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番外(741)
她也不知怎的自然而然解释了起来: “我们以前是一个系的,虽然不是一个班,但大家都是留学主,所以走得近。”
什么 “系” ,什么“班”,一大难陌生的名词,见陆寒深茫然,她忍不住微微一笑: “干脆我给你讲讲我留学的经历罢。”
那些经历,那个世界,仿佛一卷图画般就此在女孩的讲述中娓娓铺开,昨晚他们并未说上太多就被亲热打断,此时瑶姬半靠在床上,陆寒深坐在一旁,听看听看,就渐渐入了神。
他知道了太多从不知晓的事,也明了了太多从未明了的道理。陆老太爷有句话说的不错,他博览群书,又天资聪慧,哪怕困囿于这小小一方世界,从书中汲取到的营养,也将他养成了一个眼界开阔之人。
从前只是不知,所以不懂,一直以来,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帮他堆开那扇门的人罢了。
”寒深,我真为你可惜,” 瑶姬忍不住叹道, ”若你不是与世隔绝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
“可我若是不如此,就不会遇见你了。”
他认真地回答,而他想要走出去,想去看一看外面,也单单只是因为她。
这样类似的话陆寒深不是没说过一一他向来是如此坦然的,瑶姬以往听到,只是失笑,渐渐地,她的心境却从无奈变作疑惑,又从疑惑变作了不自知的悸动。
只是她并未明了这番变化,此时听闻,脸上有些烫,但也只觉得是自己脸皮薄而已。咳了咳,她转过话头: “对了,你很喜欢弹琴罢,西洋有一种乐器唤作钢琴,虽然也是琴,和古琴又截然不同。”
陆寒深果然有了兴趣: “是吗,那是何等模样?”
........
待到掌灯时分,两人才停下来,都有些意犹未尽。
西厢里,饭早已摆下,李妈妈来请:“少爷、少奶奶,该用饭了。”
陆寒深想到瑶姬腿脚酸软,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我扶着你。”
瑶姬一顿,想挣开,就在犹豫的时候,陆寒深已经朝前走去。她便没有松手,任由他牵着自己,两人穿过花木扶疏的回廊,但见中庭里月色正好,屋宇连绵,静谧又安然。
大概是想打破这有些奇怪的气氛,瑶姬清了清嗓子:“说起来,我来之后,还没在宅子里好好逛过。你一直住在听涛院,可知道宅子里还有哪些去处?”
陆寒深想了想;“爷爷住的鹤延堂在东边,正房是空着的……”他伸出手,指点着四周的房舍,“那座尖塔形状的房子,是祠堂。”
祠堂……瑶姬想到了自己的梦,还有陆寒深曾经说过要去祠堂拜谒河神的话。
“祠堂里供奉的是什么?河神?”
“有祖宗牌位,还有……”李妈妈此时在前头走着,和他们二人隔了一些距离,陆寒深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神令’。”
“‘神令’?”瑶姬不由地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陆寒深道:“我曾告诉过你要去拜谒河神,是因为我们家中世世代代供奉着祂,我在家中前人留下的笔记里看到过,一千多年前,陆家的老祖宗带着族人因为饥荒迁徙到幽河边,在此扎根繁衍,而陆家能够繁盛下来的原因,正是有河神庇佑。”
她见陆寒深回答得认真,迟疑地道:“……河神,真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陆寒深摇了摇头,“但祠堂里供奉的‘神令’,据说是河神给陆家留下的信物,不过我从未进过祠堂,所以也不知此物是否存在,又是何等模样。”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西厢,见李妈妈候在门口,瑶姬忙收了话头。她直觉陆老太爷不会喜欢自己和陆寒深谈论这些事,而李妈妈显然是老太爷的眼线。
陆家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幻梦散、神令、河神……她的梦境,又是否是幻梦散带来的?
这天晚上,瑶姬又一次做梦了。
她在浓雾中行走着,一下子看到了微光,一下子又看到了阔大的殿堂。
那是陆家的祠堂吗?发出光芒的,又会不会是所谓的“神令”。
就在这样的念头中,她发现自己竟然离光芒越来越近。一直以来她都无法接触那束光,忽然有了如此变化,瑶姬顿时欣喜若狂。
她连忙朝前跑去,哪怕是在梦中,也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近了,越来越近……
她又一次看到了破败的石台,石台上的神像模糊不清,就在那一刻,仿佛浓雾散去,她终于,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只兽。
挨个么么啪=3=
河神19
“你是淮?”
虚缈之中,似乎有这样一个声音问。
那声音很轻,很远,仿佛是刚刚诞生的雏鸟,还带看对天地的懵懂与好奇
“你是淮?不请自来的小家伙。
又一个声音响起,低沉的呓语似乎在她心头,很远很远,又很近很近。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
她挣开眼睛,什么也不明白,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而来,世间于她来说便是混沌。
“....我不知道,” 她有些急切地发问,“你知道吗?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 低沉的声音沉吟片刻,他似乎叹了一声, ”瑶者,光明洁白,你从明月中诞生,日后.,....就唤作瑶罢。”
“瑶,瑶......“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轻轻地,最后笑了起来,“....我是瑶,以后,我就是瑶了。”
“你是谁?不请自来的小家伙。”那声音说。
不知为何,她笑了起来:“我是瑶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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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混乱,似乎永无尽头。
神像的模样在瑶姬面前倏然出现,下一刻,他就像泡沫一般破碎了。身体急速地往下坠,无数只言片语、飞鸿掠影。
参天的大树、浩渺的星海、深沉的混沌.....她直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又好像想起了什么。
“你是谁?“
“我叫什么名字?”
“你从明月中诞生. . ,,. . ”
“你若决心堕入轮回,我只能依从你。”
“我等神明若去那大千世界轮回,轮回的次数越多,身上的神性就会越稀薄,待到神往完全消失,便再也无法回到天宫了。”
“莫非小时候你见过我?还是我很久以前就是你的梦中情人了?”
凌乱的话语在此时戛然而止,瑶姬终于想了起来,她见过那棵树,就在前一世,就在柳沉舟的画里。
她一遍又一遍地轮回,一次又一次地转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要在这无边无际的三千世界中循环往复。她似乎遗忘掉了很重要的东西,她追寻着,却连自己要追寻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过来的时候,瑶姬只觉汗湿重衣,背心一片冷意。
她的神性开始消散了,不,或许是在很久以前,消散的过程就已然开始。
所以她忘却了前尘往事,只记得自己在一次次地轮回,可轮回的目的,她要追寻的事物,她竟已许久没有想起。
究竟是从哪一世开始的....
躺在床上发着怔,女孩感觉颊上一湿, 温热的薄唇吻了上来。她还有些愣,眨了眨眼睛,只见陆寒深的眸中飞快掠过了几分如愿以偿的得意。
这也难怪,毕竟相处了这段时间,每次亲热过后醒来,他想送上的早安吻从来都没成功过。这会儿忽然得逞,连陆寒深都很惊讶,他见瑶姬似乎还在发怔,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瑶瑶,你怎么了"
“嗯?哦.....没,没什么。”
这个男人......每一世与她共结连理之人,或许就是她一直在追寻的?
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念头,瑶姬又觉得不对,不应该如此,至少,绝对没有这么单纯。她一边思索着,凭借着常年养成的习惯穿衣梳洗,一时之间,倒忘了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她已经将陆寒深看做与自己相守一生的对象了。
不管怎么说,那些梦绝对是有寓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