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番外(206)

作者:红烧肉 阅读记录

随即他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瑶姬没有听清。外间很快响起了房门被掩上的声音,黎铮走过来,见她蒙头向里睡着,姿势似乎一动未动,只是散在枕上的发乱了,他遂在床头坐下,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饿不饿,我叫厨房做了早餐,中式西式的都有。”

瑶姬却把脸一偏,躲过他的手,也不答话,依旧躺在那里,恍若未闻。

黎铮知她是在怪自己昨天太荒唐,探进被子里捉住那只小手,瑶姬挣了挣却挣不开,只听他说:“你要生我的气,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许饿肚子,”见那只小手没再挣了,他笑道,“我叫佣人进来伺候你洗漱好不好?”

说罢就要起身,瑶姬连忙拽住他:“不行!”

自己这番模样,怎么能被人看见?偏偏她一动,穴口便淌出半透明的汁水来,原是昨天灌进去的浓精过了一整夜被稀释了,却还有大半留在花径里。瑶姬顿时红了脸,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手里紧抓着被子遮住双乳,小肚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收一缩,就有汁水又流了出来。

她这样发急,黎铮倒不忍心再逗了,拿被子将她裹了抱起来:“那我帮你,嗯?”虽然是问句,也不容得瑶姬拒绝了。况且瑶姬被他折腾了一天,身上没有力气,也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这院子因为是黎铮的起居之所,各样西式器具一应俱全,里间设了专门的盥洗室。西洋式的大理石浴缸极大,从灶房接了热水来,早有佣人在房门外面候着,等着主人收拾完了好去传饭。

这般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里头才传来吱呀一声,神清气爽的男主人当先迈出来,他身旁那位小姐像是没有力气似的,颊上绯红,柔弱无骨的偎在他怀里,被他揽着腰朝外走。

待两人走远了,佣人们方才鱼贯而入,自去卧室和盥洗室收拾。一进盥洗室,只见满地都是水,众人顿时一阵眼神乱飞。

不过黎铮是御下极严的,纵然看出点什么,也无人敢乱传闲话。且他与瑶姬在别院的这段时间,除了打扫房间,他几乎不让佣人近身,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按铃。这般作为,自然是让他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用避忌。

瑶姬那两身新衣裳早已经做好了,带来的衣裙也都浆洗晾干,却根本没有机会上身。她大多数时候都披着黎铮的衬衣,甚或是一丝不挂,白生生的娇躯上,红红紫紫的吻痕指印总是旧的方褪,又添上了新的。她本是极害羞的性子,纵使经过许多世的情事,依旧脸皮薄的很,可是在男人这样没日没夜的玩弄下,不仅身子越来越敏感,连她都觉得自己愈发放荡了。

有时候黎铮会抽空处理些公务,她最爱的就是坐在黎铮腿上,小手从裤腰里伸进去,玩弄那条沉睡的巨龙,待弄得硬了,黎铮就会把她提起来,分开湿热的小肉洞把阳具插进去,一边给部下写条陈,一边噗嗤噗嗤的肏她。

而黎铮最喜欢的则是让她跪趴在床上,结实有力的身躯从后面覆上来,从香肩开始一直亲到臀瓣,每一寸雪肤都会亲到。滚圆的小屁股被亲得湿漉漉的了,他再把臀肉掰开,拿舌头去舔那小嫩屄。瑶姬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他吃穴,往往没一刻钟就泄了。偏黎铮还要趁着她高潮的时候把肉棒肏进去,大鸡巴顶着媚肉狠狠地干,把瑶姬干得哭起来了才罢休。

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她不知自己吃进了多少男人的浓精,小屄里无时无刻都含着黎铮的大鸡巴,最后一晚,睡着了他都不肯拔出来。

半梦半醒间,瑶姬睁开眼睛,发现男人正架着她的长腿儿在小穴里用力抽插。天已经亮了,她听到肚子里传来咕咕两声,伸手去推黎铮:“我饿。”

黎铮见她醒了,俯身亲她红肿的小嘴,一边用龟头顶那处敏感的软肉:“我也饿。”

瑶姬欲哭无泪,心道这男人哪来这么多欲望,今天就要下山了还不肯消停。黎铮唇畔含着笑,勾了她的香舌出来吮:“本来也不多的,见着你就多了。”

好不容易又折腾了快两个钟头,他才抵着花心把精液全射了出来。瑶姬躺在他怀里,拿纤指在他胸膛上画圈:“东亭,下次再见你,是什么时候……”

黎铮紧了紧掌下的娇躯,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不会太久的。”

“我……”瑶姬顿了顿,轻声说,“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这样避人耳目,也不用想见却见不了……东亭,”她直起身,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把你和姐姐的婚约解除罢,然后再让事情冷上一年半载,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瑶瑶?”片刻之后,黎铮回答,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地低沉温柔,“不会太久,一定。”

连开三章的车,作者已经肾虚了,你们的肾还好吗【大声告诉我!

€烽火烟云16

十月二十三日丑时,大总统冯昌元于京师总统府病逝。次日清早瑶姬乘车去学校,满大街的行人已经都在议论此事了。报纸上用巨大的黑体在头版头条印刷着这条新闻,其实冯昌元缠绵病榻已有半年,此事早已在预料之中,瑶姬却还是感觉到金陵城中的气氛明显不同起来。

这原本也不出奇,到底是一国元首病逝,况且如今本就时局不稳,冯昌元的病逝不知还会牵出多少风波来,民心略有不稳,也是应有之义,她却觉得不对劲。城里开始有军队调防,那天她放了学回家,看到一辆辆军用卡车拉着满车的士兵,来福枪上的刺刀雪亮,在那太阳底下耀着凛冽的光。

她匆匆回了家,抓着门房的老李头问:“今天帅府有没有派人送东西过来?”

原本黎铮之前就会时不时派人送些东西来孔家,大多数是补品药材、衣裳料子,又或者是西洋来的小玩器,后来他与瑶姬互表心意,帅府的佣人便来得更勤快了。只是瑶姬得到的答案是教人失望的,一连四五天,帅府都没有派佣人再上门。她心里总觉得不安,一时又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军队调防本是寻常事,端看如今金陵城风平浪静,并未有大事要发生的迹象。

只是她总放不下,又不能告诉家里人自己忧心黎铮,便寻了由头去关府拜访,黎媛听她说:“乡下的庄子送了几大车柿子过来,我想这东西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也算养人,便厚颜送一些来与大姐。”

黎媛欣然接受了,又笑着问她:“光只送了我这里?有没有给帅府送过去。”

瑶姬笑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听说姐夫在城外大营,并没有去叨扰。”

这消息自然传到了黎铮耳中,次日在学校里,她便见到了余承,余承奉黎铮之命前来,和和气气地问她:“三公子派我来问小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转告他?”

瑶姬本想问他大总统病逝一事究竟对淮军有没有影响,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一句:“姐夫他……还好吗?”

余承是何等样人,虽只是黎铮的卫戍队长,跟着他这许多年,察言观色、揣摩言辞的机敏最是一绝,闻言笑道:“小姐不必担心,一切都在三公子掌握之中。”

听他这样说,瑶姬方才稍稍放下了一点心,回家之后听说周公馆给她挂了电话过来,周叙安请她礼拜天出去喝茶。

也不知黎铮和孔老爷说过什么,之前他来家里拜访过后,孔老爷就不再试图把瑶姬和周叙安撮合到一起了,老爷子对此一直都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瑶姬松了一口气之余,也没有和周叙安彻底不再来往。毕竟两家本是世交,周叙安为人颇佳,与她又志同道合,是个不错的朋友。两人后来又在南园社的活动上见过几次面,也和相熟的人一道出去玩过。

此番周叙安相邀,瑶姬不由心下奇怪。市政厅的工作并不清闲,尤其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微妙的关头,周叙安应该很忙才是。况且他本是个妥帖人,孔家没有提起婚约之事后,便很绅士地不再与瑶姬单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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