铮看她把满头乌发束起来,松松地打了一个辫子,走过去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低声道:“我第一次见你穿旗袍,便觉得好看。”
瑶姬听他这样说,便知是在帅府的那晚。就是在那一晚,他们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双方的心事都昭然如揭,她不由心里更乱,黎铮见她不说话,俯下身要亲她,却被她拿纤纤玉指拦住了唇:“……不行。”
黎铮一顿,黑瞳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微芒,他笑了笑:“好,不亲。”却伸舌在指尖上舔了一口。
瑶姬只觉那湿热一触而过,待反应过来时,黎铮已施施然直起了身,他理理袖口:“走罢,晚上还有大宴。”——眼中却是抑不住的笑意。
瑶姬忍不住哼了一声,鼓鼓腮帮子:“走就走。”
他们自然是分开走的,黎媛早差了佣人来接瑶姬,因晚上的大宴才是正宴,关府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瑶姬一边往前厅走,一边听人议论:“黎少晚上要来,怪不得许多人。”
她想黎铮定然是处置妥当了,不会让人把在客房里休息了一整天的孔二小姐和晚上才在筵席上出现的黎少帅联系在一起。
八姨太见了她,也丝毫没有怀疑:“关太太说你身体不舒服,现下可好些?”瑶姬点点头,她又问,“怎么换了衣裳?”
瑶姬正欲回答,便见黎媛走过来笑道:“是家里的佣人不小心,把孔小姐的衣服弄湿了,我听人说了气得不行,怎么这样慢怠客人。”
八姨太忙堆笑道:“关太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客人不客人。”
这番恭维话显是露骨了,瑶姬在一旁听得眉头大皱,悄悄拉了拉八姨太的手肘,让她矜持点。一瞥间,看见黎媛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心下发窘。
衣服是黎铮要的,这事黎媛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必然也明了其中关窍。瑶姬本是个性子落落大方的姑娘,若她和黎铮男未婚女未嫁,被男方的大姐知道了,也没什么,可如今这样的境况……
她心里五味杂陈,连晚饭也不曾好好吃。从关家赴宴回来之后,倒是安静了好些日子。黎铮公务缠身,差近侍给她送口信,言道要去佘家口处理军务后,便离开了金陵。瑶姬没有见他一面,也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