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番外(228)

作者:红烧肉 阅读记录

听到这里,瑶姬满腔的怒火都化成了哭笑不得,好男风……好吧,这倒是实话。她正欲再听,不小心脚下一动,发出咔擦一声轻响。

“谁?!”荣寿公主厉喝。

她连忙示意那小黄门不要出声,自己躲到拐角后头,听到萧煜开了门,那小黄门倒也机灵,赔笑道:“圣人听说殿下醉了,差奴婢来看看。”

萧煜笑了笑:“我已好些了,回席上罢。”

瑶姬没想到他竟然要回前殿,连忙往手边的空屋子里躲,萧煜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借着便推开了门。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手里还提着衣摆,一脸的懊恼。门外的男人恰见着这一幕,不由笑了起来,转身掩上门,他施施然坐下:“圣人都听见了?”

瑶姬哼了一声:“你都知道,还问我。”——看来方才,那是在套荣寿公主的话了。

“圣人好男风……臣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这是在取笑我?”瑶姬忍不住撇了撇嘴,“阿姐倒没有说错,我好的就是男风。”否则……还会好什么。

她这样带着点恨恨的神态,显得那张小脸越发鲜活。其实瑶姬不知道,很早的时候萧煜就怀疑这个“侄子”好男风了。萧煜是个很敏锐的人,尤擅洞察人心,他察觉到小皇帝对自己若有似无的在意,虽然不能确定,却还是有了怀疑。

奇怪的是,萧煜竟不觉得受到了侮辱,对一个男人来说,发现自己可能被另一个男人喜欢上了,总是会别扭,甚至厌恶的罢,可萧煜非但没有,反而越发好奇。他一时疑心自己是不是也不太对劲了,一时又开解自己说不定是推测有误,毕竟皇帝还那样小,怎么会有这种心思。

直到那一晚,真相大白。“原来如此”四个字,解的并非彼惑,而是此疑。

他想自己该放心了,有这样两个把柄在自己手里,不愁大业不成。可是没来由的,他竟不希望她深陷下去,即便这对他是全然有利的。

我果然是,也不对劲了罢……

“不管怎么样,传出这种流言,必然会于圣人有损,”萧煜淡淡道,“依臣之见,圣人不若临幸一个宫人,借此来堵悠悠之口。”

“可,”瑶姬有点脸红,“我……怎么临幸?”

大概是她脸上的神情太过微妙,萧煜竟觉得尴尬起来:“臣不是这个意思,在内档上添一笔,再寻一个信得过的宫人,并非难事。”

“也对。”少女坐在他身旁,以手支颐,因尚未及冠,梳的还是孩童的发式,小小的耳垂从长发底下露出来,愈显精致。

萧煜不由地心头一动,脱口而出:“圣人想好了吗,上次的事。”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瑶姬竟然听懂了,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嗯。”

“还是要择一个条件尚可的男人才行,”萧煜语气平淡,心里却像是有什么在翻搅着,只觉烦乱,“毕竟是给皇家留后嗣。”

“我知道,我有分寸。”瑶姬略有些急促地说,她不想再和萧煜讨论这个话题,他明明知道的,她也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心口却因为男人的这番话阵阵抽痛,恨不得落荒而逃。

但萧煜就像不想放过她:“若圣人为难,臣可以……”

“不必了!”她粗暴地打断萧煜的话,只觉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了,“筵席还没散,我先走了。”只是刚刚站起,手却被拽住了。

那只手是温热又干燥的,带着微苦的瑞脑香,她想到萧煜第一次触碰她的手,也是在宫中饮宴的时候,也是在后殿里,“圣人,”她听到萧煜说,那样的不疾不徐,说出的话却惊心动魄,“不知臣……合不合圣人的意。”

什,什么……话音未落,她猝然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你喝醉了,七叔。”她只来得及这样说,亲吻便落了下来。

“臣体健貌端,自问条件尚可。”萧煜在亲吻的间隙含含糊糊说。

瑶姬根本就没有防备,被他撬开贝齿攻占进了小嘴,他吮着那条拼命躲避的香舌,甚至还把她每颗贝齿都舔了一遍,舌尖在湿热的嫩肉上轻轻划过,被他箍在怀里的娇躯颤抖起来,少女像是要哭,又强忍着泪意气急败坏:“你是我叔父!”

“是你先喜欢我的。”

“我明明……”想要说自己明明没有,这话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圣人意下如何?”萧煜松开她的小嘴,垂眸凝视,薄唇上还泛着可疑的晶亮水泽——那是舔吻中从她口中流下的津液。

“不如何,”瑶姬恨恨地推开他,“我才十四岁,你也下得去口。”

这话却逗得萧煜大笑起来,不知为何,虽然是在激吻中,可瑶姬总觉得方才的萧煜近乎可怕,此时他朗声笑着,那股沉重的压迫感才散去了,“那就等到你及笄,”指尖落在小耳珠上轻轻揉捏,“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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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七叔的心路历程是这样的——

怀疑侄子是断袖→怀疑自己是断袖→太好了原来不是侄子是侄女→不是断袖也是乱伦啊心累→不管了本王就是要乱伦!【雾

PS.下章开车(*/ω\*)

€帝王策7(H

及笄……如果不是萧煜提起,瑶姬想她应该是根本注意不到这件事的。男子二十加冠,女子十五及笄,对大楚的少女们来说,这是个预示着她们成年的重要日子。

瑶姬还记得荣寿公主及笄的时候,宫中为她举办了盛大的笄礼,晋王妃做主宾,咸宜郡主为赞者,瑶姬就坐在观礼的人群里,看着晋王妃为荣寿公主戴上簪钗,她心里约莫是高兴的——看着姐姐成年,总是欣悦,临夏侯在一旁,忍不住低声叹息:“若是圣人也有这一天就好了……”

但这不过是奢望罢了,她只是淡淡一笑:“你失言了,临夏。”

既然已经接受了现实,也就不必再为这些遗憾而拘泥,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她:“这是我送给瑶瑶的笄礼。”

那时候已是次年的二月了,隆冬虽已走到末尾,揽风阁的梅花倒是已经开着。帝王的生辰,是需要举国同庆的万寿节,宫中照旧是张灯结彩,那样富丽的繁华,竟是将冬日凛冽的冷意都驱散殆尽。

瑶姬坐在上首,却一直心不在焉,她自然未曾忘记萧煜和她的那个约定,与其说是约定,不如说是那人自说自话。千秋节那晚后,她几乎不知该如何面对萧煜,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在那欢喜之后,又隐藏着深重的忧虑——

他们终究只能求得一晌贪欢罢了,不管是囿于叔侄的身份,还是瑶姬在众人眼里是个“男人”,除非她放弃皇位,隐瞒身份和萧煜在一起,但这绝不可能。更教瑶姬没有办法放下心的,是萧煜究竟意欲何为。她从来都是坦诚的,这是第一次,她对一份已经投入的感情始终怀抱着犹疑。

偏偏之后北狄异动,定国军与神武军将领不合,萧煜遂以摄政王之尊前往西北,行监军之职,以免两军阵前失合,酿成大错。

此举并非萧煜主动请缨,而是瑶姬下的命令。张靖安本以为萧煜必然会反对才是,毕竟监军并无调兵之权,而他此去西北,至少要离开中枢四个月,对摄政王一系无疑是不利的。可萧煜居然安安分分地领了旨,临行之前,他什么也没说,可瑶姬知道他明白。

明白她是为了调开他,更明白这代表着她在政治上依旧对他不信任。

四个月之后归来,恰好就要到瑶姬的十五岁生辰,只是这天,萧煜没有回来。酒过三巡,瑶姬想自己应该是醉了,她摇摇摆摆地站起来,示意临夏扶她回寝宫休息,夜色之中,禁城的绵延殿宇像是沉默的巨兽,那天空中的星辰却璀璨夺目,如同万斛明珠,流光潋滟。

她忽的住了脚,望着夜空默然不语,临夏担心地叫了一声:“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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