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是大魔王(快穿)(57)
谢盏也是好惨一皇子,被自己的大宫女以下犯上揍就算了,他还得保护他的脸。
不过就是挨打,没什么大不了!话虽然是这样说,但真的当姜梨举起拳头,谢盏还是开口说道,“姜梨,你先,你先放下手,你看到我发抖了吗?”
他端着气度说,“你看到了吧,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打得那么重,轻轻的打,好吗?”
他亲自给姜梨做示范,用手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打了一下他自己,“这样,就像我给你示范的这样!”
谢盏看向姜梨,等着她的答复。
姜梨呵呵的笑了,“好啊。”
“啊?什么?你同意了?”惊喜来得这么快吗?
谢盏放松了。
他看向姜梨的眼神别提有多柔软了,他早就知道,姜梨是一个心软的人。
可他不知道,惊喜,摆在最前面的永远都是惊。
“砰砰砰……”姜梨用跟之前揍谢盏一样的力度和时间揍了他一顿,她懂得分寸,只打在皮肉上,没有伤到骨头,挨打的人会疼几个时辰,第二天就会没事。
毕竟不能把谢盏打坏了,姜梨还要使唤他呢。
打完后,姜梨说道,“把东西都收拾好,明天我继续教你。”
“好。”谢盏一瘸一拐的收拾书本毛笔。
福公公,“......”殿下,你伤得有那么重吗?
福公公说,“殿下,姜姑娘走远了。”言外之意姜梨都走远了,她看不见了,你就不用再一瘸一拐。
谢盏身体一正,步伐稳重,小小年纪就有一股不怒自威之色。
福公公耐不住的问道,“殿下,姜姑娘给你布置的课业,你不是把它交给奴才的吗,为什么你要跟姜姑娘说你没有写?”
谢盏语气淡漠的说,“我自有安排。”
福公公,“......”你什么安排?安排自己被姜姑娘揍吗?
谢盏像是看出福公公在想什么,他冷哼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谢盏抱着书本和毛笔走了。
“......”被留下的福公公满头问号,殿下的意思是说他是燕雀吗?那殿下的大志是什么?挨揍?
难道殿下是有特殊癖好?
福公公摇了摇头,他还是别乱想了,肯定,肯定是他想错了,呵呵呵......
入冬后,天气变冷。
宫人将谢盏这个皇子冬天的炭火份例送来,炭火不是最好的银色无烟无味炭,而是普普通通的炭火。
姜梨坐在榻上,旁边就放着烤好的板栗,再旁边就是认认真真给她剥板栗皮的谢盏。
烤板栗的人自然就是福公公。
谢盏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点皮剥掉,一颗完完整整,没有一点损伤的板栗就摆在他的手心里。
谢盏手指捏着板栗,“你吃这一颗,我刚剥好的。”
“啊。”姜梨身体不动,嘴张开等着他投喂。
谢盏屁股往她身边挪,全神贯注的把板栗送到姜梨的嘴里,比他平时看书的时候都要专注,看着姜梨亲自吃下他喂的板栗,谢盏微微扬起唇,然后他再继续剥板栗。
板栗全部都被他喂给了姜梨,他一颗没有吃。
只是姜梨看的小本子是什么?好好奇......
谢盏想偷看,快要看到时,姜梨的食指抵在他的脑门。
谢盏叹气,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就在她的旁边,她还看什么小本子,小本子有他好看吗?
这样一想,谢盏心里就更加不平了!
“我要看,我就要看!”
“别闹。”
姜梨的手指牢牢的抵住他,不让他前进。
谢盏鼓了鼓嘴,“姜梨,我生气了,你要是想让我不生气,就要你来哄我......”
姜梨才不会惯他这个臭脾气,“喏,你看,只是账本而已。”
谢盏瞪眼,比起账本,他更想让她哄他好吗!
这个臭账本!
谢盏看了一会儿账本,发出疑惑,“咦,这个记账方式跟我之前见过的不同。”
以前那种记账方式,麻烦繁杂,看得人眼睛疼,现在这个记账方式,简单明了,让人看了只觉得赏心悦目。
姜梨,“我随便改的。”
谢盏哇了一声,“你真厉害,能教我吗?”
“好啊,我教你。”
谢盏偏头凝视着看账本的姜梨,薄唇微勾,眼里划过对她的偏执,对他这般的予求予满,就不怕把他的心养大吗?
这天,福公公扫完雪,见到姜梨低头像是在看书,他放轻脚步,她是在给殿下备课吧。
福公公刚要悄悄离开,他就听到姜梨说:
“银子不够了……”
福公公:哈?
听到声音,姜梨回头,“福公公。”
“姜姑娘。”
福公公问道,“你刚才说的没有银子是......”
姜梨晃了晃她手中的小本子,“我的月例。”
福公公看了看她的小本子,那么厚,不光是只有她的月例吧......
姜梨说,“还有谢盏的皇子月例,都在这上面。”
福公公了然的点头,看吧,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说对了吧!
不过殿下的月例怎么会到她的手里?难道姜梨是要对殿下谋财害命?
福公公想起谢盏在姜梨面前的所作所为,他沉默的想,如果姜梨真的是要谋财害命,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做什么,殿下会亲手把财产和他的人一起交给她的手里。
姜梨说,“没有多少银子了,炭火发的量一个冬天不够,要花银子买,还有平时谢盏用的纸张毛笔,都是要花钱买。”
福公公,“!!!!”她竟然会花银子买?
他真是没有想到姜梨会是一个忠仆,在背后默默的掏钱为谢盏殿下付出,这不是忠仆是什么?