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番外(237)
“我想要你,好不好?”
“可这里是太极殿……”最神圣庄严的地方,怎能……但萧煜不由分说,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察觉到他的目的地竟然是高台上的龙椅,瑶姬慌得连忙推他,“七叔,不行,我们去寝殿好不好,别在这里……”
“我就要在这里。”萧煜唇边带着笑,吐出的话语却像是隐含着怒意,但那愤怒是稍纵即逝的,他俯下身来重又吻住怀中的小人儿,瑶姬被他含着小嘴说不出话,只能吚吚呜呜的挣扎。但很快,那挣扎也化作了柔媚的迎合。这具身子敏感多汁,只是被男人稍稍撩拨一下,就软得几要化作春水。
大婚用的衮衣一层又一层,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挑开,脱到最底下的一层里衣,萧煜不由轻笑起来,捏住将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点儿的奶头揉搓:“真是个骚娃娃,有感觉了?”
瑶姬羞得捂住小脸不肯回答,偏生这样带着孩子气的举动显得愈发撩人。萧煜将她放在龙椅上,金黄色的绸缎坐垫带着丝丝凉意,因着她身材娇小,轻易便能仰面躺于其上。衣襟里露出的两只奶儿晶莹似玉,奶尖是娇艳欲滴的粉色,圆鼓鼓的,煞是可爱,惹得萧煜揪住那奶尖儿往上拉扯,又痛又痒的感觉教小人儿忍不住娇声吟哦,拿脚去勾男人的腰:“七叔,要……瑶瑶想要……”
“小东西,方才还说不行,”萧煜松开手,又换了另一只奶尖继续蹂躏,“你这张小嘴不诚实的紧,总是撒谎,怎生是好?”
“瑶瑶没有撒谎,是你太过分了嘛。”这般说着,少女已忍不住跟着男人玩弄的频率扭动起娇躯来。
“我哪里过分?”萧煜慢条斯理地问。
哼,哪里都过分,可这话她不敢说,否则萧煜一定会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更过分。眼看着空气里已经泛起了动情后的甜香,萧煜分开她两条长腿儿,把湿哒哒的小裤儿褪下来,只是动作间手指轻轻掠过,那敏感的小缝就瑟缩着吐出了一口晶亮淫露。
再一看被春水浸湿的粉白肉瓣,矜持地紧紧合拢着,丝毫也看不出曾被男人狠狠侵犯过的模样。
“这张小嘴也不诚实,”萧煜把手指探进去,“明明湿透了,还不肯张开吃七叔的鸡巴,是不是不乖,嗯?”
那灵活的手指顶开肉唇四面搅弄,瑶姬方觉瘙痒稍解,立时又愈发渴望起来,小嘴里只顾着嗯嗯唔唔的应和:“嗯,嗯……要鸡巴……瑶瑶现在就乖乖听话。”
“那你自己吃下去。”萧煜将她抱起放在大腿上,骤然接触到男人火热结实的肌肉,那样坚硬的触感几乎要痒到人心里去。
“吃,吃肉棒……”小人儿迷迷糊糊地被萧煜牵着手握住那根大到吓人的阳具,她身上还披着玄色的衮衣,敞开的衣襟下面,却是一览无遗的光裸身子。而萧煜也不过是解开了裤子把肉棒掏出来,身上的衣衫一丝不乱——还是大宴时的正式礼服,华贵非常。
两人交叠着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这天下最尊贵庄严的宝座,却在发生最淫荡下流的事。
龙椅play(*/ω\*)
帝王策15(高H)
“乖,快吃。”萧煜拍拍瑶姬的小屁股催促她,又去揉玩花唇间充血红肿的小淫核。那样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住他玩弄?不过片刻功夫小美人儿便又娇吟着喷出一股水来,泛滥的春露不仅将她私处打湿了个遍,还顺着男人的大腿流下去,在龙椅上滴淌。
萧煜用手握住棒身,又用肉棒去打那可怜的小淫核,大龟头在花蒂上又戳又顶,瑶姬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快感一波又一波,来得又急又凶。待到那小口张得更大了,萧煜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自己把小屄分开。”
瑶姬依言捏住两瓣花唇往外拉扯,随着男人缓缓将她往下放的动作,一点一点把那铁杵似的大棒子吞进去。好不容易吞到还剩下一小截了,她已是被噎得连抽泣都发不出声,那滚烫滚烫的大拳头还在往更深处拱,瑶姬只好一边哭着一边努力张大腿:“太深了七叔……要被插坏的……”
“上次也吃进去了,”萧煜吻着她的小嘴好教她放松一些,“乖瑶瑶,再张大一点,这次也能吃下去。”
“可是上次没有这么深……”女上的姿势让那根肉棒入得尤其深,恍惚中瑶姬觉得自己都要被捅穿了。
小肚子上被阳具顶出一个鼓鼓的包块,萧煜喘息着,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包块上:“大不大?”
“嗯……”可是他想问的究竟是肉棒大不大,还是包块大不大?这个问题瑶姬来不及思考,萧煜忽然抓着她的手往下一按,那酸胀强烈的快感让她立时竟羞耻地尿了出来,尿液和阴精同时喷射,两股汁水洒落在男人胯间,刺激得他几乎红了眼,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瑶姬,抓着她近乎残虐地肏干。
“啊,啊哈……不要,不要……七叔,求你了……不要……”这娇软的哭吟无疑是一种勾引,萧煜快速摆动着劲腰,由下自上狠狠地肏着美人儿可怜的小屄。瑶姬坐在他腿上,被又快又深地上下抛落,深入宫腔的大鸡巴整根插进去再整根拔出来,男人的低喘声如同野兽,像是要将她干死才罢休。
“圣人,”此时殿外却传来临夏恭谨的声音,“娘子差奴婢来问圣人,圣人今晚在哪里安歇?”
瑶姬迷迷糊糊的,这才想起来自己离开前忘了嘱咐袁三娘自去歇息,她正欲说话,小嘴里发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呻吟,萧煜带着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进来回话。”
临夏微微一怔,还是推开门步入殿内。殿中的牛油大烛已烧了大半,火光愈发晦暗,因而那龙椅上交缠的身影也只看得清一半。一半隐藏在阴翳中,像是梦境一般,只听的到皇帝又软又媚的娇啼
临夏只匆匆瞥了一眼,便不敢再抬头,隐约的私语如同梦呓:“饶了我罢,七叔……饶了瑶瑶,要坏的……”
继而又听到男人说:“夹得这般紧,想把七叔的鸡巴夹断?骚娃娃……肏死你,肏烂你的小淫屄。”
好半晌之后,那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方才停了下来,临夏听到男人闷哼一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中弥漫出一股似麝非麝的气息来,透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圣人,”她这才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娘子差奴婢来问圣人,圣人今晚在哪安歇。”
片刻之后,背对着她的那袭玄色衮衣动了动,皇帝带着困倦的声音响了起来,临夏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皇帝的声音能这样柔媚:“你去告诉娘子,不必管我,早些安置就是。”
“是。”
殿门轻轻被阖上了,室内归于平静。瑶姬抬起头来,高潮带来的艳色尚未从她脸上褪去,她抚上萧煜的脸颊:“你不高兴,对吗?你在生我的气。”
萧煜默然地回视着她,良久,微微一笑:“不,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将怀中的娇躯转了个方向,背脊紧贴着椅背上透雕的双龙戏珠图案,那坚硬冰冷的触感硌得瑶姬浑身一颤。沾满了淫汁精液的肉棒拔出来,明明因为刚射精软了下去,却又在瑶姬眼前迅速硬涨成了硕大的一根。他分开瑶姬雪白的长腿儿架在肩头,美人儿被迫抬高的下体便羞耻地展露在他眼中,毫无遮拦。
“瑶瑶,我真喜欢你。”他低下头,含住小穴嘴贪婪舔舐——喜欢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朝一日,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那之后他们两人间的欢爱越发频繁了,原本出于怜惜而让瑶姬在二人独处时不必缠裹胸脯的举动,如今却变成了萧煜玩弄她的理由。
男人最爱的就是在初夏尚未热辣起来的阳光之下,靠在窗边揉捏美人儿两只愈加鼓胀的雪乳。大手从宽大的衣襟里伸进去,揪着小奶尖重重的拧,要么便把两团柔软滑腻的乳肉拢在掌心,手上用力挤出深深的沟壑,又或者是往两边拉扯,直到小美人儿呼起痛来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